新石器時代陶器幾何紋的含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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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有可能用來裝不經常更換的液體,這或許和原始宗教的某種信仰有關。

    (參閱張朋川《甘肅出土的幾件仰韶文化人像陶塑》,《文物》1979年第11期)由此不難看出,人頭形器口彩陶瓶上的花紋及陶瓶本身就具有巫術圖騰的含義。

    彩陶的幾何紋雖與圖騰崇拜有關,但我們也并不能主要歸結為圖騰崇拜。

    我國西藏一處新石器時代的遺址中,發現了許多動物骨骼,有鼠、兔、大鼠、狐、豬、馬鹿、麈、牛、黃羊、青羊等種屬。

    (參閱《西藏昌都卡若遺址試掘簡報》,《文物》1979年第9期)據此可知這些動物與人們具有密切的關系,人們極有可能食這些動物。

    同屬新石器時代的西安半坡遺址中,“一陶罐粟在居室内發見,一陶缽粟是作為殉葬物放在墓葬裡,足見當時人生活已經離不開農業,粟尤其是重要的食物。

    ”(範文瀾:《中國通史》第1冊,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以上這些作為人們重要食物的動物、植物,當然不可能都是該部族的圖騰崇拜對象,由此不難想到,如此豐富的食物、較為複雜的社會生活與多姿多彩的幾何紋之間,倒有可能存在着一種内在的必然聯系,并且幾何紋本身也許就是一紋多義的,一個紋樣同時代表着幾種事物,或包含一着幾種含義。

     從作為幾何紋源于生活、受現實生活制約的旁證中,我們可以明顯地看到,新石器時代陶器的主要花紋帶集中在器高的1/2處,而在器高的1/5處以下,一般是平素無紋的。

    這是因為當時的人們,無論在室内或戶外,都是席地起居,作為主要日用生活器皿的各類陶器,當然也是放在地上使用的,所以,陶器紋飾的布置,必須選取在蹲、坐時人們視線最集中的部位,即在器高1/2處以上。

    (參閱谷聞《漫談新石器時代彩陶圖案花紋帶裝飾部位》,《文物》1977年第6期)(施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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