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回 通西域複滅南夷 進神馬兼迎寶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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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

    鬥力不如鬥智。

    仆費了許多氣力,反讓博德先入,很不甘心,便欲往捕南越君相,再圖建功。

    博德卻與仆笑語道:“君連日攻城,勞疲已甚,盡可少休!南越君相,便可擒到,請君勿憂。

    ”仆尚似信非信。

    過了一兩日,果由越司馬蘇弘,捕到建德,越郎都稽,捕到呂嘉。

    經博德訊驗屬實,立命處斬。

    當即飛章奏捷,保舉蘇弘為海常侯,都稽為臨蔡侯,且奏章中亦備述楊仆功勞。

    仆始知博德善撫降人,用夷制夷,智略高出一籌,也覺得自愧勿如了。

    不由楊仆不服。

    戈船下濑兩将軍,及馳義侯所發夜郎兵,尚未趕到,南越已平。

    就是蒼梧王趙光,不待往讨,已經聞風膽落,慌忙投誠,後來得封為随桃侯。

     自從南越事起,朝廷亟須籌饷,不得不催收租賦。

    倪寬正為左内史,待民寬厚,不加苛迫,遂緻負租甚多,勢且獲譴。

    百姓聞寬将免職,競納租稅,大家牛車,小家擔負,全數繳齊,反得課最。

    寬仍然留任,且因此更結主知。

    還有輸财助邊的蔔式,已由縣令超任齊相,自請父子從軍,往死南越。

    何其熱心乃爾。

    武帝雖未曾準遣,卻也下诏褒美,封式關内侯,賜金四十斤,田十頃,布告天下,風示百官。

    那知除蔔式外,竟無一人繼起請效,遂緻武帝銜恨在心。

    巧值秋祭在迩,又行嘗耐禮,秋祭曰嘗美酒曰酎。

    列侯例應貢金助祭,武帝借此洩恨,特囑少府收驗貢金,遇有成色不足,即以不敬論罪,奪去侯爵,百有六人。

    丞相趙周,不先糾舉,連坐下獄,憤急自盡。

    連斃四相,毋乃太酷!另升禦史大夫石慶為丞相,召齊相蔔式為禦史大夫。

     已而車駕東巡,将往缑氏。

    行至左邑桐鄉,正值南越捷報到來,甚是喜慰,便命桐鄉為聞喜縣。

    再行至汲縣中新鄉,又聞得呂嘉捕誅,因在新中鄉添置獲嘉縣。

    且傳谕南軍,析南越地作為南海、蒼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珠厓、儋耳九郡,诏路博德等班師回朝。

    博德已受封符離侯,至此更增食采,楊仆得加封将梁侯,外此封賞有差。

    惟越馳義侯遺,征兵赴越時,南夷且蘭君抗命。

    殺斃使人,居然叛漢。

    遺奉诏回軍,擊死且蘭君,乘勝攻破邛莋,連斃二酋,冉駹等國,并皆震懾,奉表歸命。

    當由遺奏報朝廷,旋接武帝複诏。

    改且蘭為牂牁郡,邛為越嶲郡,莋為沈藜郡,冉駹為汶山郡,廣漢西白馬兩處為武都郡,嗣是夜郎及滇,先後降附,蒙給王印,西南夷悉平。

     說也奇怪,東越王餘善,也甘就滅亡,造起反來。

    餘善嘗拟從征南越,上書自效,當即發卒八千人,願聽樓船将軍節制。

    樓船将軍楊仆,到了番禺,并未見餘善兵到,緻書诘問,隻說是兵至揭一陽一,為海中風波所阻。

    及番禺已破,詢諸降人,才知餘善且通使南越,一陰一持兩端。

    仆乃請命朝廷,即欲移兵東讨。

    武帝因士卒過勞,決計罷兵,但令仆部下校尉,留屯豫章,防備餘善。

    餘善恐不免讨伐,索一性一先行稱兵,拒絕漢道,号将軍驺力為吞漢将軍,自稱武帝。

    漢帝死後稱武,餘善生前稱武,也是奇聞。

    武帝乃再遣楊仆出兵,與橫海将軍韓說等分道入東越境,餘善尚負嵎稱雄,據險不下。

    相持數月,由故越建成侯敖,及繇王居股,合謀殺死餘善,率衆迎降,東越複平。

    武帝以閩地險阻,屢次反複,不如徙民内處,免得生心。

    乃诏令楊仆以下諸将,把東越民徙居江淮。

    楊仆等依诏辦理,閩峤乃虛無人迹了。

    兩越俱亡。

    同時又有先零羌人,零音憐。

    為唐虞時三苗後裔,散處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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