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神宗誤用王安石 種谔誘降嵬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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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知延州陸诜留币不與,飛章上奏道:“朝廷素事姑息,所以狡虜生心,敢爾狂悖,今若再賜歲币,是益令玩視,愈亵國威,請降旨诘責虜主,待他謝罪,再行給币未遲。

    ”英宗轉問韓琦,琦本主張問罪,當然贊成陸議,乃饬陸移牒宥州,诘問諒祚。

    諒祚連遭敗仗,已經奪氣,并因理屈詞窮,無可解免,隻得遣使謝罪,诿言咎由邊吏,應按罪加誅雲雲。

    是書上達,已值英宗賓天,神宗踐阼,當有新诏一道,赍付諒祚,诏曰: 朕以夏國累歲以來,數興兵甲,侵犯邊陲,驚擾人民,誘迫熟戶,去秋複直寇大順,圍迫城寨,焚燒村落,抗敵官軍,邊奏累聞,人情共憤。

    群臣皆謂夏國已違誓诏,請行拒絕,先皇帝務存含恕,且诘端由,庶觀逆順之情,以決衆多之論。

    逮此遜章之禀命,已悲仙馭之上賓,朕纂極雲初,包荒在念,仰循先志,俯諒乃誠。

    既自省于前辜,複願堅于衆好。

    苟奏封所叙,忠信無渝,則恩禮所加,歲時如舊。

    安民保福,不亦休哉!特谕爾夏主知之! 諒祚得诏,又遣人到宋,慶吊兼行。

    到了冬季,夏綏州監軍蒐名山弟夷山,向青澗城求降。

    青澗城守将系種世衡子,就是種谔,也算世襲。

    谔受降後,即令夷山作書,招緻乃兄,并特贈金盂一枚。

    适名山外出,有名山親吏李文喜接得金盂,喜出望外,便與去使密定計策,令宋兵潛襲營帳,不怕名山不降,且乘勢可得綏州。

    去使返報種谔,谔即密奏宋廷,一面通報延州知州陸诜。

    诜卻謂虜衆來降,真僞難測,也奏請戒谔妄動。

    神宗命轉運使薛向,會同陸诜,詢明種谔受降虛實,再定機宜。

    向與诜乃召谔問狀,诜始終反對谔議,獨向恰有意贊成。

    兩下協定招撫三策,由向主稿,遣幕府張穆之入奏。

    穆之暗受向囑,既至阙下,面陳谔議可成。

    看官!試想神宗是好大喜功,聽了張穆之一番奏對,遂以為有機可乘,樂得興兵略地。

    且疑陸诜不肯協力,從中掣肘,竟将他調徙秦鳳,專任向、谔,規複綏州。

    哪知這種谔還要一性一急,不待朝命頒到,已起兵潛入綏州,圍住名山營帳。

    名山毫不預防,突然遭圍,自然腳忙手亂,當由親吏李文喜,導入夷山,同勸名山降宋。

    名山無可奈何,隻好舉衆出降,共計首領三百人,戶一萬五千,兵萬名,一概就撫,由谔督兵築城,繕固守備。

    夏人來争,被谔發兵邀擊,殺退夏衆,遂複綏州,綏州久已陷沒,規複未始非策,但不在諒祚寇邊之先,而在諒祚謝罪以後,未免自失信用耳。

    陸诜以诏命未至,谔即擅自興師,拟遣吏逮治,可巧穆之西還,傳诏徙诜,诜乃歎息而去。

     夏主諒祚,聞綏州失守,欲發兵入寇,部目李崇貴、韓道善兩人,入帳獻策道:“大王如欲用兵,恐勝負難料,不如另用他計。

    ”諒祚問用何策,李崇貴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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