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移花接木計獻美姬 用李代桃歡承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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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世同歡。

    誰料到二豎為災,膏肓受厄,終落得嗚呼哀哉,伏惟尚飨,年才三十有六。

    子政甫十三歲,繼承秦祚,追谥父楚為莊襄王,尊母為王太後,名目上雖是以子承父,暗地裡實是以呂易嬴。

    畫龍點睛。

    政未能親政,國事俱委任呂不韋,号為仲父。

    應該呼父。

    不韋大權在握,出入宮廷,時常與秦王母子,見面叙談。

    隻這位莊襄太後,尚不過三十歲左右,驟遭大故,竟作孀姝,她本是個送舊迎新的歌姬,怎禁得深宮寂寂,孤帳沈沈?空守了好幾月,終有些忍耐不住,好在不韋是個舊歡,樂得再與勾一引,申續前盟。

    不韋也未免有情,因同她重整旗鼓,演那颠鳳倒鸾的老戲文。

    宮娥彩女,統是太後心腹,守口如瓶,秦王政究竟少年,未識個中情景,所以兩口兒暗地往來,仍然與伉俪相似。

     一年二年三四年,秦王政已将弱冠了,不韋年亦漸老了。

    偏太後一婬一興未衰,時常宣召不韋,入宮同夢。

    不韋未免愁煩,一則恐一精一力濅衰,禁不住連宵戕賊,一則恐少主濅長,免不得瞧破機關,于是想出一法,私拟薦賢自代。

    湊巧有個一浪一子嫪毐,讀若一愛一。

    一陽一道壯偉,嘗戲禦桐木小車,不假手力,但用那活兒插一入輪軸,也能轉捩運行。

    見不韋列傳。

    事為不韋所聞,立即召為舍人,先向太後關說,極稱嫪毐絕技。

    太後果然歆羨,親欲一試,當由不韋令人告讦,誣毐有罪,當置宮刑,一面厚賄刑吏,但将毐拔去須眉,并未割勢,便使冒作Yan人,入侍太後。

    太後即引登卧榻,實地試驗,果然堅強無比,久一戰不疲,惹得太後樂不可支,如獲至寶,朝朝暮暮,我我卿卿,老一婬一妪又居然有娠了。

    多年不聞生育,至此又複懷妊。

    畢竟嫪毐有力。

    會值夏太後病逝,嫪毐遂與太後密商,買通蔔人,詐言宮中不利母後,應該遷居避禍。

    秦王政不知有詐,就請母後徙往雍宮,嫪毐當然從往。

    嗣是母子離居,不必顧忌,一索得男,再索複得男,保抱鞠育,視若尋常,且封嫪毐為長信侯,食邑山一陽一,尋且加封太原郡國。

    凡宮室車馬衣服,及苑囿馳獵等情,均歸嫪毐主持,毐至此真快活極了。

    小子有詩歎道: 宮闱厮養得封侯,肉戰功勞也厚酬。

     若使雄狐長得志,人生何憚不一婬一偷! 欲知嫪毐後事,且待下回說明。

     本回第一段文字,揭出皇帝專制四字,是籠罩全書之大宗旨。

    秦造成之,漢沿襲之,是秦漢本一脈相關,無甚區别,此著書人之所以并為一編不煩另提也。

    且秦皇漢武,為後人連語之口頭禅,兩兩相較,不期而合,即秦即漢,會心固不遠耳。

    叙事以後,即寫秦政出世之來曆,見得嬴呂相代,暗寓機關。

    後來政母複通呂不韋,并一婬一及嫪毐,母既不貞,子安得不流為暴虐?演述之以示後人,亦一儆世之苦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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