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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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清澈的豔眸筆直的看着他,俏臉上盡是認真。

     注視着她的黑眸,因為她毫無掩飾的關心,浮現濃濃暖意,淡化了先前的不悅。

    他微微一笑,倒是真的放松下來,連心情也比先前好多了。

     「你想知道什麼?」他徐聲問道。

     「FBI把那個壞蛋帶回去偵辦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麼不高興?」她擰着秀眉,又開始槌槌打打。

     「人是我們抓到的,要偵訊要辦案,也得我們先。

    」厲大功趴在枕頭上,從鏡子裡看着賣力槌打的老婆,沒錯過她彎腰時,低胸的睡衣領口,洩漏的美好景緻。

     鳳婷還沒察覺到春光外洩,倒是因為他的回答,訝異得眼兒圓睜。

     「咦?你們抓到人,不是有一個多月了嗎?難道這段時間裡,你們都還沒訊問過他?」 「公爵一落網,FBI的人立刻就趕來,要求署長下令,禁止我們偵訊公爵。

    」現在,FBI真得寸進尺,連人都準備帶走了。

     好奇的老婆再度發問。

     「為什麼?」 「公爵是軍火掮客,FBI擔心,他會供出一些機密情報。

    」 「機密情報?」她眨眨眼睛,眼裡有着無數問号。

     「例如,他的武器來源,或許有一部分跟CIA及FSB有關。

    而MUSAD和ISI可能也曾是他的買家……」 「等一下、等一下!」她愈聽愈頭大,連忙比出暫停的手勢,制止他繼續發言。

    「CIA我好像聽過,但是你剛剛說那些什麼F、什麼M、什麼I的又是什麼東西啊?」她的英文雖然不差,但是一連串的專有名詞,還是讓她聽得霧煞煞。

     「CIA是美國中央情報局;FSB是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前身就是KGB;MUSAD是以色列的海外秘密情報局;ISI則是巴基斯坦情報署,是各國的官方情報單位。

    」 她頭昏腦脹,隻抓住最後一個重點。

    「這些情報單位,跟那個FBI又有什麼關系?」 「FBI是美國聯邦調查局。

    」厲大功翻身坐起,耐心的詳加解釋。

    「公爵是世界級的軍火掮客,這幾個情報局可能都曾透過他進行交易。

    」 她雖然一知半解,卻仍艱難的點頭,算是回應。

     而她親愛的老公,繼續落落長的解說—— 「更可能的是,某些官方的武器制造商内,有公爵的内線或卧底。

    各國情報局都想知道内奸是誰,更怕公爵供出這幾年來經手的軍火交易。

    」 喔——這個——好、好難懂啊—— 她聽得一愣一愣,因為滿頭霧水,已經眼神渙散、嘴兒半張,對他的長篇大論更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聽進去。

     厲大功的解說卻還沒結束。

     「所以,各國情報局讓FBI出面,要求引渡公爵回美國受審。

    但是,他在台灣也犯下重罪,又是我們抓到的,應該以我們為優先。

    就算要引渡,也得先經由外交部,再透過法院裁決,起碼也要拖耗兩到三個月。

    但是,FBI卻透過外交部,再由署長向我們施壓——」他停下來,終于發現她雙眼發直,表情呆滞,已經開始恍神了。

    「是不是很無聊?」他理解的一笑。

     「呃,還好啦!」她像是上課打瞌睡,被老師逮着的學生,表情有些尴尬。

    「抱歉,專有名詞太多了,我聽不太懂。

    」真是丢臉啊,是她自己要問的,結果居然有聽沒有懂。

     「聽不懂就算了。

    」厲大功說道,因為她誠實的回答,以及俏臉上先前呆愣的可愛表情而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啊!嫌你老婆笨啊?」她瞠道,粉臉微紅,伸手想朝他胸膛拍幾下,懲罰他這麼不識相,膽敢取笑她。

     隻是,小手才剛探出去,厲大功就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輕輕一扯,拉入懷中。

    她懲罰不成,反倒被制住,被他抓個正着。

     「啊!你——」她低呼一聲,陡然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厲大功翻身壓倒在軟綿綿的床上。

    「喂,你做什麼?别壓着我,快起來啦!」她的臉愈來愈紅,即使被壓着,卻仍努力掙紮。

     「我們聊些别的。

    」 沙啞的輕笑,在她耳畔響起,龐大的身軀壓着她,卻沒壓疼她,隻是有效的牽制住她所有的動作。

     「聊什麼?」她仰望着那張已經太過熟悉的俊臉,隻覺得心兒怦怦亂跳。

     他靠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這次,沒了那些拉拉雜雜的英文縮寫,隻有夫妻間最親昵的私語,她立刻聽懂了,粉嫩的豔容,瞬間嫣紅得有如火燒。

     她紅着臉掙紮,還妄想溜出「魔掌」。

     「才不要呢!誰理你啊——唔……」抗議的話還沒說完,軟嫩的紅唇就被厲大功牢牢封緘,将她溜到嘴邊的字句全吞了去。

     起先,她還想反抗,但是他的攻勢太過強烈,而他的唇、他的手,對她的身子又太過熟悉,一寸又一寸的攻城略地,撩燃激情的火焰,誘哄她徹底淪陷。

     鳳婷隻堅持不到一會兒,就「棄械投降」,軟軟的癱卧在他的懷抱中,輕吟着任他随便擺布了…… 那一晚,他堅實的肩頭上,又被留下許多小巧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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