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縱反間範增緻斃 甘替死紀信被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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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甯可完城坐罪,比那亡城死敵,好得多了!”枞公也是一個忠臣,當即贊成,惟說是欲誅魏豹,須要乘他不備,從速下手。

    周苛遂想出一法,托言會議軍情,召豹入商。

    豹未曾預料,坦然趨至,周苛枞公,迎他入座。

    才說數語,就被周苛拔一出佩劍,砍将過去。

    豹不及閃避,立緻受傷,還想負痛逃走,又由枞公取劍一揮,劈倒地上,了結一性一命。

    該死久矣。

    豹母已死,豹妾薄氏,又由漢王帶去,無人出來領一屍一。

    周苛索一性一陳一屍一軍中,聲言豹有異心,因此加誅,如有怯戰通敵等情,當與豹一同科罪。

    軍吏等統皆咋舌,不敢少懈。

    嗣是拚死拒敵,戮力同心,竟得将一座危城,兀自守住。

    周苛見衆心已固,方将豹一屍一收殓埋葬,自與枞公分陴固守。

     項王怎肯舍去?還想并力破城。

    會有偵騎走報,漢王向關中征兵,馳出武關,竟向宛洛進發。

    說得項王驚愕失常,奮袂起座道:“劉邦詭計甚多,我中他詐降計,被他走脫,今複移兵南下,莫非又去攻我彭城?我應急往攔截為是。

    ”随即傳令将士,撤圍南行。

     究竟漢王何故轉出武關,說來也有原因。

    漢王用陳平密計,東放婦女出城,誤人耳目,西向成臯馳去,不見楚兵追擊,幸得安抵成臯。

    旋聞紀信被焚,且悲且恨,遂向關中招集兵馬,再拟出救荥一陽一,替信報仇。

    可巧有一轅生,入白漢王道:“大王不必再往荥一陽一,但教出兵武關,南向宛洛,項王必慮大王複襲彭城,移兵攔阻,荥一陽一自可解圍,成臯亦不緻吃緊。

    大王遇着楚兵,更當堅壁勿戰,與他相持數月,一可使荥一陽一成臯,暫時休息,二可待韓信張耳,平定東北,前來會師,然後大王再還荥一陽一,合軍與戰,我逸彼勞,我盈彼竭,還怕不能破楚嗎!”漢王道:“汝言頗有至理,我當依議便了。

    ”于是出師武關。

    到了宛城,果聞項王引兵前來,連忙命軍士豎栅掘濠,立定營壘,待至楚軍一逼一近,已經預備妥當,好同他堅持過去。

    小子有詩詠道: 到底行軍在運籌,尚謀尚力總難侔, 深溝高壘堅持日,不怕雄兵不逗遛? 欲知項王曾否進攻,容待下回分解。

     陳平緻死範增,稱為六出奇計之二,請捐金以間項王,一也,進草具以待楚使,二也。

    吾謂此計亦屬平常,項王雖愚,度亦不至遽為所欺,或者範增應該畢命,遂緻項王動疑,迫令道死耳。

    夫範增事項數年,于項王之殘暴不仁,未聞谏止,而且老猶戀棧,可去不去,安知非天之假手陳平,使之用謀斃增乎?鄛人之立祠緻祭,實為無名,死而有知,恐亦愧享廟食矣!彼紀信之甘代漢王,舍身赴難,脫漢王于圍城之中,而自緻焚死,此為漢室之第一忠臣。

    及漢已定國,功臣多半封侯,而獨不聞有追恤紀信之典,漢王其真寡恩哉!範增有祠,而紀信無祠,此古今仁人智士,所以有不平之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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