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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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簡直是山裡的上着,“番”得可以。

     “如君所願。

    拜拜。

    ”他輕輕松松的起身,進人浴室刷牙洗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跳着腳瞪他,恨透他那自在的樣子,活像……她是籠中鳥,抽翅也難飛。

     駱慶峰刷着牙,漱口後回道:“我哪有怎麼樣?”他無辜的嘴臉更讓她想扁他。

     明明是陌生人,他昨天居然以那種姿态硬生生的闖進她的世界,頓時狂風大作,所有的人都認定他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人! 她哪有!她用力的解釋她跟他根本就不熟,無論她解釋多少次,都沒有人相信她!她被他硬生生的染成花布,每個人都暧昧的恭喜她找到這麼大方又……身體強壯的男人。

     “我要回家!”她揚聲吼着,遇到他準沒好事,平靜的性子又激起狂流。

     這男人簡直是生來克她的。

     “請便!”他擠上泡沫抹上下巴,俐落的使用刮胡刀,上下擺弄。

     “你的門鎖着。

    ”若非開不了大門,她何需留在此處? 徐意晴瞪着他,從他優雅的态度裡,她察覺出他的蓄意,紅唇緊抿,怒意隐隐浮現。

     清水沖掉泡沫,白毛巾拭去水珠,他慢條斯理的轉過身來。

    “要我開也成,你得答應我的條件。

    ” “條件?”如果可以,她非把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不可。

     “我隻要求親自送你回家,略盡君子之道,行吧?”他燦亮的笑意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意。

     “真的隻是這樣?”秀眉微蹙,深感懷疑。

     “我可是正人君子,想想看,我怎麼可能讓一個女孩子身無分文地走在陌生的路上呢?送女士回家是身為男士應有的禮節與風妹妹和白雲楓則全面投降的接受賄賂,開口閉口皆在細數駱慶峰的好處和優點,嚴然成為駱慶峰的先峰部隊。

     駱慶峰負責接送徐意晴上下班,一早抵達她家接人,起初按門鈴造成妹妹的不便、白雲楓的不适應,她們幹脆狗腿的奉上鑰匙,歡迎他自由進出。

    他樂得招待她們到五星級的法國餐廳,免費吃到飽。

    各取所需,樂趣無窮。

     每天挖徐意晴起床是折磨亦是最甜蜜的酷刑。

    駱慶峰總是天不知恥的直接進人她的香閨,極盡纏綿的把睡美人挖起床,運用童話故事裡的招數,吻得她雙頰鮮紅、眼神迷茫、神魂颠倒、氣喘不休的橫陳在他身下,意亂情迷的任他胡作非為。

     他這才壞壞地勾起唇角,邪惡的揚聲說道:“我數到十,如果你還在這裡,今天咱們就不用上班了。

    嗯?”邪惡的欲火在黑瞳中燃燒。

     他揚聲數到三,亂成一團的神志才徐徐的恢複功能;數到七時,軟軟的雙腳才找回一點點氣力;數到十時,她才跌下床,從欲望的夢境中驚醒。

     驚呼一聲,她又羞又窘的沖進浴室梳洗。

     目送她的身影離去,他方惡質的放聲大笑,欲求不滿的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用深呼吸來控制即将失控的自制力。

     上班時間,他用盡方法将徐意晴留在身邊,對她又親又摟,展現強烈的獨占欲,讓所有的人吃驚不已。

     這是一年來對女人興趣缺缺的駱總嗎?剛開始時,駱慶峰隻不過想把她帶在身邊,借以培養彼此間的感情,并無意讓她成為工作下的受苦者;未料徐意晴的能力不容小觑,很快就進人狀況。

     駱慶峰為免她起疑,以為他把她當成花瓶來使用,便吩咐趙迢風把工作交給她處理。

    随着時間的流逝,她掌握到工作的方法,他手上的事務幾乎都由她親自處理,三個月後,她怦然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喂!”徐意晴從手提袋裡掏出震天價響的手機。

     “意晴嗎?怎麼回來也不打電話通知我?”男子的埋怨聲傳來。

     她哪有空呀!駱慶峰比牛皮糖還黏,她甩不開他,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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