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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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恨哪,回頭她要做一個小草人,上頭釘上勾宿懷的生辰八字,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狠狠地、狠狠地釘在樹幹上洩恨,“您是上司,身為上司就有責怪下屬的權利,隻是依依不懂,您到底是要我繼續消失,還是待在辦公室做秘書該做的事?” 這個問題勾宿懷突然答不出來,其實他應該能很順利地告訴她答案是前者,但一時間他卻遲疑了。

     “總裁大人?” “用不着加大人兩個字。

    ”他坐回辦公桌後,抓起一疊文件,“把這些資料全部翻澤成英文,存入電腦。

    ” 看樣子是要她做秘書該做的工作了。

    可惡,出爾反爾的男人、放羊的孩子!真想找隻大野狼把他吃掉。

     “是,總裁大爺。

    ” “也不準加大爺兩個字。

    ” “是,總裁先生。

    ”真是難以伺候。

    是誰說惟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說這話的動物才是最難養的! “先生也可以去掉。

    ”勾宿懷發出在公司的第一次歎息,完全不自覺地。

     “是,總裁。

    ”接下文件,柳依依舉步維艱地離開他的辦公室,死命地撐住酸痛的背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

     望着她蹒跚的背影,想起今早發生的事,勾宿懷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醜的女人通常都會有點腦子,像諸葛亮的妻子黃阿醜不就是如此嗎?但是這一個又醜又笨,想不同情都不行。

     〓♀www.xiting.org♂〓〓♀www.xiting.org♂〓 噢,她快死了!柳依依望着自己辦公桌上的一疊文件,要她把它們全翻譯成英文——這不是存心為難她嗎? 說來有點令人難以置信,她有本事學好俄文、德文、法文、西班牙文,就是學不好英文,怄!勾宿懷當真和她磁場不合,竟然叫她把文件翻譯成英文。

     “什麼文不好翻,偏偏要翻譯成英文!”抱怨的同時,她一手揉捏着發疼的小腿肚,邊哀叫,一邊也可憐兮兮地打開電腦和英漢字典,準備和英文來場決鬥。

     “咦?”意外地發現作業系統裡有Netscape,她惟—一想到的是網際網絡,“原來這公司可以上網哪!”那麼她就可以…… 前後左右看了看,明明知道這是她的辦公室,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但為了心安起見,柳依依還是仔細環視了一周,才敢上網連結工作坊的網站,進入她們經過層層過濾才能進入的會談室—— 呼叫害蟲,在就說一聲, 幹嗎? 在家,太好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少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你才去執行任務兩天。

    彼岸同胞無情地落下話,撇清關系的意思非常明确。

     兩天就夠我死了。

     你還活着。

    言下之意是:如果死了,還有命在電腦前面和她聊天嗎? 拜托你,我可是九死一生啊!勾宿懷不但壞心,而且又是個放羊的孩子。

    明明說不要我做任何事的,現在又出爾反爾! 什麼事出爾反爾? 他要我把一堆文件翻譯成英文。

     死定。

    十分了解柳依依能耐的同事非常殘酷地打下兩個字。

     我知道啊,所以才要你幫忙嘛。

     又不關我的事,為何要幫? 喂,我們是好姐妹耶!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柳依依急了,十指快速地在鍵盤上遊走讨救兵。

     我又沒好處,再者,大姐有規定誰也不能幫誰,自求多福。

     喂喂,不準離線啦!人家要找大姐。

     找我幹嗎?看來,帶頭的呂大姐也在彼岸的電腦前面。

     大姐,我被欺負了啦!勾宿懷不但讓我不得不天天花四十分鐘的時間上下山坐公車,還逼我中翻英,我快死了。

     笨蛋,你幹嗎真的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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