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衛州廨賊臣缢故主 長春宮逆子弑昏君

關燈
召入金鳳,侑酒為歡,郎有心,妾有意,彼此不必言傳,等到酒酣興至,自然擁抱入一床一,同作巫山好夢。

    這一一夜的颠一鸾一倒一鳳,備極一婬一蕩。

    延鈞已娶過兩妻,從沒有這般滋味,遂不禁喜出望外,格外情濃。

    及僭号稱帝,拟冊正宮,元配劉氏早卒,繼室金氏,貌美且賢,不過枕席上的工夫,很是平淡,延鈞本不甚歡暱。

    到了金鳳入幸,比金氏加歡百倍。

    那時閩後的位置,當然屬諸金鳳了。

    隻是要做元緒公奈何!既立金鳳為皇後,即追封他假父陳巖為節度使,母陸氏為夫人,族人守恩、匡勝為殿使。

    别築長春一宮,作藏嬌窟。

     延鈞嘗用薛文傑為國計使,文傑斂财求媚,往往誣富人罪,籍沒家資,充作國用,以此得大興土木,窮極奢華。

    并且廣采民女,羅列長春一宮中,令充侍役。

    每當宮中夜宴,辄燃金龍燭數百枝,環繞左右,光明如晝。

    所用杯盤,統是瑪瑙、琥珀及金玉制成,且令宮婢數十人擎住,不設幾筵。

    匪夷所思。

    飲到醉意醺醺,延鈞與金鳳,便将衣服盡行卸去,一裸一着身一體,上一床一交一歡。

    一床一四圍共有數丈,枕可丈餘,當兩人交一歡時,又令諸宮人一裸一體伴寝,互為笑谑。

    嗣複遣使至安南,特制水晶屏風一具,周圍四丈二尺,運入長春一宮寝室。

    延鈞與金鳳一婬一狎,每令諸宮女隔屏窺視,金鳳常演出種種一婬一态,取一悅延鈞。

    或遇上巳修禊,及端午競渡,必挈金鳳偕遊。

    後宮婦女,雜衣文錦,夾擁而行。

    金鳳作樂遊曲,令宮女同聲歌唱,悠揚宛轉,響遏行雲。

    還有蘭麝氣,環麝聲,遍傳遠近,令人心醉。

    這真可謂一婬一荒已極了。

     延鈞既貪女色,複一愛一娈僮。

    有小吏歸守明,面似冠玉,膚似凝酥,他即引入宮中,與為歡狎,号為歸郎。

    一婬一女尤喜狂,且頓令這水一性一楊花的金鳳姑一娘一,也為颠倒夢想,願與歸郎作并頭蓮。

    歸郎樂得奉承,便觑隙至金鳳卧房,成了好事。

    金鳳得自母傳,不意歸郎竟似侯倫。

    起初尚顧避延鈞,後來延鈞得疾,變成一個瘋癱症。

    于是金鳳與歸郎,差不多夜夜同一床一,時時并坐了。

    但宮中婢妾甚多,有幾個狡黠善一婬一的,也想親近歸郎,乘機要挾。

    害得歸郎無分身法,另想出一條妙計,招入百工院使李可殷,與金鳳通一奸一。

    金鳳多多益善,況可殷是個偉岸男子,仿佛是戰國時候的嫪毒,獨得秘緘,益足令金鳳惬意。

    歸郎稍稍得暇,好去應酬宮人,金鳳也不去過問。

    惟可殷不在時,仍令歸郎當差。

    當時延鈞曾命錦工作九龍帳,掩蔽大一床一,國人探悉宮中情形,作一歌詞道:“誰謂九龍帳,隻貯一歸郎!”延鈞那裡得知,就使有些知覺,也因疾病在身,振作不起。

     天下事無獨必有偶,那皇後陳金鳳外,又出一個李春燕。

    鳳後有燕,何畜生之多也!春燕為延鈞侍妾,妖冶善媚,不下金鳳。

    姿态比金鳳尤妍。

    延鈞也加一愛一寵一,令居長春一宮東偏,叫作東華宮。

    用珊瑚為棁榆,琉璃為檽瓦,檀楠為梁棟,綴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與長春一宮一般無二。

    自延鈞驟得瘋癱,不能禦女,金鳳得了歸守明、李可殷等,作為延鈞的替身,春燕未免向隅,勢不免另尋主顧。

    湊
0.0894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