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被擁在熟悉的懷裡,雖然已夢過千百回,但卻沒像此刻這麼真實過,淚水不自禁地汩汩流下。

     「蓉?」關耿一吻去她的淚水。

    「哪裡不舒服嗎?」 近在耳邊的低語真是他嗎?她想張眼探個究竟,卻無能為力。

    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扣上她的下颚,迫使她的唇微張,接着,他的唇印上她的,夏易蓉正想歎息地承受時,一道苦汁卻落入她的喉裡。

     「不……不要……苦……」她閃躲。

     鎖着她唇的那張嘴卻固執的不願放棄,迫使她一口一口地吞咽,最後忘情地開始吸吮探索。

     恨啊!恨她如此待他!氣她、惱她、怨她……但,為什麼仍舊無法自拔、日複一日地更加愛她?「妳真是該死!」憶起執法人員铐上她的那一幕,使他怨恨地咬牙切齒,卻仍拚命地貪戀着她的味道。

    「妳該死的,竟敢就這麼離開我!妳竟敢當着我的面再一次地離開我!」 夏易蓉承受着他的怨氣,隻要能化開他對她的不諒解,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身上的寒氣因他的熱情點燃而消退,她軟軟地依偎在他的懷裡,雙手環繞着他的頸項,任他緊緊地摟着。

    一室的寂靜,兩人心靈合一。

     這遠比藥物的治療更具療效,她是如此想念這樣的親近,每每在午夜夢回時,總是因奢望而驚醒,但這一次,她再也不放手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再一次地醒來,夏易蓉發現自己孤伶伶地躺在床上。

    他呢?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屋内安靜極了,她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猜想關耿一應該早已離去了,于是慢慢地走出房間,卻聽見廚房有輕微的聲響,她好奇地邁步靠近,隻見他背對着她,袖口卷起,正手忙腳亂地煮着粥。

     似乎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關耿一回頭,見夏易蓉一身睡衣褲,雙唇白無血色,卻滿臉欣喜,笑盈盈地與他對望。

    「妳怎麼起來了?」他壓不想沖向前擁抱她的欲望,掃她一眼,淡淡地指責。

     「我……我以為你走了。

    」 那眷戀的語氣使關耿一的胸口一暖,卻仍硬着語氣,彷佛她隻會惹麻煩似的。

    「清影在替妳趕那塊『标竿』的闆子,沒時間照顧妳,所以我隻好接手。

    」 原來是怕她延誤了時間……「對不起。

    」她眼神黯淡下來,語氣透着濃濃的失望。

     「吃吧。

    」關耿一端了粥放在桌上,也替自己盛了一碗。

     夏易蓉見糊了的粥裡面,放了一些切得奇奇怪怪的佐料。

    「這一點一點白白黑黑的東西,是什麼?」 「吻仔魚……及它的眼睛。

    」關耿一狼狽地解釋。

     夏易蓉睜大眼,望着碗裡的斷臂殘屍,食欲全無。

     「奇怪,」關耿一倒是不介意地大吃一口,接着百思不解地嘀咕着。

    「怎麼沒有鮮味呢?」 他的自言自語使夏易蓉腦中靈光一閃--為了補回他身上消失的肉,她送去給他吃的早餐裡偶爾會準備粥,而其中之一的口味便是吻仔魚粥,隻不過她是用昆布熬的湯頭與米粒炖煮,因此口感自然比他用清水煮粥來得潤口。

     這麼說,那些讓保全人員收走的紙袋,是受了他的指令?打量着他比前些日子來得健壯些的身材……原來……原來她的心血并沒有白費。

     「妳……妳幹麼哭啊?」關耿一微微慌亂地問,他的手藝雖遠不及她,但也沒這麼難以下咽吧? 「沒有。

    」夏易蓉抹去淚水,拿起湯匙,忽然覺得這碗粥好吃無比。

     關耿一靜靜地望着她故作堅強的面容,她的眼角仍含着淚珠,似在幽幽地傾訴她的苦,無聲地祈求他的原諒,他心緒突然一陣煩躁。

    「吃完了粥,順便吃藥。

    」他冷聲吩咐,而後徑自走出廚房。

     半晌後,窗外雷聲隆隆,開始下起雨來,夏易蓉走進客廳。

     「粥吃完了?」他看也不看她,拿着遙控器不停地切換頻道。

     「嗯。

    」 「藥也吃了?」 「嗯。

    」 「回床上休息。

    」 夏易蓉見他寒着張臉,知他尚未軟化,因此安靜地回房。

     「對了,妳明天不用再送吃的給我,反正我是不吃的。

    」 夏易蓉身形一頓,沒有響應,繼續往房裡走。

     「我叫妳别送東西來了,聽見沒有?」關耿一不滿她的反應,跟着進房,想得到她的承諾。

     她幹脆用被子蒙住自己。

     他氣得翻開被子。

     她翻身将臉埋入枕頭。

     他動手又翻回她的身子。

     她順勢一摟,攀上他的頸項一扯,吻上了他。

     這個吻點燃了引爆點,彷佛天雷勾動了地火,關耿一忘了自己的堅持,感官上的渴望已眩暈了他的心智。

     他兩手一
0.0568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