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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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路。

    ”可她的身體卻違反内心地問起了查号台,還自動地連海潮的電話也撥了! “海潮您好,敝姓吳,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地方?”親切有禮的聲音自話筒另一端傳來。

     幸好有這一長串的詞,否則突然因緊張啞口的夏很可能會當場把電話挂上。

     “呃……請幫我接……褚澄觀小姐。

    ”事到臨頭,她終于還是退縮了。

    她隻是想打電話找澄觀聊聊嘛,絕對不是為了他。

    夏拚命地替自己找借口。

     “您好,我是褚澄觀。

    ” “澄觀,是我,我是夏。

    ”聽到澄觀熟悉的聲音,一直繃得緊緊的心弦好不容易松懈下來。

     “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從此不會理海潮裡的人了呢!” 去!她幾乎可以看到澄觀臉上揶揄的笑。

     “惹我生氣的人又不是你,遷怒這種沒品的事我才不做呢!”夏咕哝著。

    都是他啦,害她的形象都破壞光了。

     “說得也是,惹你生氣的那個人現在遭到報應了,算他活該吧,不值得同情他。

    ” 那廂褚澄觀閑閑地道。

    報應?“你哥他怎麼了?”夏急問,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前兩天不知上哪淋雨去了,一回家就發高燒,偏偏還不知道休息,隔天竟拖著燒到三十九度的身體沖到海潮,緊急召集了設計師們開會,說是要檢讨他們的态度,會一開完,人也倒了,其他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送回家的。

    結果一醒來,又嚷著要出門,若不是我欄著,怕不知道又要跑去哪兒了。

    算了,老天罰他,誰叫他要惹你生氣。

    ”那狀似抱怨的語句裡,其實已将柏宇徹的慘狀和努力彌補的情景詳盡地描述出來。

     “他現在在哪兒?”夏急問。

     “在家休養喽!”褚澄觀念了串地址,怕她沒記下,還細心地重複一遍。

    “别怪我不早把這情形告訴你,你若還沒氣消,我說了怕你還嫌我當說客呢!快去吧!”話筒那端傳來開心的笑聲,然後收了線。

     連澄觀也看透了她!夏好笑地搖搖頭,突然彈跳起身。

    去!她還待在這兒傻笑幹啥? 得趕緊去看看他的情況如何了!???一下計程車,夏的鳳眼不禁眨了眨。

     去!他真的很有錢耶,連在天母這種高級住宅區内,都擁有這種看來占地不下五、六十坪的平房建築。

    真怪,一般有錢人家不是總愛把家建得像别墅一樣漂亮的嗎?怎麼他卻偏愛這種單層建築?若要這種小空閑,倒不如買層大廈還好些,視野好,又有人管理,多好啊?有錢人的想法,真是參不透! 她這麼巴巴地趕來,還花了大筆的計程車錢,不是為了兩天沒見到他而心惶不安,不是為了怕他重病沒人照顧,而是想來目睹他生病的慘況,來落井下石一番,好消消自己胸口的那股怨氣的,對,沒錯,就是這樣!夏按下門鈴前,不住地為自己鞏固心理建設。

     一按下門鈴,夏立即退了一步,準備門一打開就好好地嗤笑他一番。

    然而,随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心理建設也宣告失效。

     她低咒一聲,繼續不死心地按下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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