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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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灣之後,須耘立刻回到工作崗位,瑞絲則是依舊向老闆告假,窩在家裡哪兒也沒去,腦海裡依舊浮掠過她和須耘在答裡島的點點滴滴。

     那一夜尴尬的過去了,可是隔天早上她還是在柔軟的床鋪上醒來,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一定是須耘等到她睡著了以後才将她抱進房來,唉,如果他不要這樣細心就好了,他越細心隻會讓她越不舍呀! 須耘裝作沒事似的依舊雇請了一個導遊帶著他們繼續自助行,隻是把機車換成了有頂篷的吉普車,避免瑞絲再度中暑。

    第一天參觀了裡島的南部,須耘在第二天帶她往北端跑,庫特海灘的美麗比起沙努爾海灘一點也不遜色,他們還觀看了島上最盛行的凱查克舞,瑞絲這也才知道了為什麼裡島素有“舞蹈之島”的美稱了。

     參觀完了全島值得看的地方之後,他們在第三天的下午就搭機返台了,重新踏進兩人共同居住的小屋,心情和未出國前是截然不同的,但是兩人誰也不願先去解開這個間結,對于那件美麗的意外,須耘比她更想當鴕鳥,因為他害怕瑞絲會搬出去,那麼他就更難追回她了。

     剛回到工作崗位上的須耘,早上到下午的時間因為忙碌的公事并不難打發,思想也忙碌在案情的分析方面,但是等到下班鐘聲響起,員工一個個離開之後,須耘難得心情郁卒的點燃煙,不是為了要抽,而是任那袅袅的白色煙霧往上飄著,然而回憶并不像煙霧一樣可以随風飄散,瑞絲的一颦一笑更是牢牢的盤踞在腦海裡,而她對他的誤解才真是教他煩躁的原因,等下回去面對她,又該以什麼樣的心态呢? 面對她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必須克制著自己别去碰她,因為渴望已久的情欲會像燎原的星火一樣,迅速的燃燒起來,但那又是需要多高明的技巧與自制力呀!他愛她,他想她,他要她,但是瑞絲卻固執的因為誤會而排拒他,連上訴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判了刑,對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按熄了煙,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決定找人說說話,想也沒想的,他開著車往任氏集團的總部駛去。

    到了大樓門口,他想著不知是要去找大姐還是二姐,不過他二姐向來惜字如金,能不說話就不開口,他還是決定和大姐聊聊好了。

     乘著電梯直接到了大姐的辦公室,秘書微笑的告訴他,辦公室裡有訪客,可能要請他等一下,他聳聳肩,無所謂的在秘書的桌邊坐著,看見秘書的記事簿上排得滿滿的都是大姐的行事曆,他不免要吐吐舌頭,要是他将來也要這麼忙碌,他非神經衰弱不可。

     照行事曆看來,房内的訪客應該是大葉建設的人。

     “大姐房内的客人應該是他們吧!”須耘指著行事曆問。

     “不是,大葉建設的人已經被請到樓下的建築部和楊經理洽談了,房内是天威保全的龍先生。

    ”秘書盡職的回答。

     “天威保全?”須耘快速的看一遍行事曆,又問:“可是上面并沒有天威保全啊!” “龍先生常常是突然造訪的。

    ” 哦!須耘不禁有些好奇,大姐竟會容許這樣不按規矩的人造訪,對方肯定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難道說大姐有意思要再創立一個保全部門的事業嗎? 辦公室内隐約傳來一些争執聲,這令須耘更加好奇,誰敢對任氏集團的董事長大小聲,巴結奉承的人可是一大海票,究竟是誰這麼不賣面子?秘書像是習以為常的給了須耘一個不必擔心的微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會兒之後,大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結實高壯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帶著微怒,但一點也不損其英姿,這男人也算得上男人中的極品了。

     須梅隔了一會兒才走出來,見到須耘在門外不禁愣了愣,表情甚是訝異的問著:“你怎麼會在這兒?” “大姐!”須耘打著招呼,眼光卻是和那名男子互相打量著。

     那男子對著須耘微微的點了頭,對著須梅丢下一句:“我還會再來的。

    ”邁著修長的步伐便離開了。

     須梅微微蹙起眉頭,沒多說什麼,便挽著須耘進了辦公室。

     “看來他是個難纏的角色。

    ”須耘問著:“是不是生意上有了什麼為難的地方?” “為什麼這麼問?”須梅替他倒了一杯茶之後反問。

     “因為你顯然并沒有在氣勢上嬴過他,在他面前,你仿佛隻是個平凡的女人,而不是那個叱吒商場的女強人了。

    ”是嗎?從沒有人告訴過她自己在龍天威面前是什麼樣子。

     秘書雖然和她很親近,但聰明的不會過問上司的事,更不會雞婆的說出像須耘所說的話。

     聽見弟弟這樣的形容,倒是讓她禁不住悄悄的漾起了笑,做個平凡的女人不也一直是她的心願嗎? “大姐,你沒事吧,你怎麼一副發春的表情?”須耘第一次看見須梅女性陰柔的一面。

     “發你的頭!”須梅敲了一下須耘的腦袋,避開話題的說:“我看發春的人是你,為什麼問聲不響的就跑到裡島去?難不成是偷偷帶著女朋友出國約會?” 約會?吃閉門羹才對吧!想到這裡,須耘就洩氣了。

    但是他還不打算将瑞絲說出來,尤其是在大姐尚未看到瑞絲的設計圖之前。

     “獨自去偷歡行不行?官司打嬴了就放自己三天假,需要這麼大驚小怪嗎?”須耘沒好氣的說。

     “大驚小怪的可不是我們,而是我們的娘,你回國後還沒回家吧?” 須耘搖頭,想著自己的确應該回家請安了。

     “我今天可沒空陪你回家,晚上要開會?”須梅把話說在前頭,“不過你可以去找須茜,她晚上應該沒事。

    ” 他那有著冰山美人封号的二姐是和他說話最少的一位,她很少在臉上表現出情緒,神秘感也特别高,不像老三須蕊,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大咧咧個性。

     “好,那我就下樓找二姐去。

    ”須耘說完就起身告辭。

     任須茜掌管的銀行就在大樓的一、二樓,當須茜看見須耘出現在她眼前時,才真是教她驚訝。

     “是來存錢還是借貸?”須茜難得帶著幽默的口吻和惟一的弟弟打招呼。

     “都不是,是來接你下班回家的。

    ” “這麼好?” “别猜測我的企圖,我真的隻是純粹順道扮演一下護花使者的角色而已。

    ”須耘拉著須茜從辦公椅子上起來,說:“走吧,我已經可以想見那滿桌會讓我流口水的菜了。

    ” 須茜笑笑的拿起皮包,關掉了辦公室的燈,她這個總經理留到最後才離開也不是稀奇的事,任家三姐妹對工作都有一份執著的狂熱。

     回到了家,母親照例對他噓寒問暖,父親仍是問著有關事務所運作的情形,飯桌上隻有他和二姐兩個孩子陪著父母吃飯,須耘依舊吃得極為分心,因為他還是會挂心著獨自在家的瑞絲有沒有用晚餐。

    唉,真沒想到挂念一個人竟然會成為一種習慣,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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