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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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寫信給劉毅說:“我先前曾與妖賊交過戰,知道他們用兵行陣的變化方略。

    現在我部戰船修建即将完畢,準備在前方攻擊賊軍。

    攻克之日,上流的重任皆托付與你。

    ”又派劉毅的堂弟劉藩前往勸止劉毅南征。

    劉毅大怒,對劉藩說:“我不過以一時之功相推讓罷了,你就以為我不及劉裕!”将劉裕來信擲于地上。

    于是劉毅率水師二萬從姑孰出發。

    徐道覆聞知劉毅将到建邺,告知盧循說:“劉毅所部為一精一兵,成敗在此一戰,應盡全力抗拒劉毅。

    ”盧循便領兵從巴陵出發,與徐道覆會師一處,浮江而下。

    劉毅駐紮在桑落洲,與賊軍交戰,大敗,丢棄船隻,領數百人徒步逃走,其餘部衆全部被賊軍所俘虜,辎重堆積滿地,全部丢棄。

    劉毅逃走,進入南晉蠻荒之地,饑餓疲乏死亡不斷,走到者十之二三。

    參軍羊邃竭力救護劉毅,僅以身免于難。

    劉裕殷情安慰勉勵劉毅,恢複其官職。

    劉毅便以羊邃為谘議參軍。

     及至劉裕進讨盧循,诏令劉毅主持内外留守之事。

    劉毅以戰敗喪師,請求解除職務,朝廷降為後将軍。

    不久轉任衛将軍、開府儀同三司、江州都督。

    劉毅上表說: 臣聽說上天以盈一滿虛虧為運行規律,理政以增減變化為法則。

    時運不通而政令不改,人口凋落而事務不減,則無法醫治已經垂危的疾病,拯救行将亡絕于災難的生靈。

    近來戰事頻繁幹戈不息,将士飽受征戰之苦,臣所統轄的江州,以一隅之地而作為正逆争戰的要沖、前沿。

    自桓玄作亂以來,人們陷入絕境,遭受摧一殘蹂一躏,以至男多死亡,女無匹偶,百姓紛紛流亡他鄉,不避險阻幽深,如果不是窮困無法生存,決不至于到此地步。

    倘不全心治理,改變政策措施,則必将有“一靡一有孑遺”的哀歎。

     設置官職分配職務,軍政各不相同,治理國政以息事安民為大,軍事謀略以成事克敵為先。

    将理政治軍兼而統之,都是權宜之法,因實行的時間久了,好像成了正常的體制。

    江州在國家腹心之内,與揚州、豫州相連接,是京師的屏障,所以軍政歸于一體。

    從前胡寇放縱恣肆,飲馬長江,為抗敵方便,才采取這種權宜之法。

    今江東區區之地,戶不滿數十萬家,地不超過數千裡,卻擁有如此衆多的軍事機構,未能得到裁減,從大的方面來講,足以為國家恥辱。

    況且江左之地沒有憂患危險,竟還設置軍府配備大批文武将佐,耗費資财不得要領,這難道就是所謂治國大計方針,揚湯去火标本并治嗎!江州各郡臨近長江,百姓寥落無幾,加上驿館阻隔,路途不平多有風險,運輸轉移出入往返,常發生滞留不通之事,這不又是因為有所利卻又帶來有所弊嗎?臣以為應将州府與軍事機構分開,移鎮到豫章,使軍府治所處在十郡之中,厲行簡易仁一愛一之政,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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