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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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修來的福氣,傑生文質彬彬、事業有成,對你又癡心,你怎會無動于衷呢?」這小丫頭似乎很好打發。

     「感情是要靠緣分的。

    」以柔為他看好戲的心态生悶氣。

     「一個女人不懂得抓住眼前的幸福,那就是愚蠢了,傑生就是你的幸福,你不會這麼愚蠢吧?」她絕不能失去寒漠,寒漠是她所能碰到最好的對象,富貴、權勢她都要擁有。

     以柔深呼吸一口氣以緩和情緒,「若李老闆這麼令舒小姐贊賞,舒小姐應該自己争取的。

    」 「你……」舒芸氣結。

     寒漠笑咧了嘴,小綿羊發威真是取悅了他,他不知道她還挺有個性的,像冷冬中的寒梅,他喜歡。

     「寒漠,你看啦!」舒芸梨花蒂雨哭訴道。

     「跳舞吧!」寒漠拉走舒芸。

     以柔隻能望着在舞池中親密相擁的兩人,心猶如刀割般痛楚。

    爺爺催促她回家的叮咛猶在耳邊,她又找不出任何值得留戀寒漠的理由,理智告訴她是該結束了,但談何容易呢? 以柔不自覺的喝着杯中的威士忌,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身體越來越燥熱。

     「以柔,你不是不會喝酒,怎麼喝了這麼多?」從洗手間回來的李傑生關心問道。

     以柔打了個酒嗝,沒理會李傑生的問話。

    寒漠該死的得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表現得這麼親熱嗎?她敢打包票,他在享受她的痛苦。

     「以柔,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有何不可,她跟哪個男人跳舞,他也無動于衷吧!以柔搭上李傑生的手。

     寒漠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他不悅的撇撇嘴。

    他不喜歡其它男人握住她纖細的腰,那是他的專利,于以柔最好搞清楚,隻有他寒漠能碰她。

     「寒漠,你太過分了,從那個賤女人一進來你就死盯着她。

    」舒芸忿忿不平。

     「注意你的用辭。

    」寒漠一臉冰霜。

     舒芸馬上噤口,她可不能惹惱了她的财神爺,寒漠換女人的速度像翻書一樣快。

    「對不起,人家吃醋嘛。

    」 寒漠仍緊盯着遠處談話的兩人。

    她喝醉了,全身散發一股不可抗拒的嬌媚,她竟敢對李傑生如此嬌羞的笑。

     「寒漠,于以柔可是屬于傑生的。

    」舒芸提醒着。

     「她是我的。

    」語畢,寒漠走向以柔,一把将她攬進懷中。

     以柔感覺自己撞向一堵堅硬的胸膛,她痛得驚呼。

    李傑生怎能抱她,還抱得這麼親密。

     她本能的反抗,「放開我……」 「你竟敢叫我放開你!」寒漠語帶濃濃的怒氣。

     以柔迅速擡頭,「寒……漠……」 「不是你的白馬王子,失望嗎?」 他又嘲諷她,明明是他先跟别的女人親熱,怎能厚顔無恥的用好似抓奸的語氣對她說話,她很生氣。

     「寒先生,請你放開我。

    」 「妳喝醉了。

    」他無視她冰冷的口吻。

     「是又如何?」 她真的喝醉了,否則她不會以反抗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送妳回家。

    」醉态可掬的她太迷人了。

     「我自己會回家。

    」 「是嗎?」他松開環住她腰際的手臂,在她滑落地闆前穩穩的扶住她,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裡隻有他。

     「你現在确定你還能自己回家嗎?」 他好過分!「我……我能請李老闆送我回家。

    」 寒漠烈火般狂怒的眼神直視以柔。

    她從不違逆他,總是柔順得像隻小綿羊,是那個男人給她勇氣嗎?「回你的香閨和那充滿誘惑的床嗎?」 一想到她與李傑生在床上纏綿的畫面,寒漠的臉色更青了。

     以柔拚命抑住淚水滑落,奮力掙紮。

    他竟把她說的如此下賤,她對他一顆真摯的心竟讓他殘忍的踩在地下。

     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觸動了他的不舍,但他堅決不放開她。

    「松開你的牙齒。

    」寒漠命令道,她的貝齒竟将唇咬破了,血絲緩緩流出。

     以柔隻是不停的掙紮。

     寒漠低咒一聲,狂猛的唇印上她,他的舌頭舔着血絲,進而敲開她的貝齒,舌尖滑入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尖。

    他原先隻是要分開她的雙唇,免得她虐待自己,但現在的他卻要得更多,一個吻不能滿足他。

     以柔驚訝得忘了掙紮。

    他竟在衆目睽睽之下吻她,在他無情的傷害她後,他怎能若無其事的吻她?以柔逃避他的吻,别過頭去。

     寒漠不接受她的抗拒,像扛布袋似的一把将她扛在肩上,不理會她的拳打腳踢,也不在乎舒芸、李傑生的叫喊,他很清楚,今天能送以柔回家的隻有他。

     *** 以柔無法反抗的讓寒漠送她回家,她選擇不說話來表達她的憤怒,反正他們相處的時間也是不說話居多。

     「你的老闆很喜歡你。

    」他很介意以柔與李傑生的關系。

     「那是他個人的事,與我無關。

    」 「一個男人以真心對待你,你說與你無關,以柔,你從我身上學會了無情。

    」他溫熱的鼻息拂在以柔臉旁。

     「寒漠,你是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答案嗎?」 寒漠臉色一凜,「你跟他上床了嗎?」 「我沒有。

    」以柔咬牙切齒道,她跟寒漠相處五年,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氣憤。

     「他吻了妳?」 「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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