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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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還偷吻了他。

     她捂着唇,慢慢的沉入水中。

    她不要看見他,她會休克,她會因窘迫而休克的。

     寒漠見她整個身軀沉進水裡,似乎不打算浮出後,他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提出水面。

     「有勇氣偷吻我,沒勇氣承認嗎?」 「我隻是好奇。

    」她辯解,頭卻死命的往下垂。

     他好笑的盯着她頭頂,這女人羞澀得令他心動。

    「你是說要是被你敲昏的是别的男人,你也會偷吻他了?」 「也許吧!」她才不會笨到再承認他對她而言是特别的,瞧她之前說出真心話的下場,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這個回答惹火了寒漠,他決定處罰她,讓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後悔得更徹底。

    他雙手不停在她細緻的肌膚上遊走,指尖如火,撩起一陣陣的熟潮。

     以柔難受的掙紮着,他輕而易舉就制止懷中不安分的軟玉溫香,粗糙的手掌還遊移到她豐潤的胸,輕柔的罩住。

     以柔顫抖着,身子僵硬得像石膏像。

    他熾熱的手掌觸及敏感的蓓蕾,讓她不敢喘息,寒漠火熱的唇印上她的紅唇,需索的品嘗,就連她壓抑住的喘息,他悉數索求。

     以柔的紅唇微啟,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糾纏着,她虛軟的攀着他的肩,怕一松手便會跌入池水中再也無力站起。

     寒漠的唇順着頸項滑落,來到高聳的山峰,緩慢的含住柔軟的頂端,喚醒粉紅蓓蕾。

     「看,這就是你的激情,隻為我。

    」 「我……不能……」以柔幾乎認不出那充滿情欲的聲音究竟是誰的。

     他的手遊移到她圓翹的臀上,将她壓向他傲然的勃發,讓她領悟她已無退路,隻能與他一起沉淪。

     以柔驚恐的瞠大了雙眼,他熾熱堅挺的欲望讓地手足無措,她不安的挪動身子。

     寒漠低吼:「别逃離我,你越是掙紮,越是加速我的欲望,我會馬上占有你的。

    」 她無法不扭動身子啊!從沒有過的親昵接觸吓壞了她,想抗拒他全身卻又酸軟無力,體内的莫名火焰燃燒着她,他隻是輕輕碰觸就能撩起她的火焰,而那把火燒得她口幹舌燥。

     他擁有引發她欲望的能力,那讓她恐懼,她怕自己深陷在他的熱情中,再也做不回自己。

     寒漠咒罵一聲,找尋到她最私密的花瓣,摩挲着那兒的柔軟。

     「住手!」她不敢相信他竟會如此大膽的做出這麼令人臉紅心跳的舉動,她快不能承受過多的激情,她怕自己會崩潰,會哀求他給予她滿足。

     寒漠發出邪惡的輕笑聲,「别抗拒,隻要去感覺、享受就可以了。

    」他将她修長的腿環上他的腰,使她更能感覺他瀕臨爆發的欲望。

     她的身子被擡高,胸前的蓓蕾似有若無的掃着他噙着賊笑的唇畔,在她驚呼之餘,他的堅挺進入她的柔軟。

     以柔感受前所未有的痛楚侵襲着她,她咬着唇不讓淚滴下。

     「相信我。

    」寒漠停住擺動,直到她的痛楚過後,才在她貝殼般的耳朵旁輕吟着蜜語,直到她不耐煩的拱起身子,他才克制不住的狂猛沖刺。

     以柔已無法思考,隻能随着最原始的欲望與他搖擺翻騰,他進入她體内時的那份痛不欲生,已轉變成一波波的狂喜,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十指嵌入他結實的臂膀。

     随着越來越猛烈的力量進入身體,她已沉淪在這場歡愉的性愛中,仿佛沒有天與地,隻有他倆不斷持續的熱情,突然間承受不住的快感蔓延她全身,她劇烈顫抖着。

     他知道她已達到激情點,但這樣還不夠,他要她刻骨銘心,至死都不能忘記他。

     他在高潮未平息前,再次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翻雲覆雨,看着她失控的哭喊、呻吟,更加深他前所未有的欲火。

     他翻轉她的身子,從後狂猛的再沖刺進她身軀中,寬大的浴池,隻見兩人交纏的身軀及激烈的水聲,他十指與她平撐交握,粗重的鼻息直刺激着她敏感的後頸。

     「說你要我。

    」 她早就深陷在他的激狂當中,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寒漠含住以柔細緻的耳垂,再次逼迫她臣服。

     「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但火熱的身子在企盼着他。

     「說你要我。

    」他堅定的命令道。

     「我……要你。

    」她無法欺騙自己。

     他滿意的低吼,在她體内釋放自己,也帶領她奔向燦爛的天堂。

     他驚訝于自己的無法控制,從沒有一個女人能令他狂亂、迫切的需要,但她竟有這份能耐,是她看似羞澀、純真的姿态吸引了他,還是他男性荷爾蒙在作祟? 他想是後者,他太久沒有女人了,在見慣了女人的貪婪後,他有一陣子刻意讓身旁的女伴位子空缺,也許是這段時同她闖了進來,久旱逢甘霖,令他對她着迷。

     女人對他來說,是調劑身心的附屬品,是用房子、金錢、珠寶可以滿足的動物,他一向能與女人達成平衡點,這是他樂見,也樂于享受的。

     她是有一點不同,盡管她是處女,不解人事的年輕女孩,他還是破例的要了她。

     她有什麼魔力嗎? 不論她有什麼魔力,對他寒漠來說,絲毫沒有影響。

     *** 刺眼的陽光投射在以柔臉上,她皺着小臉,翻轉過身。

    她好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仿佛在抗議着,她需要休息,況且今天的床特别的舒服,令她眷戀不已。

     怎麼她今天會特别累呢?她做了什麼嗎?她得想想她到底做了什麼。

     「啊!」她尖叫着從床上彈跳起來,她想起來了。

     低頭看着赤裸的自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一幕幕是那麼的鮮明、那麼的令人臉紅心跳。

     她環視屋内,不見那個叫寒漠的男人,他的名字令她記憶深刻。

    寒漠……怎麼會有父母把小孩的名字取得如此冰冷。

     她抓着被單下床尋找她的衣服,但她發現除了他的衣服外,沒有其它衣服。

    該不會是在浴室吧?她想也沒想就推開浴室的門。

     「啊!」她尖叫,兩手捂着張大的嘴,杏眼圓睜。

     她看到他了,他裸身站在洗手台前,健壯的臂膀上還留着幾條紅色抓痕,她猜想那記号可能是她留下的。

     紅暈迅速染上雙頰,她昨天似乎不隻抓傷他,她還……還咬他,天啊!她沒臉見人了。

     發現他充滿笑意的眼眸梭巡着她,她才驚覺自己的手是捂着嘴巴,而不是抓着被單,所以他是赤裸的,而她也是赤裸的,他不吃虧的看着她。

     她趕緊抓起被單圍住自己。

     「假如你是來邀請我共浴的話,我很樂意。

    」 共浴!偌大的池子映入眼中,一幕幕的激情春色重回腦中,拍打的水聲、低喘不休的呻吟……她羞澀得連身體都紅了起來。

     她轉身貼在浴室門外的牆壁上,看不見他卻又離他很近,至少這樣讓她覺得有一絲安全。

     「我的衣服……」 「我讓人給你買新的,等會會送上來。

    」 他從不碰處女,一來嫌煩,二來也沒有必要,身心成熟的女人較适合他,不拖泥帶水,好聚好散。

     但他卻破例碰了她,一個年輕的處女,她到底有什麼魔力,令他神魂颠倒,把原則拋到九霄雲外,隻為擁有她。

     「我隻要我的衣服。

    」 他的冷漠令她覺得自己像個投懷送抱的女人,事實上她也沒有資格怪他,她沉浸在他主導的性愛中,她沒有嚴厲斥退他,也未表明她的堅決,所以她跟投懷送抱的女人實在沒有差别。

     她噙着淚水,隻求趕快從這裡消失。

     「你的衣服我丢了。

    」他走出浴室,在腰間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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