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随何傳命招英布 張良借箸駁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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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車道:“為将軍計,莫若安兵息甲,鎮撫趙民,百裡以内,如有牛酒來獻,盡可宰飨将士,鼓勵軍心。

    暗中先遣一辯士,赍着尺書,曉示燕王,詳陳利害,燕懼将軍聲威,不敢不從。

    待燕已聽命,便好東向擊齊!齊成孤立,不亡何待!雖有智士,也無能為謀了。

    這就是先聲後實的兵法,請将軍采擇。

    ”信鼓掌稱善,當即厚待左車,留居幕中。

    特派一個說客,持書赴燕。

    燕王臧荼,當然畏威乞降,複書報信。

    信得燕王降書,更遣人報知漢王,且請加封張耳,使他王趙。

    漢王聞燕趙皆平,當然心喜,因即依了信議,封張耳為趙王,另命信引兵擊齊。

    複使已發,複接得随何書報,已将九江王英布說妥,指日來降。

    這真是喜氣重重,無求不遂了。

    随何出使九江,見二十四回。

     先是随何到了九江,九江王英布,但使太宰招待,留居客館。

    一連三日,未許進見,何因語太宰道:“仆奉漢王使命,來謂大王,大王托故不見,迄今已閱三日。

    仆料大王意思,無非楚強漢弱,尚待躊躇,但亦何妨與仆相見,仆所言如果合意,大王便可聽從,倘若不合,就可将仆等二十人,枭首市曹,轉獻楚王,豈不較快!願足下轉達鄙忱。

    ”太宰乃入白英布,布始召何入見,命坐左側。

    何便開口道:“漢王使何到此,敬問大王起居,且囑何轉請大王,為甚麼與楚獨親?”英布道:“寡人嘗為楚屬,北向臣事,自不得不相親了。

    ’何又道:“大王與楚王,俱列為諸侯,今乃北向事楚,想是視楚為強,可以托國;但楚嘗伐齊,項王身先士卒親負版築,大王理應親率部衆,為楚先驅,奈何隻撥四千人,往會楚軍,難道北面稱臣,好這般敷衍塞責嗎?且漢王入彭城時,項王尚在齊地,一時不及赴援,大王距居較近,應早統兵出救,渡淮力争,乃不聞一卒踰淮,坐視成敗,難道托身他人,好這般袖手旁觀嗎?大王名為事楚,并無實際,将來項王動怒,定要歸罪大王,前來聲讨,不知大王将如何對待呢?”英布聽了,沈吟不答,何複申說道:“大王視楚為強,必且視漢為弱,其實楚兵雖強,天下已皆嫉視,不願臣服。

    試想項王背盟約,弑義帝,何等不道!今漢王仗義讨逆,招集諸侯,固守成臯荥一陽一,轉運蜀粟,深溝高壘,與楚相持,楚兵千裡深入,進退兩難,勢且坐困,強必轉弱,何一可恃?就使楚得勝漢,諸侯必将一團一結一氣,并力禦楚,衆怒難犯,怎得不敗?照此看來,楚實遠不及漢哩。

    今大王不肯聯漢,反向外強中幹,危亡在迩的楚國,稱臣托庇,豈非自誤!目前九江軍馬,雖未必果能滅楚,但使大王背楚與漢,項王必前來攻擊,大王能将項王絆住數月,漢王便可穩取天下,那時何與大王,提劍歸漢,漢王自然裂土分封,仍将九江歸諸大王,大王方得高枕無憂,否則大王與受惡名,必遭衆矢,恐楚尚未亡,九江先已搖動,不但項王記念前嫌,要來與大王尋釁呢!”一層一逼一進一層。

    英布被他說動,不由的起身離座,與何附耳道:“寡人當遵從來命,惟近日且勿聲張,少待數日,然後宣示便了。

    ”何乃辭歸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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