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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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

    頻冒的冷汗滑落,濕了發鬓及唇角,她舔了下幹澀的唇瓣,和著湧出喉間的酸意咽下……忍住不适,她再度睜開眼睛默默觀察整個環境,并靜待暈眩的感覺褪去。

    “她醒了嗎?”是安滔的聲音。

    穎湖豎起耳朵。

     “似乎還沒,裡頭并沒有吵鬧的迹象。

    ”看守人如此猜測。

     “趁她還沒醒,把她送到我房裡。

    ”安滔期待看到穎湖發現落在他手中時,訝異或驚慌失措的表情。

     穎湖聽了暗忖:以現在的情況,她是無法抵抗安滔的,若能從安滔手中逃脫,恐怕也撐不了多久……除非有人救她……伸手取出項鍊墜子内部用全家福照片做掩飾的小型通訊器,她毅然按下從未用過的求救信号鈕。

     “唔……”将東西放回墜子内,她趕在敵人進來前閉上眼睛。

     短短兩分鐘,穎湖被擡出囚禁的地方,進入充斥著死亡氣味的房間。

    滿是冷硬的細薄利器,皆是施行變态行為的工具。

     “太瘋狂了……”穎湖打了個寒顫,來不及細想如何拖延時間,房外已傳來腳步聲。

    她再度假裝昏迷,并極力忍下踹開敵人的沖動,任他們拉住她的手腳牢牢捆綁在四柱床上。

     “你醒了。

    ”安滔輕易看穿她的把戲。

    穎湖睜開眼,不懼不怕地瞪著安滔。

    他繞著床打轉,觀察她絲毫的心境變換。

     “你的膽子挺大的。

    ”她的反應讓他意外,從沒有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五分鐘不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穎湖當然不想順他的意,就算心裡再害怕,她也不願表現出來,她聰明的保持平靜,盡量避免激起安滔嗜血的沖動。

     “你知道,你的身體很美,我實在舍不得毀了它,可是,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不從你身上讨回來,怎能消得了氣!嗯?”粗魯的拉起她的頭,安滔困擾的抱怨,毫不在乎他的舉動造成了她多大的痛楚。

    “呃!放開我……”穎湖忍不住發出呻吟。

     “你說!你帶給我的莫大屈辱,我該如何回敬你?”他繼續發狠。

    “你喜歡我用哪一種方式對你?”他因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怒意而笑開了。

    穎湖轉開臉,不打算中他的激将法。

     “瞧瞧,我的囊中物露出爪子了。

    ”安滔得意起來。

    “你知道房裡這些用具是做什麼的嗎?”他自說自話,也不管她聽進去了沒,“這一把薄如蟬翼的刀在你之前曾懲罰過一個眼高于頂的女人,她說她不屑接受我這種男人,但當它劃破她雪白的肌膚時,她跪下來求我占有她,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樣,然後我應她的要求上了她。

    ”他遺憾的搖頭。

    “我還以為她适合我,可惜,她眼底竟然有著害怕的眼神,所以我沒留下她。

    ” 他說出那女人的下場,語氣中并沒有殺人的罪惡感,隻有疑惑不解與矛盾的綜合體出現在他臉上。

     “你瘋了!”穎湖領悟到他瘋狂的程度。

     “不要掙紮!你愈掙紮就愈痛,我可舍不得你痛啊!”安滔輕觸她裸露的小腿。

    “這每一寸肌膚都完美得不可思議,但是……有一個地方我不得不毀了!”他用力掐緊她的腳踝,眼珠子幾乎瞪凸出了眼眶,看來兇殘恐怖。

     “别碰我!”見到他眼中錯亂的訊息,穎湖開始掙紮起來。

     “你喜歡我用哪一種方式對你?選一樣吧!”安滔用施舍的口吻給她一個自行選擇的機會。

    “如果你的表現能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留下你的小命,到時你會感激我的!”他低聲提示。

     “瘋子!”穎湖啐了他一口唾沫。

     “敬酒不吃吃罰酒,嗯?既然你放棄選擇權,那就由我來決定吧!”他開始脫下她的鞋與棉襪。

    “别怕!隻是那麼一點疼,我想你忍得住。

    ” 穎湖亂了心神,無法猜測他下一步行動,隻隐約知道他就要對付她了。

    不知何時,他已握住一把頂端嵌上烙鐵的物品,手一揚起,來不及閃避,燒紅的烙鐵已經烙印在她的腳掌心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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