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聽陸生交歡将相 連齊兵合拒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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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卻已另有變動,計圖呂氏。

    欲問他何人主謀,就是左丞相陳平,與太尉周勃。

    平勃兩人,既已交一歡,往往密談國事,欲除諸呂。

    隻因産祿兩人,分握兵權,急切不便發作。

    此次因齊王發難,有機可乘,遂互相謀畫,作為内應。

    就是灌嬰留屯荥一陽一,亦明明是平勃授意,叫他按兵不動。

    平又想到郦商父子,向與産祿結有交誼,情好最親,遂托稱計事,把郦商邀請過來,作為抵押。

    再召郦商子寄,入囑秘謀,使他誘勸呂祿,速令就國。

    寄不得已往绐呂祿道:“高帝與呂後共定天下,劉氏立九王,即吳楚齊代淮南瑯琊與恒山淮一陽一濟川三國。

    呂氏立三王。

    即梁趙燕。

    都經大臣議定,布告諸侯,諸侯各無異言。

    今太後已崩,帝年尚少,足下既佩趙王印,不聞就國守藩,乃仍為上将,統兵留京,怎能不為他人所疑。

    今齊已起事,各國或且響應,為患不小,足下何不讓還将印,把兵事交與太尉,再請梁王亦繳出相印,與大臣立盟,自明心迹,即日就國,彼齊兵必然罷歸。

    足下據地千裡,南面稱王,方可高枕無憂了!” 呂祿信以為然,遂将寄言轉告諸呂。

    呂氏父老,或說可行,或說不可行,弄得祿狐疑未決。

    寄卻日日往探行止,見他未肯依言,很是焦急,但又不便屢次催促,隻好虛與周旋,相機再勸。

    祿與寄友善,不知寄懷着鬼胎,反要寄同出遊獵,寄不能不從。

    兩人并辔出郊,打獵多時,得了許多鳥獸,方才回來。

    路過臨光侯呂媭家,順便入省,媭為祿姑,聞祿有讓還将印意議,不待祿向前請安,便即怒叱道:“庸奴!汝為上将,乃竟棄軍一浪一遊,眼見呂氏一族,将無從安處了!”卻是一個哲婦。

    祿莫名其妙,支吾對答,媭越加動氣,将家中所藏珠寶,悉數取出,散置堂下,且恨恨道:“家族将亡,這等物件,終非我有,何必替他人守着呢?”祿見不可解,惘然退回。

    寄守候門外,見祿形色倉皇,與前次入門時,憂樂迥殊,即向祿問明原委。

    祿略與說明,寄不禁一驚,隻淡淡的答了數語,說是老人多慮,何緻有此祿似信非信,别了郦寄,自返府中。

    寄馳報陳平周勃,平勃也為擔憂,免不得大費躊躇。

    小子有詩歎道: 謀國應思日後艱,如何先事失防閑? 早知有此憂疑苦,應悔當年太縱一奸一! 過了數日,又由平一陽一侯曹窟,奔告平勃,累得平勃憂上加憂。

    究竟所告何事,容至下回說明。

     觀平勃對王陵語,謂他日安劉,君不如仆。

    果能如是,則早應同心合德,共拒呂氏,何必待陸賈之獻謀,始有此交一歡之舉耶!且當呂後病危之日,又不能乘隙除一奸一,以号稱智勇之平勃,且受制于垂死之婦人,智何足道!勇何足言!微劉章之密召齊王,則外變不生,内謀曷逞,呂産呂祿,蟠踞宮廷,複劉氏如反掌,試問其何術安劉乎?後此之得誅諸呂,實為平勃一時之僥幸,必謂其有安劉之效果,克踐前言,其固不能無愧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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