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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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腳底發麻、心底發涼。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翻閱過她們的資料,平凡不出奇,簡單到沒有半點特殊……可是……猛地,心底撂過一道冰冷的寒氣。

     半瓶水響叮當;滿瓶水,搖不出聲來。

     身體霎時僵住,滿頭大汗的想着,那個老師僅是一介書生卻嚣張得過分,有時無理取鬧到令保全們都想扁他一頓,以洩心頭之恨。

    依他的了解,保全們普通忍受不了那個老師五分鐘,可想而知,她們所受的騷擾有多深。

     她們卻暗自吞忍近半年的時光。

     半年?他微微啟唇,他有時連一刻都容不得那個老師在眼前嚣張放肆。

    若非職務約束,早就對他不客氣,賞他兩拳,教他如何尊重别人。

     目光錯愕地瞪着那個女孩,她一介弱質女流,年紀輕輕竟能容忍怪老師的騷擾長達半年……她的修養和耐力,他遠遠不能及。

     這個年輕的女孩絕非泛泛之輩,更非膽怯無能的女子。

     “這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年紀小,就活該受屈辱嗎?活該被人糟蹋嗎?我再說一次,我徐意晴一生最重名節,或許我無憑無據,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許法院還不了我公道,可是……” 徐意晴挺直背部毅然地走至陽台,目光沉穩且認真無比。

     “如果法院無法主持公義,我徐意晴就從這裡跳下去,向所有的住戶表明我的清白、證明我的無辜。

    我徐意晴,敢做敢當,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我敢從這裡跳下去,以示清白。

    ”她傲氣十足地說出,決心堅定不移。

     冷冷的寒風吹人陸主管的心坎。

     “小姐…你可不要做傻事。

    ”陸主管被她的話吓得冷汗直流,連退兩步,心底泛起一陣陣噬人的寒意,雙腳也發起顫來,直抖個不停。

     她冷凝的态度和逼人的氣勢,看不出半絲開玩笑的意味,仿佛說到做到,毫不遲疑會為清白而戰,為清白失去生命、在所不惜。

     活了大半輩子,未曾見過如此剛毅不屈的女子,生死不懼,渾身似火般燃起灼亮的光彩。

     徐意晴冷凝着睑,雙眸定定的往樓下看,細量着十一樓的高度,應該夠了。

     冷眼射向陸主管,沉着聲音說道:“我徐意晴從不做傻事,我做人做事但求無愧于心,存在這個世上,人要的就是清清白白,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比生命還重要。

    我知道,或許我說再多的話、再大聲、再有力,沒有證據證明我的無辜,我就洗不清那些羞辱。

    可是我敢以死表明清白,隻要我是清白的,就算我死,我也要那些人到我的墳前磕頭認錯。

    你知道嗎?我甯死,也不接受羞辱;甯死也不讓那些男人踩在我頭上。

    ” 陸主管感到陣陣寒氣攻人心坎,求救的目光射向不吭聲的三人,冀望她們冷靜的勸勸冒火的小姑娘。

    豈料他驚詫的發現三人目光都射出相同的絕然…… 他整個人快要發瘋了,她們似乎認定,若是一個不夠看,她們也跟着往下跳,非把這個社區鬧得雞犬不甯不可。

     他一個活到半百的大男人,頓時不知所措,心亂如麻。

    若是住戶以死抗議,他們受上級責罰在所難免,心頭的陰影也将終生無法拂去。

     冷然的安靜令人窒息,猶如千斤石壓在心頭。

     忽地,傳來一陣怪異的敲壁聲在夜半時分聽起來,陰森得令人感到詭異難當。

     這正是鬧出這場戲碼的原兇——夜半敲壁聲? 陸主管登時傻住,果愣的看着眼前的四個人,再射向屋内寂靜無聲的空間,正如徐意晴所言,除非是異事件發生,否則這屋子哪還有其他人影? 這下子人證、物證齊全,陸主管的心房雪上加霜,猶如跌人冰山中。

     這該怎麼收尾? 陰陰的寒風,詭異的吹過…… 隔日一早,徐意晴縱使心情不悅,仍依原定計劃,前往醫院辦理出國體檢手續,返回家時已是午時過後。

     當她路經保安室時,每個保安人員都僵着笑意,透露出心中的不安和惶恐,紛紛火速移開視線,故作忙碌。

     她沉着臉不置一辭,回到家後接母親報訊的電話,身為她叔叔們的立委和縣議員紛紛向有關單位施壓,律師也已拟好草搞,萬事俱備,隻待她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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