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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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姊妹三人已來到了客廳。

     夏曉陽手中拿着一個托盤,臉色極難看的緊繃着。

     夏曉露稱職地客套、寒暄:“坐啊!怎麼站着不坐呢!” 夏曉娴慵懶地從托盤中端走她的咖啡,蜷曲在沙發上。

     周文森見托盤上還有一杯茶、一杯白開水,直覺地就要去拿那茶。

     “那是我的,這杯水才是你的。

    ”夏曉陽瞪着他,将白開水遞給他。

     夏曉露悠哉地早已倒好一杯酒,晃動着酒杯,帶着一抹詭笑端坐一旁。

     瞧這陣仗,任他再怎麼缜密周全也搞不清楚狀況。

    夏家三姊妹的表現透露着奇怪的訊息,空氣中彌漫着詭異的氣氛,周文森不禁寒毛豎起。

     對于周文森的誠惶誠恐,夏家三朵花渾然不知,她們習慣如此,且她們也一向如此,對于他眼中的怪異,之于她們,是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夏曉娴和夏曉露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心中默數:一、二、三。

     “三”一數完,夏曉陽即如她們所預期的,像火車頭似的沖上前,粗魯地揪住周文森的衣領,“你這個不要臉的大色狼,敢欺負娴?” “等一等……”全沒料到會有這招,周文森傻住了。

     夏曉娴喝着咖啡,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她知道早在三十分鐘前周文森一踏進大門時,陽便一直忍耐到現在。

    唉!陽還真的是家教良好,不管怎麼樣,來者是客,她還先請人家吃頓飯,有什麼事吃完再說,陽一定忍得很辛苦。

    夏曉娴忍不住投以慈愛的眼光給揪着人、準備開打的陽。

     媽媽咪呀!他有沒有看錯?剛才寶貝居然對這個兇神惡煞的壞妹妹投以一個溫柔可親的眼神。

    周文森揉了揉眼睛,不會的,一定是他太緊張而眼花了。

     “陽,别太激動嘛!”惡女夏曉露笑嘻嘻它走上前,是喽!該來的總是要來,她談笑自若地拉開夏曉陽的手。

     “你說!”夏曉陽癱坐在沙發上,又拍着桌子問周文森:“換作你和她朝夕相處,突然聽到她要當别人的情婦,而且還是先斬後奏,你會不激動嗎?” 周文森忙不疊地點頭。

     精打細算的夏曉露,不滿的說:“陽,生氣歸生氣,如果無處可發,打這個大塊頭也行啊!他也不會少塊肉,但是拍壞桌子要花錢耶!” “對,等一下記得提醒我。

    ”夏曉陽點頭贊同。

     “這……”周文森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快要窒息。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熊熊的怒焰從夏曉陽的齒縫間進出。

     “陽,别這樣,其實……” 夏曉娴話還未說完整,就被雙胞胎齊吼:“你閉嘴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文森喝口水。

    “這……這也不完全是單方面的錯……” “你還說,你敢不認帳!”夏曉陽快手快腳地又一把揪着他的衣領。

     “我……沒……這麼說……”這一次領帶勒得真的快沒氣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說呀!你敢說你沒碰過她?”又是一陣河東獅吼。

     “我……”周文森的臉都漲成豬肝紅了。

     “陽,你不放手教他怎麼說。

    ” 聽了夏曉露的話,火爆娘子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松手。

    一張怒顔被火燒紅了,兩簇火焰直射向周文森。

     周文森呐呐地點頭,不自然的猛吞口水。

     “承認了吧!還不是你的錯。

    ”夏曉陽激動得掄拳想揍人,雖然娴自己親口承認過,但不若眼前這個男人的答案令她更為震驚,保守的她,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呐喊:不,這不是真的! 夏曉陽立即像洩了氣的皮球般,頹然地癱軟下來。

     夏曉娴看透她的心思,連忙的安慰她,“陽,别這樣,這個問題我們不是讨論過了嗎?你要接受這個事實。

    ” “這件事情沒你想像的那麼嚴重,你以後親身經曆過就會知道。

    ”夏曉露叙述事實加以附注。

     這……這怎麼和想像中相差十萬八千裡,周文森錯愕地張大嘴,大得就快要可以塞入一個棒球了。

    她們是外太空來的外星人嗎?怎麼她們說的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夏曉陽惱怒地瞪着周文森。

    說來說去都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先下手為強,娴也不必真的變成情婦。

    好吧!就算是事實,她也絕不容許他玩弄娴。

     “你愛她嗎?”雖她的語調已盡其所能的心平氣和,但聽來仍是帶着恫吓。

     孰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文森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問題,腦中是一片紊亂,他完全不能吸收接二連三的大意外。

     見他遲遲不回答,夏曉陽的氣又上來了。

    可惡!這未免大過分了,既然不愛娴,他昨夜為何要碰她?莫非他當娴隻是他逞獸欲的工具?夏曉陽忍不下這口氣,她們夏家雖都是女流之輩,但也不是好欺負的,她一陣旋風似的走進廚房,再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把菜刀。

     夏曉娴一見到她手中的菜刀,立即尖聲大叫:“陽,不要——” ※※※※ 嗟!虎落平陽被犬欺,老虎不發威,被當作病貓。

    周文森人高馬大的,運動反射神經可不是蓋的,隻見他從容不迫的迎向夏曉陽,才一眨眼的工夫,在驚愕的尖叫聲中,他已奪下夏曉陽手中的那把菜刀。

     夏曉露最早反應過來,她嬌嗔地道:“陽,何必動刀呢,真被你吓死了。

    ”說完一口喝掉酒杯裡的酒定定神。

     周文森神色自若的坐下,彬彬有禮地向夏曉露說:“麻煩你,我也來一杯。

    ” 夏曉娴隻覺全身無力,随時都有可能休克,她喃喃地道:“我也要喝酒。

    ” 三個人迳自喝着酒。

     呆杵在一旁的夏曉陽則是一片混亂,他是怎麼奪下她手中的刀子的? “陽是太沖動了,莫見怪。

    ” 夏曉娴點點頭,“陽其實人很好,隻不過一觸及這件事,她就激動了些。

    ” 夏曉露又接着說:“她是太保守了,有時候比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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