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破川軍孱王歸命 受蜀俘美婦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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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隻管江防,不管陸防,驟被宋軍自陸攻入,立即潰散。

    光義等既奪浮梁,進薄城下,蜀監軍武守謙拟開城搦戰,高彥俦出阻道:“北軍跋涉前來,利在速戰,不如堅壁固守,休與交鋒,待他師老糧盡,士無鬥志,那時彼竭我盈,一鼓便足退敵了。

    ”以逸待勞,莫如此策。

    守謙不從,獨領麾下千餘騎,大開城門,躍馬出戰。

    正值光義騎将張廷翰,挺槍過來,兩馬相交,雙槍并舉,戰到一兩個時辰,廷翰槍法越緊,守謙抵敵不住,虛幌一槍,馳回城中。

    說是遲,那時快,廷翰緊追守謙,也縱馬入城,守卒亟欲閉門,被廷翰戳斃數人,門不及閉。

    宋軍一擁而進,曹彬、劉光義先後馳入,高彥俦忙來攔阻,已是招架不住。

    守謙遁去,彥俦身中數十創,奔歸府第,整衣及冠,望西北再拜,自一焚而亡。

    算是後蜀忠臣。

    光義等既克夔州,安一撫百姓,禮葬彥俦遺骸,再向西北進兵,所過披一靡一。

    如萬、施、開、忠等州,次第收降,峽中郡縣悉定,乃馳書報知全斌。

    全斌聞東路大捷,即進次益光,途次獲得蜀中偵卒,厚賜酒食,勸他降順,并問入蜀路徑。

    該卒言:“益光江東,越大山數重,有一狹徑,地名來蘇,由此徑通過,即可繞出劍門南面,與官道會合,前途沒甚險阻了。

    ”全斌大喜,遂依降卒言,自來蘇徑趨青疆,一面分兵與史延德,潛襲劍門。

    果然王昭遠聞警,令偏将在劍門居守,自引衆至漢源坡,來阻全斌。

    誰料全斌尚未遇着,劍門失守的信息,已經報到,吓得昭遠魂不附體,舉措失常。

    既而塵頭大起,号炮連聲,全斌、崔彥進自青疆殺到,昭遠僵卧胡一床一,好象死去,鐵如意拿不動麼?還是都監趙崇韬,布陣出戰。

    看官!你想這時候的蜀軍,統已膽戰心寒,哪裡還敢對仗?一經接手,略有幾人受傷,就一哄兒逃散了。

    崇韬還想支持,偏坐騎也象膽小,隻向後倒退下去,累得崇韬坐不安穩,平白地翻落馬下,部下沒人顧着,活活的被宋軍縛住。

    力避詞複,故筆下特開生面。

    全斌本是個殺星,但教兵士砍殺過去,好似刀劈西瓜,滾滾落地,差不多有萬餘顆頭顱。

    有幾個敗兵,僥幸逃脫,奔回寨中,忙将昭遠掖坐馬上,加鞭疾奔,逃至東川,下馬匿倉舍中,悲嗟流涕,兩目盡腫。

    何不設空城計?俄而追騎四至,入舍搜尋,見昭遠縮做一一團一,也不管什麼都統不都統,把他鐵索上頭,似猢狲般牽将去了。

    涉筆成趣。

     蜀主孟昶,正與一愛一妃花一蕊夫人,點出尤物,飲酒取樂,突然接到敗報,把酒都吓醒了一半,忙出金帛募兵,令太子玄喆為統帥,李廷珪、張惠安等為副将,出赴劍門,援應前軍。

    玄喆素不習武,但好聲歌,當出發成都時,尚帶着好幾個美一女,好幾十個伶人,笙箫管笛,沿途吹唱,并不象行軍情形。

    大約是出去迎親。

    廷珪、惠安又皆庸懦無識,行到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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