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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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鏡嗎?”見江未禮點了下頭,宋嘉延立即開心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就當是賠償我的眼鏡,好不好?” 在江未禮追問幾次後,他終于想到一個不錯的好點子。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江未禮幾番猶豫後,還是會給他肯定的答案。

     但禮貌上還是要問問,畢竟…… 人體模特兒!? 從聽到宋嘉延的請求開始,江未禮臉上的紅潮就不曾遇去過。

     他一點都不覺得要他當人體模特兒會是個好主意。

    連被宋嘉延碰一下都會臉紅,何況是要他脫光光??什為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換作别人,他想也不想就會拒絕。

     問題是,他現在不但已在宋家,還在宋嘉延的房間裡。

     誰教這就是宋嘉延要求的“賠償”。

     一路跟著宋嘉延回家,他緊繃的情緒從來沒有放松過,難以相信自己會被誘拐成功。

    當然,他一開始先拒絕宋嘉延的要求,直到最後才又軟化答應。

     可是他又後悔了,非常非常的後悔! 在宋嘉延準備畫具時,江未禮隻能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不自在地浏覽著他寬敞雅緻的房間,努力讓自己放松心情。

    整個房間裡都是宋嘉延身上那股淡淡卻獨特的麝香味,讓他不安的感覺裡多了幾分燥熱,有種被他緊緊擁抱在懷裡的錯覺。

     “你可以随便看看沒關系。

    ”發現江未體的視線,未嘉延不甚在意地對他笑。

     “哦。

    ”應了聲,江未禮站了起來。

     走到一面牆前,背對宋嘉延,他忍不住舉起雙手拍打自己高熱不退的臉,希望自己别老像個初進心上人房間的女孩子,真是丢臉。

     再這樣丢臉下去,他幹脆轉學算了。

     幾分鐘之後,他發現牆上除了一幅陶土浮雕的挂畫外,沒有其它屬于個人的美術作品,疑惑的他朝宋嘉延問道:“社長,你不挂自己的畫嗎?” “我的畫太灰暗了,不适合挂在房間影響起床時的心情。

    ”像是在讨論别人的作品一樣,宋嘉延的神色很平淡,指著牆上唯一的挂畫道:“那還是理沙送我的。

    ” 指著陶土作品時,他并沒有掩飾心中的喜愛。

     陶土的?色并不明亮,不過那幅作品的味道,跟他房間的風格還挺吻合。

     說是理沙送他,其實是他在作品還隻是雛型時便中意它,所以虎視忱忱在一旁靜靜等待,等理沙作品一燒成還來不及冷卻就跟她硬拗來的。

    就算是藝術家,也不會對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滿意;理沙也很喜歡那幅作品,當然舍不得。

     “學姊的作品?”江未禮不好追問,隻好順著他的話道。

     不跟著轉移話題也不行,他總不能問他?什?畫風如此灰暗,? 什?不畫點明朗的色彩,以免早上起床看了影響心情吧?那些,似乎還不是他能問的問題。

     “嗯,很漂亮對吧?” “是很漂亮。

    ”原來學長喜歡這種東西,那他也去學陶藝好了。

    還沒選擇要畫畫還是玩陶土的江未禮,突然有種莫名的執著,想讨宋嘉延歡心。

     那執著成長得太快,連他自己都來不及發現。

     宋嘉延笑了笑,見他已稍微放松了心情,便道:“好了,别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你去沙發那坐好,把衣服給脫掉吧。

    ”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在房間中央架起畫架。

     江未禮剛松懈的緊張感在聽見他的話之後立即竄回。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江未禮說不出話來隻好僵直地回到灰藍色的沙發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

     唉,他也讨厭自己的不幹脆,可是……誰快來救救他吧! 準備好畫架和炭筆之後,宋嘉延望向江未禮,瞧見他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緩緩歎了口氣,充滿包容地笑道:“我知道你還不習慣這種事,不過多脫幾次你就習慣了;不然,我們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慢慢來,今天先脫上衣就好了。

    ” “社長,我身材瘦小,畫起來不好看。

    ”江未禮忍不住做垂死掙紮。

     又不是脫衣秀,什?叫多脫幾次就會習慣!他想他永遠也不會習慣這種事。

    雖然都是男生沒有錯,可是他也隻曾在邵彤面前光溜溜過,可沒有其它經驗啊。

     萬一,宋嘉延拿他跟别人比較“那個”……光想象,江未禮就尴尬得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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