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立儲貳入承大統 釋嫌疑準請撤簾

關燈
因此力持大體,沒甚變故。

    就是慶曆年間,一黨一議蜂起,韓、範、富、歐等為一派,呂、夏、宋、陳等為一派,互相排斥,各是其是,但也不過内外遷調,未嘗妄興大獄,所以宋史上稱為仁主,極力頌揚,這且不必絮述。

     且說仁宗已崩,皇後曹氏即命将宮門各鑰,收置身旁,俟至黎明。

    命内侍召皇子入宮,且傳集韓琦、歐一陽一修等,共議皇子即位事宜。

    皇子哭臨已畢,遽欲退出。

    曹後道:“大行皇帝遺诏,令皇子嗣位,皇子應承先繼志,不得有違!”皇子曙變色道:“曙不敢為。

    ”韓琦忙掖留道:“承先繼志,乃得為孝,聖母言不可不從!”皇子乃遵即帝位,禦東楹見百官,是為英宗皇帝。

    英宗欲循行古制,諒一陰一三年,命韓琦攝行冢宰。

    琦奏稱古今異宜,不應遵行,乃尊皇後為皇太後,請太後權同處分軍國重事。

    太後因禦内東門小殿垂簾,宰輔等逐日複奏,由太後援經據史,處決事件,遇有疑難,每語輔臣道:“公等妥議,應該如何處置,便可解決了。

    ”自是韓琦等悉心贊議,太後未嘗不從。

    獨對待曹氏懿戚,及宮中内侍,絲毫不肯假借,内外為之肅然。

    既而立皇後高氏,後系故侍中高瓊曾孫女,母曹氏,為太後胞姊,既生女,幼育宮中。

    既長出宮,為英宗妃,封京兆郡君,至是冊為皇後,與太後如母女一般,當然一愛一敬有加。

    太後複重富弼名,召為樞密使,忽英宗偶然不豫,漸漸的舉措乖常,左右有所陳請,辄遭暴怒,甚且杖撻相加。

    内侍等受虐不平,遂交訴内都知任守忠。

    守忠初為仁宗所黜逐,嗣複召入,累擢至内都知,仁宗欲立英宗,守忠恐英宗明察,拟援立庸弱,謀攫内權,旋因計不得逞,未免失望。

    适内侍等入訴帝狀,遂乘間設法,讒構兩宮。

    看官!試想天下有幾個慈明不昧的賢母,誠孝無私的令主,能不聽親幸媒麼?守忠等日夕浸一潤,惹得兩宮都動疑起來,由疑生怨,由怨成隙,好好的繼母繼子,幾乎變成仇雠。

    知谏院呂誨,亟上書兩宮,開陳大義,詞旨懇切,多言人所難言,兩宮意終未釋。

     一日,韓琦、歐一陽一修奏事簾前,太後嗚咽涕泣,具述英宗變一态。

    韓琦道:“皇躬不豫,因緻失常,痊愈以後,必不至此。

    且太後為母,皇上為子,子有疾,母可不容忍麼?”太後尚流淚不止。

    歐一陽一修複進奏道:“太後事先帝數十年,仁德昭聞,天下共仰,從前溫成得一寵一,太後尚處之泰然,如今母子相關,何至不能相容呢?”太後聞言,方才收淚。

    修又道:“先帝在位日久,德澤在人,所以一旦晏駕,天下奉戴嗣君,無敢異議。

    今太後原是賢明,究竟是一婦人,臣等五、六人,統是措大書生,若非先帝遺命,哪個肯來服從呢?”前以婉言動之,後用危言警之,歐一陽一公也算善言。

    太後沈吟不答。

    琦竟朗聲道:“臣等在外,皇躬若失調護,太後不得辭責。

    ”索一性一逼一進一層。

    這數語,引動太後開口,
0.0560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