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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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文靖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是虎克!虎克船長對不對?」 那隻狗終于朝他「汪、汪」叫了幾聲,算是響應。

     「你真的會抓老鼠?」文靖問道。

     虎克隻是站在沙發上,用挑釁的眼光看他,似乎在問他:「你懷疑嗎?」 「看來你是真的會抓老鼠。

    」文靖還注意到虎克在躍上沙發和伸懶腰時,都小心的沒把爪子戳進沙發中,「看來有人特别訓練過你,家教很好喔!」 此時,虎克總算高興的連叫幾聲,還搖起尾巴。

     「看來你還喜歡人家贊美,來吧!我送你回去,免得有人又要尖叫,老鼠。

    」文靖拿起大門鑰匙,抱起虎克出門。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汶柔和小珀正争論着,是否該去找虎克,偏偏小珀拗起脾氣,說不找就不找。

     「小珀,已經一小時了,萬一虎克真丢了,怎麼辦?」汶柔氣得想把小珀抓起來毒打一頓。

     「丢……丢了就算了。

    」小珀心裡明明急的很,偏又嘴硬不承認。

     「少來旦從虎克跑出去十秒後,你就開始偷偷的看着手表,還不時的往大門望去,現在還嘴硬!」汶柔索性一語道破。

     「我……我隻是計時,算算他會跑出去多久嘛!」小珀噘着嘴道。

     「萬一他迷路了呢?」汶柔就事論事的說。

     「不會吧!沒聽說狗會迷路的!」小珀的語氣愈來愈不敢肯定。

     「虎克出生約四十天,你就買它回來了,對吧!」 「那又和這件事有何關系。

    」小珀不解的問。

     「從買回來到現在,虎克出門的機會多不多?」汶柔再一次問。

     「多啊!有時候拍片,或是上電視節目的通告,我都有帶他出門啊!」小珀理直氣壯的回答。

     「可是……」 「可是什麼?」小珀心煩的問。

     「你帶他去片場,去攝影棚,當你在忙的時候,公司總會有人陪在你身邊,替你照顧虎克吧!」汶柔睨視着小珀。

     「我有專屬的助理。

    」小珀不甘示弱的白了汶柔一眼,「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 「我所說的重點是,虎克從來沒有自己單獨外出過,雖然狗很少迷路,那是它的本能,如果你從小就剝削了它這一項本能,你想它的本能,有可能一下子激發出來嗎?」 「這……」小珀怯怯的瞄了汶柔一眼。

     「而且,你想想,我住十二樓褛也,萬一虎克用爬樓梯的,十二樓的階梯有多少,他爬的上來嗎?」汶柔滿意的看到小珀臉色發白。

     「虎克很聰明,他……他會坐電梯。

    」小珀的手指交互扭在一起。

     「萬一他被關在電梯裡呢?會搭電梯并不表示他認得數字,而且「有能力」找到按鈕吧!」汶柔一說完,見到小珀立刻站起身,往大門走出。

     汶柔滿意的想加人尋找虎克的行列,但沒想到小珀才剛拉開大門,就看況文靖手中抱着虎克正打算按門钤。

     「虎克——」小珀喜出望外上刻将狗兒接過來,「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找到它的?」汶柔好奇的問。

     「不!是它找上我的。

    」況文靖滿含笑意的說,「它來抓我的門。

    」 汶柔和小珀先是面面相觀,然後同時迸出一句,「它迷路了。

    」 「我想它是一隻母狗,對嗎?」況文靖很有把握的猜測。

     「誰說它是隻母狗,虎克……」見虎克不理她,汶柔立即改稱,「虎克船長是隻公狗。

    」虎克總算給面子的叫了兩聲。

     「謝謝你送虎克回來,尊姓大名?」小珀這才記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姓名。

     「我是況文清,就住這層樓的另一邊,剛好和這間房子屬于對稱的位置,這大概也是虎克弄錯的原因。

    」文靖才說完,虎克立刻叫了幾聲附和。

     汶柔張大眼睛不敢置倍的瞪着狗兒,她叫它「虎克」理都不理,叫它「虎克船長」才有響應,原還以為隻有小珀才能叫它虎克,沒想到況文靖叫它虎克,它竟然……霎時她覺得自己沒面子極了。

     「你會分辨狗的性别嗎?否則你怎麼會猜虎克是母狗?」汶柔不懷好意的問。

     況文靖當然聽出汶柔這話中的另一個含意,是指他竟然那麼無聊,還特地将狗抓起來辨别性别。

     「很抱歉,我是根據虎克的方向感來判定的。

    」況文靖促狹的道。

     「你該不會是說,「雌性」不管是動物或是人,都有很差的方向感?」汶柔眯着眼睛問。

     若跟汶柔很熟的人,就會知道這是她發脾氣前的前兆,識相的人最好離她遠一點,别去招惹她,偏偏況文靖并不了解這一點。

     「我所認識的女性,百分之九十五,都有這種煩惱。

    」文靖溫文的回答。

     站在一旁的小珀,原還想請況文靖進屋坐,一見到汶柔的表情和他們之間的對話,她覺得當務之急該是将他們分開,最理想的處理方式是請況文靖先回去。

     哪知,她還是太慢開口,于是一場口舌之戰開始了。

     「我想你認識的大都是「弱智」團體的女性,所以才會一緻的都沒有方向感!」汶柔恨恨地道。

     「不會吧!有一些是女警、女律師,還有……」況文靖細數他所認識的女性職業,「她們在職務上都是勝任愉快,我想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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