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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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勢,得以作威作福,雖然最終受到誅戮,百姓已經深受其荼毒。

    加之他大量征發人丁,許多人被他非法征集,驅趕遷徙到京師,死亡和叛離後所剩無幾。

    将年号改為元興,用來作為自己的吉祥之兆,比當年王莽接受祥瑞的符命有過之而無不及。

    閉塞到了極點必然轉向通達順利,他的禍害充盈天地之間,對君不義對親不昵,勢必崩潰喪亡,自取滅亡,就在于這個時機。

    三軍将士文武官員,一齊憤發踴躍上路出征。

    ” 桓玄也失去荊楚的人心,而且興師不順名分,他的兵力雖然強大,卻擔心将士不會替他賣命,常常有回兵的想法。

    軍隊過了尋一陽一,卻不見東面司馬元顯的人馬,桓玄的主意才堅定。

    于是就擊鼓行軍向前進發,徑直到達姑熟,又攻克曆一陽一。

    劉牢之派兒子劉敬宣到桓玄那裡請求投降,桓玄大喜過望,給劉敬宣設置酒宴以示歡迎。

    桓玄進至新亭,司馬元顯丢棄戰船,退入國子堂,在宣一陽一門前列陣以待。

    司馬元顯想要挾持司馬德宗出戰,但軍隊中自相驚擾,說是桓玄已經到了南桁,隻得退兵回到宮中。

    到了中堂,元顯軍一時間崩潰逃散。

    司馬元顯逃往東府,隻剩張法順一人跟随他。

    桓玄于是受任為侍中、都督中外諸軍、丞相、錄尚書事、揚州牧、領徐州刺史,持節、荊江二州刺史,公的爵位仍照舊;賜予黃钺、羽葆、鼓吹、班劍二十人等儀仗;置左右長史,設從事中郎四人;準帶甲仗二百人入殿。

    于是将司馬道子逮捕交付廷尉,黜為庶人,遷徙到安城郡;誅殺司馬元顯和他的兒子,以及豫州刺史司馬尚之、吏部郎袁遵、張法順等人。

    又在豫章消滅了庾楷。

    把司馬尚之的弟弟丹一陽一尹司馬恢之、輔國将軍司馬允之,以及王國寶、王緒的幾個兒子都貶徙到交州和廣州。

    任命劉牢之為會稽内史,打算解除他的兵權。

    當初,劉敬宣已經投降,随桓玄進入東府,到這時要求回去。

    桓玄希望劉牢之受命于自己,就送他回去了。

    劉敬宣回來以後,劉牢之知道自己将不會幸免于禍,就想要襲擊桓玄,但部下全都逃離四散,隻得從班渎往北逃走,在新洲自缢身亡。

    他的首級被送到建業。

    劉敬宣逃到長江之北。

     桓玄禀告司馬德宗,實行大赦,把年号改為大亨。

    桓玄讓出了丞相、荊江徐三州刺史及錄尚書事的職位。

    朝廷改授他為太尉、都督中外、揚州牧、領平西将軍、豫州刺史等職;賜給深綠色绶帶,加衮冕之服,享受佩劍穿履朝見皇帝的待遇,入朝時不需快步行走,贊拜時不需自報姓名,增加班劍六十人,準帶甲仗二百人随之入殿。

    桓玄于是鎮守姑熟。

    不久就大興土木建造府第,出外遊獵沒有限度,處理政務朝令夕改,驕奢縱一欲,聚集朋一黨一,敗壞朝廷内外法制。

    一切朝政都要向他征詢,小事則決斷于左仆射桓謙和丹一陽一尹卞範之。

    桓玄加重征收三吳富室的賦稅,用來赈濟饑民,但還是無濟于事。

    東部各郡由于連年兵戰遭到掠奪,以緻大鬧饑荒,百姓死亡衆多。

    三吳地區民戶減少了一半,會稽則隻剩十分之三四,臨海、永嘉的人口幾乎全都死亡或逃散。

    原先的富室人家都穿着輕軟的絲綢,佩帶着金玉飾物,關上門戶相守而死。

     桓玄自封為豫章郡公,食邑安成七千五百戶;後封為桂一陽一郡公,食邑二千五百戶;本封南郡公照舊。

    不久他毒殺了司馬道子。

    桓玄削奪了司馬德宗享受的供奉待遇,一切都盡量簡單粗陋,使他接近于饑餓受凍的地步。

    雖沒有弑殺,但君臣的體統已經完全不顧了。

    桓玄又進位為大将軍,增加前後部羽葆鼓吹等儀仗,奏事時不報姓名。

    又上奏請求自己統率諸軍,命各邊境地區的蕃兵掃平關、洛,司馬德宗未予準許。

    桓玄本來沒有資曆和能力,但卻喜歡說大話,既不履行手續,就說是奉诏行一事。

    桓玄沒有别的什麼處置,隻是事先就制作打仗行軍時的服裝玩器,并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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