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讨淮南箭傷禦駕 過沛中宴會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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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起,隻好從寬。

    待至使人去後,又恐布派兵來拿,當即乘車出門,飛奔而去。

    果然不到半日,即由布發到衛兵,圍住赫第,入宅搜捕。

    四處尋覓,并不見赫,隻得回去告布。

    布又命衛兵追趕,行了一二百裡,杳無赫蹤,仍然退歸。

    赫已兼程西進,入都告變。

     高祖恨不得殺盡寶臣,正要他自來尋禍,還是蕭何防赫挾嫌,奏明高祖,才得高祖首肯,也慮赫懷有詐意,一面将赫系住,一面派使查布。

    布因追赫不及,已料他西往長安,讦發隐情。

    至朝使到來,雖然沒有嚴诏,但見他逐事調查,定由赫從中挑唆。

    自知一不做,二不休,索一性一将赫家全眷,盡行屠戮,且欲拿住朝使,一刀兩段,虧得朝使預得風聲,先期逃脫,奔還長安,報稱布已起反。

     高祖聞知,乃赦赫出獄,拜為将軍,并召諸将會議出師。

    諸将統齊聲道:“布何能為?但教大兵一到,便好擒來。

    ”高祖卻不免遲疑,一時不能遽決。

    原來高祖病體新愈,尚未複原,意欲使太子統兵,出擊英布。

    莫非與頭曼單于同一思想?太子有上賓四人,統是岩栖谷隐,皓首龐眉。

    一叫做東園公,一叫做夏黃公,一叫做绮裡季,一叫做用音祿裡先生。

    向來蟄居商山,号為商山四皓。

    高祖嘗聞他重名,屢征不至。

    建成侯呂釋之,系呂後親兄,奉呂後命,要想保全太子,特向張良問計。

    良教他往迎四皓,輔佐太子,當不緻有廢立情事。

    釋之也不知他有何妙用,但依了張良所言,卑禮厚币,往聘四人。

    四人見來意甚誠,勉允出山,面谒儲君。

    及至長安,太子盈格外禮遇,情同師事,四人又不好遽去,隻得住下。

    到了英布變起,太子盈有監軍消息,四皓已窺透高祖微意,亟往見呂釋之道:“太子出去統兵,有功亦不能加封,無功卻不免受禍,君何不急請皇後,泣陳上前,但言英布為天下猛将,素善用兵,不可輕敵。

    現今朝廷諸将,都系陛下故舊,怎肯安受太子節制。

    今若使太子為将,何異使羊率狼,誰肯為用?徒令英布放膽,乘隙西來,中原一動,全局便至瓦解。

    看來隻有陛下力疾親征,方可平亂雲雲。

    照此進言,太子方可無虞了。

    ”釋之得四皓教導,忙入宮報知呂後。

    呂後即記着囑語,乘間至高祖前,嗚嗚咽咽,泣述一番。

    高祖乃慨然道:“我原知豎子不能任事,總須乃公自行,我就親征便了。

    ”誰知已中了四皓的秘計。

     是日即頒下诏命,準備親征。

    汝一陰一侯夏侯嬰,尚謂英布未必遽反,特召入門客薛公,與他商議。

    薛公為故楚令尹,向有才智,料事如神,既入見夏侯嬰,說起英布造反等情,便以為确實無疑。

    嬰複問道:“主上已裂地封布,舉爵授布,布得南面稱王,難道還要造反麼?”薛公道:“往年殺彭越,前年殺韓信,布與信越,同功一體,兩人受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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