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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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一頭亂發的少年本來有着嗜血的表情瞬間退去,危險的氣息斂得幹幹淨淨,從老虎變身為白兔,轉換的速度短之又短,不論誰一眼花就會錯過。

     「我跟你說我是有主人的,你不信,她來了!」不同于剛剛似要冷凝的神情,他掙開男人的箝制,撲向盛雪。

     肌肉男看了下自己被震開的五指。

    老天,他看中意的獵物哪來這麼大手勁,或者,剛剛隻是他一時沒防備才使得他掙脫的……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是叫你……」來不及了。

     「妳是來找我的對不對,妳舍不得我喔。

    」他一點都不覺得将盛雪撞倒有什麼不對,還大方的騎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要不是她拚死抱着布匹橫在兩人中央,豆腐大概都被吃光了。

     「真的是你!」盛雪後悔自己沒有當作什麼都沒看見的走開。

     這樣躺,難看死了。

     「是我啊,我們好有緣分喔。

    」他的金色發圈不知道去了哪,披散的黑發有一半落在她身上。

     發香鑽進她的鼻子。

     是她常用那牌子洗發精的味道。

     他用了她的洗發精。

     但是她會不會太後知後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時間都過去大半天他竟然還那麼香,他是想氣死全天下的女人嗎? 先天佳,後天也好,簡直是挑戰身為女人她的驕傲啊。

     「誰跟你有緣分?」他什麼時候挂在她身上的,趕快撥開,站起來。

     「就妳跟我咩,我落難的時候妳剛好經過,這不是緣分是什麼?」他還振振有辭。

     也算有紳士風度,說時還伸出手來幫她一把。

     「我經過不代表我要插手管事好不好?」他有沒有自尊心,怎又趴上來,這小鬼,是軟骨頭動物嗎? 不過……他真的好香。

     「妳已經管了。

    」他低笑。

     「什麼?」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隻見少年的嘴抿過一抹飄忽的笑,盛雪瞧得毛骨悚然。

     他看起來無害,身為女性的直覺卻老是讓她感覺他像是棉裡藏針的狠角色,至于她為什麼會這麼想?拿不出實際左證,也想不出所以然,哎呀,就說了是女人的直覺嘛。

     說來沒道理,有時候卻神準得很! 「喂,妳是真還是假的女人?」高大的肌肉男可見不得快要到手的肉被奪,氣勢驚人的往盛雪面前一站。

     什麼話?女人還有分真的、假的?她還實的、虛的咧。

     她不由得挺胸以示證明,「哪,我全身上下沒有一樣是假的,你想怎樣?!」 看着她的酥胸,肌肉男露出厭惡的表情,基于對性向天生的排斥,他很不得已的往後倒退一步。

     他那見了鬼的神情激發出盛雪的莫名怒氣。

     竟敢用那種藐視垃圾的眼神瞪她,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是我的。

    」目光一接觸到他看上的獵物,他就想不擇手段地得到。

     「我聽你在唱山歌。

    」盛雪站到少年前面,用身體擋住讓他不受對方猥亵的目光吞吃。

    「他身上挂了你家的狗牌嗎?沒有,對不對,我人好、心地善良,勸你早點滾,免得難看!」 一個堂堂大男人就這樣敗在女子手下實在難看,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文明人的假象眼看就要被揭去,他握出可以媲美拳擊手的拳頭。

     「女人,識相早點滾蛋的人是妳!」 「你敢當街打女人,不怕引起公憤死得難看?」要是被比石頭還要硬的拳頭砸中一定死得很難看。

     「打女人有什麼不敢的?我在家鄉就是打女人出名!」 哇哩咧!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啦。

     拳頭來啦! 第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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