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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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手救妳。

    」宇文能笑嘻嘻地叙述。

     「迷藥?!」還名節不保?!那不是在新聞裡才看得到的事件嗎?梓岚心驚,感到一陣哆嗉。

     天哪!這麼可怕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太粗心大意了,傷心難過也不該自暴自棄,借酒澆愁,讓壞人有機可乘! 真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被救的話,她将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是啊,不過不礙事啦,我們有逮住壞人,他們說下的劑量不重。

    」他的親和力在這時正好派上用場,緩和她的心情,摒除她的惶恐。

     梓岚點點頭,心裡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對了,妳一個台灣來的女孩子,怎麼會單獨到酒吧這麼複雜的地方?還拎着一個行李?」他們在抱出梓岚的同時,櫃台人員也認出了她,将她暫寄的行李轉交給宇文能,因此他們看過她的護照,知道她來自台灣。

     「這……」不提還好,這一提是直擊她的痛處,将她的傷口狠狠地刨開來,淋漓的鮮血化做淚雨潸然落下。

     「喂,妳别哭啊!都脫離危險了,該慶幸,不該哭的。

    」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宇文能慌了手腳。

     他之所以被稱為花心,那是因為女人的眼淚是他的克星,總能軟化他的心,也就形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情勢,被人認為腳踏多條船,久而久之,花心之名不胫而走。

     「死豬,我才去洗個澡,你就把人家弄哭了?」宇文侯一進來就瞧見這情形,不禁斥責弟弟。

     「不是啦!是她……」宇文能跳離三步遠,以示清白。

     梓岚聞聲望去,頓時瞠圓了雙眸,忘了哭泣,下巴差點掉下來。

     「你你你……你不是、是SJ嗎?」回神,她指着他,震驚地抖着手。

     偶像?她的偶像?! 她眼花嗎?她作夢嗎?怎麼可能在日本、在這地方、在這種時間,看到超級偶像SJ,而且還穿得這樣居家休閑? 「對對對,他就是SJ,也就是我二哥、妳的救命恩人,妳要好好謝謝他,看是要以身相許,還是要做牛做馬都可以。

    」宇文能走過來搭住宇文侯的肩,口吻諧趣地解答她的疑惑。

     厲眸狠狠一瞪,宇文能趕緊噤聲。

     「謝……」梓岚才想道謝,但第二個謝字還沒有出口,就被連珠炮似的咆哮給轟得無影無蹤。

     「妳這女人是頭殼壞去嗎?酒量那麼差還跟人家喝什麼酒?竟然單獨一個人喝?連日文也不懂,被人家下藥了都不知道!是故意要送上門給人家享用的是吧?還是被豬附身了?!」宇文侯一見她無恙,松了口氣之餘,心底熊熊燃起一把無名火。

     好不容易回了神,梓岚又被吼掉三條魂,當然,被無辜殃及的宇文能也一陣耳鳴。

     完美偶像怎麼這樣粗魯兇惡?! 「他他他……真的是電視上那個SJ嗎?」目光望向宇文能尋求解答,狐疑地咕哝。

     「如假包換。

    」宇文能點點頭,很理解天下蒼生是如何被距離所粉飾的完美假象所蒙騙--宇文侯的多樣面貌模糊了他真實的一面,這沖動、霸道、粗暴、任性……的男人,才是自小到大一路欺壓他到底的二哥。

     「幹麼?!SJ就不能吼人嗎?」沒好氣的口吻加上一記淩厲瞪視,他宇文侯生平最受不了笨蛋了。

     好兇喔……梓岚怯怯地收回探問目光,覺得自己今天的遭遇好離奇。

     「二哥,形象、形象,别把人家吓壞了。

    」憐香惜玉的宇文能緩和着氣氛。

     宇文侯撇撇嘴,炯亮瞳眸睨了睨梓岚那我見猶憐的模樣。

    好吧,看在她可憐兮兮的分上,幾個深呼吸,壓下莫名火氣。

     他環起胸,沒好氣地問:「喂,妳叫梓岚?」 梓岚擡頭迎視,愣了愣才開口。

    「是。

    」 「怎麼聯絡妳的同伴?」他推測她是觀光客,可能跟着旅行團或和朋友結伴來觀光的。

     「我……是一個人來的。

    」她眨巴着大眼。

     「一、個、人?!」他的音調陡升,不算小的眼睛這麼一睜,把梓岚吓得頓時不敢反應。

     「妳日文說得很好?」他帶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懷疑問道。

     「不太好。

    」 「妳日文聽寫讀很行?」他再問。

    有些人不敢開口說外語,實則實力不差,或許,她是這一類的人? 「不太行。

    」她答得好惶恐,因為他看起來就像又要炮轟她的樣子。

     果然-- 「日文聽說讀寫都不行,還敢單獨一個人來日本?!妳的腦袋是做什麼用的?塞了棉花還是稻草?」宇文侯不可思議地嚷着。

     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難得大發慈悲,出手救出的對象是一個笨蛋,因為倘若如此,現在救她等于是多此一舉,這種笨蛋以後還是會落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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