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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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不許她笑,更加不許她軟化态度,否則她的自尊如何要回?尊嚴何以保持? 她得繼續保持冷靜、保持氣憤。

     此時絕非一笑抿恩愁的最佳時機。

     “這是自然,隻是…”駱慶峰不清楚是誰登門欺淩她。

    這棟大廈他未曾來過,對大廈裡的住戶更是陌生,私底下他願意為她出氣,台面上他得妥善的把事情完美的處理好。

    “凡事得留點餘地,徐小姐,你想想看……” 冷眸擡起,不客氣的瞪着他,斬了截鐵的喝道:“若非昨夜我強力的要求貴保全公司派人上來解決事情,若不是剛巧那股噪音突然響起,你想想看,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清白?屆時我們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他們的惡意羞辱。

    ” 素手指着樓下,由上往下望去,十一樓的高度令人感到心驚,膽小的人可能會懼怕那種駭人的高度。

    “昨夜我曾揚言,若法院還不了我公道,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以示我的清白。

    ” “你……”駱慶峰啞聲的瞪着她,堅決的臉龐展露着絕然傲氣。

     他的心跳仿佛漏了數拍,隻因她說甯可一死,但求清白。

     心‘咯”一聲的直往下沉,那些人……他發誓,私底下,他絕對饒不了他們。

     雙手悄悄的收緊,青筋浮現,對她所承受的委屈感到忿忿不平。

     幽深的瞳眸直視着她的神禾,心卻像跌進汪洋大海般,沉淪了一一跌進她渾身散發而出的傲氣和自信中,那亮眼的神采緊緊的吸住他的目光,無法移開。

     女人在他的世界裡,多數不講理,多數虛僞做作。

     她們為男人而争,為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而争,為貪婪而争,為虛僞的名譽而争;而她卻挺直自己的背脊,為自己的清白而戰。

     她那絕然的傲氣和心态,深深的打動他的心,破除他以往對女性偏頗的信念。

     她悄悄地,挑動他最溫柔的深處。

     “對女人而言清白是最重要的,我絕不容許有人登門羞辱。

    昨天我答應陸主管給他一天的時間,今天你若是沒解決這件事情,明天律師會上法院按鈴申告,同時律師信也會寄到你們的手中。

    ” 一連串的法律行為如火如茶的進行當中,發展的範圍可大可小,端看今天的談判結果。

     這件事情她絕不會輕易放手,若無法得到合理的道歉,她絕不罷休! “事情不必鬧得那麼大,不用鬧到法院地不用請律師。

    ” 他收到風聲,有些勢力已經悄悄的在他們的工作崗位進行打壓,她背後的勢力自是不弱,更不容輕視。

     “我要他們親自、鄭重向我道歉和登報緻歉。

    ”她不容歉意打折扣。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他苦口婆心的勸着。

     “要我當睜眼瞎子,我做不到。

    ” “私下和解?”沒料到她倔強如此、傲骨異常。

     欣賞的眸光瞅望着她,她下定決心後猶如一艘勇往直前的動力船,破除所有的阻礙,不論路有多麼的坎坷難行,必定往前。

    固執的心态令人揚唇稱服,在在令他另眼相看、佩服不已。

     “若非上天憐我,在你們陸主管的面前,那陣怪異的撞牆聲乍起,我就算跳下去也死無對證。

    他們的污辱和指責我忍不下、咽不了。

    ” 目光澄淨的看着他,眸中溫意難消。

     “我清清白白做人,竟被他們四人硬生生的染成黑市,說我是騷擾住戶的無聊女子,污蔑我是出賣肉體的女子,這些指責我承受不起,他們是社會一方的有名人士又如何?他們要面對旁人、要顧及面子?我就活該被污蔑欺辱嗎?” “将心比心,今天受到屈辱的人若是你的家人、你的妹妹、你的女友或是你的妻子,難道你會間不吭聲,執意要大事化小,勸我們要忍氣吞聲嗎?”受傷的眼眸輕擡,怒火熾焰在眸中狂燒流轉,目光轉投一樓,沉悶的氣氛在四下飄蕩。

     危險的高度令駱慶峰感到莫名的不安,心疼着她所受的屈辱。

    誠如她所言,若非陸主管親眼目睹、親耳聽到,她怕是百日莫辯。

     他們竟如此欺負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那四個男人,還算是男人嗎? 手臂間的青筋債張跳動,猶如激流翻滾。

     “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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