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斬龍且出奇制勝 劃鴻溝接眷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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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但将幹糧取出,便可移用,因此不到半日,已經辦齊。

    延至黃昏,由信召入部将傅寬,授與密計道:“汝可領着部曲,各帶布囊,潛往濰水上流,就在水邊取了泥沙,貯入囊中,擇視河面淺狹的地方,把囊沈積,阻住流水。

    待至明日交戰時,楚軍渡河,我軍傳發号炮,豎一起紅旗,可速命兵士撈起沙囊,仍使流水放下,至要至囑!”傅寬遵令,率兵自去。

    此處授計用明寫法,但非看到後文,尚未知此計之妙。

    信又召集衆将道:“汝等明日交戰,須看紅旗為号,紅旗豎一起,急宜并力擊敵,擒斬龍且周蘭,便在此舉,今可靜養一宵,明日當立大功了。

    ”衆将聞言,俱各歸帳安息。

    信但令巡兵守夜,自己亦即就寝,诘旦起來,命大衆飽餐一頓,傳令出營。

    信自往挑戰,帶同裨将數名,徑渡濰水,所有曹參灌嬰等軍,統叫他留住西岸,分站兩旁。

    濰水本來深廣,不能徒涉,此時由傅寬壅住上流,水勢陡淺,但教褰衣過去,便可渡登對岸。

    韓信到了岸東,擺成陣勢,正值龍且驅衆過來,信便出陣大呼道:“龍且快來受死!”龍且聽了,躍馬出營,大聲叱道:“韓信,汝原是楚臣,為何叛楚降漢?今日天兵到此,還不下馬受縛,更待何時?”信笑答道:“項羽背約弑主,大逆不道,汝乃甘心從逆,自取滅亡,今日便是汝的死期了。

    ”龍且大怒,舉刀直取韓信,信退入陣中,當有衆将殺出,敵住龍且。

    龍且抖擻一精一神,與衆力戰,約有一二十合,未分勝負,副将周蘭,也來助陣,漢将等漸漸退卻。

    韓信拍馬就走,仍向濰水奔回。

    衆将見信馳還,也即退下,随信同奔。

    龍且大笑道:“我原說韓信無能,不堪一戰呢。

    ”說着,遂當先力趕,周蘭等從後追上,行近濰水,那漢兵卻渡過河西去了。

    龍且趕得起勁,還管甚麼水勢深淺,也即躍馬西渡。

    惟周蘭瞧着水涸,不免動疑,見龍且已經渡河,急欲向前谏阻,因此緊緊随着,也望河西過去。

    無如龍且跑得甚快,轉眼間已達彼岸,周蘭不便折回,隻好縱馬過河,部衆統皆落後,跟着龍且周蘭,不過二三千騎,餘兵或渡至中流,或尚在東岸。

    猛聽得一聲炮響,震動波流,水勢忽然增漲,高了好幾尺,既而澎湃洶湧,好似曲江中的大潮,突如其來,不可推測,河中楚兵,無從立足,多被漂去。

    隻東岸未渡的人馬,尚在觀望,未曾遇險。

    還有龍且周蘭,及騎兵二三千名,已登西岸,一時免做溺死鬼。

    還是溺死,省得飲刀。

    那時漢兵中已豎一起紅旗,曹參灌嬰,兩旁殺來,韓信亦領諸将殺回。

    三路人馬,夾擊龍且周蘭,任你龍且如何骁勇,周蘭如何一精一細,至此俱陷入羅網,擺脫不出。

    并且寡不敵衆,單靠着二三千名騎兵,濟得甚麼戰事?結果是龍且褫斬,周蘭受擒,二三千騎楚兵,掃得幹幹淨淨,不留一人。

    東岸的楚兵,遙見龍且等統已戰殁,不寒自栗,立即駭散。

    齊王廣似驚弓鳥,漏網魚,哪裡還堪再吓,便即棄寨逃回。

    行至高密,因見後面塵頭大起,料有漢兵趕來,且随身兵士,多已逃散,自知高密難守,不如走往城一陽一,于是飛馬再奔。

    将到城一陽一相近,漢兵已經趕到,七手八腳,把他拖落馬下,捆一綁了去,解至韓信軍前。

    韓信責他擅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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