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父子聚麀慘遭剸刃 君臣讨逆謀定鋤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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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益善,博采兼收,甚至兒媳有色,亦征令入侍,與她苟合,居然做個扒灰老。

    博王友文,頗有材藝,雖是梁主溫假子,卻很是憐一愛一,比親兒還要優待,梁主遷洛,留安文守汴梁。

    見第五回曆年不遷,惟友文妻王氏,生得一貌似花,為假翁所涎羨,便借着侍疾為名,召她至洛,留陪枕席,王氏并不推辭,反曲意奉承,備極缱绻,但隻有一種交換條件,迫令假翁承認,看官道是何事?乃是梁室江山,将來須傳位友文。

    還記得乃夫麼? 梁主溫既一愛一友文,複一愛一王氏,自然應允。

    偏暗中有一反對的雌兒,與王氏勢不兩立,竟存一個你死我活的意見。

    這人為誰?乃是友珪妻室張氏。

    張氏姿色,恰也妖豔,但略遜王氏一籌,王氏未曾入侍,她已得乃翁專一寵一,及王氏應一召進來,乃翁一愛一情,一大半移至王氏身上,漸把張氏冷淡下去,張氏含酸吃醋,很是不平,因此買通宮女,專伺王氏隐情。

     一日合當有事,梁主溫屏去左右,專召王氏入室,與她密語道:“我病已深,恐終不起,明日汝往東都,召友文來,我當囑咐後事,免得延誤。

    ”為了肉一欲起見,遂拟把帝位傳與假子,扒灰老也不值得。

    王氏大喜,即出整行裝,越日登程。

    這個消息,竟有人瞧透機關,報與張氏,張氏即轉告友珪,且語且泣道:“官家将傳國寶付與王氏,懷往東都,俟彼夫婦得志,我等統要就死了!”友珪聞言,也驚得目瞪口呆,嗣見一愛一妻哭泣不休,不由的淚下兩行。

     正在沒法擺一布,突有一人插口道,“欲要求生,須早用計,難道相對涕泣,便好沒事麼?”友珪愕然驚顧,乃是仆夫馮廷谔,便把他呆視片刻,方扯他到了别室,談了許多密語。

    忽由崇政院遣來诏使已入大廳,他方聞信出來接受诏旨,才知被出為萊州刺史,他愈加驚愕,勉強按定了神,送還诏使,複入語廷谔,廷谔道:“近來左遷官吏,多半被誅,事已萬急,不行大事,死在目前了!” 友珪乃易服微行,潛至左龍一虎軍營,與統軍韓勍密商,勍見功臣宿将,往往誅死,心中正不自安,便奮然道:“郴王指友裕。

    早薨,大王依次當立,奈何反欲傳與養子?主上老悖一婬一昏,有此妄想,大王誠宜早圖為是!”又是一個薪上添火。

    遂派牙兵五百人,随從友珪,雜入控鶴士中,唐已有控鶴監,系是值宿禁中。

    混入禁門,分頭埋伏,待至夜靜更深,方斬關突入,竟至梁主溫寝室,嘩噪起來。

    侍從諸人,四處逃避,單剩了一個老頭兒,揭帳啟視,披衣急起,怒視友珪道:“我原疑此逆賊,悔不早日殺卻!逆賊逆賊!汝忍心害父,天地豈肯容汝麼?”友珪亦瞋目道:“老賊當碎一屍一萬段!”臣忍殺君,子亦何妨弑父。

    惜友珪兇莽,未能反唇相譏!馮廷谔即拔劍上前,直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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