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 劉锜力捍順昌城 嶽飛奏捷朱仙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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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道:“有米可食,便足戰守。

    ”遂偕規入城,為守禦計,檢點城中守備,一無可侍,諸部将相率怯顧,多說應遷移老稚,退保江南。

    惟一将姓許名清,綽号夜叉,挺身出語道:“太尉奉命副守汴京,軍士扶攜老幼而來,一旦退避,欲棄父母妻孥,情有不忍,欲挈眷偕逃,易為敵乘,不如努力一戰,尚可死中求生。

    ”锜大悅道:“我意亦是如此,敢言退者斬!”原來劉锜曾受爵太尉,部下多是王彥八字軍,因往守東京,所以俱攜帶家屬,連劉锜亦挈眷同行。

    锜既決計守城,遂命将原來的各舟,擊沉江底,示無去意;并就寺中置居家屬,用薪積門,預戒守吏道:“脫有不利,即焚吾家屬,無污敵手。

    ”于是軍士争奮,男子備戰守,婦人砌刀劍,各踴躍奮呼道:“平時人欺我八字軍,看我此番殺賊哩。

    ”行軍全在作氣。

    锜取得僞齊所造癡車,以輪轅埋城上,又撤民戶扉作為屏一蔽,焚去城外民廬數千家,免為敵有。

     閱六日,整繕粗竣,便有敵騎馳至。

    锜預設伏兵,驟然突出,獲住騎士二人,當由劉锜訊問,一不肯答,為锜所殺,剩下一人,叫作阿黑,一譯作阿哈。

    見同一黨一被戮,不敢不據實相告。

    但說韓将軍駐營白沙窩,距城三十裡。

    看官道韓将軍為誰?便是金将韓常。

    锜即夜遣銳卒千人,往搗韓營。

    韓常倉猝拒戰,禁不住來軍勇一猛,更兼月黑燈昏,自相攻擊,冤冤枉枉的死了數百人,不得已退兵數裡。

    那來軍卻得着勝仗,全師自歸,韓常隻好自認晦氣。

    涉筆成趣。

    既而金三路都統葛王烏祿率兵三萬,與龍一虎大王又出一個龍一虎大王,未知是否前時龍一虎大王之子?合兵薄城。

    锜卻大開城門,似迎接一般,烏祿等反不敢進城,猛聞城樓上一聲梆響,箭似飛蝗般射來。

    金兵多中箭落馬,漸漸退走。

    锜親督步兵,從城中殺出。

    可憐金兵落荒而逃,被锜軍蹙至河邊,溺斃無數。

    锜回軍入城,休息二日,聞金兵又進駐東村,距城二十裡,乃複遣部将閻充募敢死士五百人,乘夜襲敵。

    可巧是夕天雨,電光四閃,閻充領壯士突入金營。

    從電光影下,見有辮發兵,立即殺斃,金兵又駭退。

    锜聞閻充獲勝,又募百人往追,每人各給一嘂,同叫。

    如市中兒戲的叫子,作為口号,且囑他見電起擊,電止四匿,百人受計而去。

    金兵正被閻充擊卻,退走十五裡,正思下寨,蓦聽得嘂聲四起,不由的慌亂起來,那電光忽明忽滅,電光一明,便有刀光過來,飕飕的好幾聲,有幾個好頭顱,被它斫去,電光一滅,刀光也沒有了,頭顱也不動了。

    金兵疑神疑鬼,起初尚不敢妄動,等到隊中兵士,多做作無頭鬼,忍不住奮起亂擊。

    哪知擊了一陣,統是自家人相殺,并沒有宋軍在内。

    統将命各爇火炬,偏是大風亂吹,随點随熄。

    俄頃嘂聲又起,飛刀複至,害得金兵擾亂終宵,神情恍惚,自思站留不住,再退至老婆灣。

    锜軍百人,一個兒也不少,金兵卻積一屍一盈野,多向枉死城中叫冤去了。

    閻羅王恐也不管。

     兀朮在汴,屢得敗警,即率兵十萬來援,锜又會諸将計議,或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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