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策淮南嚴可求除逆 戰薊北劉守光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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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婬一,颢與溫入内泣谏,渥怒斥道:“汝兩人謂我不才,何不殺我,好教汝等快心?”自己讨殺,真是奇聞。

    颢、溫失色而出。

    渥恐兩人為變,召入心腹将陳璠、範遇,令掌東院馬軍,為自衛計。

    那知颢、溫已窺透渥意,乘渥視事,親率牙兵數百人,直入庭中。

    渥不覺驚駭道:“汝等果欲殺我麼?”你既怕死,何必讨殺。

    颢、溫齊聲道:“這卻未敢,但大王左右,多年挾權亂政,必須誅死數人,方可定國。

    ”渥尚未及言,颢、溫見陳璠、範遇侍側,立麾軍士上前,把璠、遇二人曳下,雙刀并舉,兩首落地,颢、溫始降階認罪,還說是兵谏遺風,非敢無禮。

    渥亦無可奈何,隻好強為含忍,豁免罪名。

    從此淮南軍政,悉歸颢、溫兩人掌握。

    渥日夜謀去兩人,但苦沒法。

    兩人亦心不自安,共謀弑渥,分據淮南土地,向梁稱臣。

    計亦太左。

    颢尤迫不及待,竟遣同一黨一紀祥等,夤夜入渥帳中,拔刃刺渥。

    渥尚未就寝,驚問何事,紀祥直言不諱,渥且驚且語道:“汝等能反殺颢、溫,我當盡授刺史。

    ”大衆頗願應允,獨紀祥不從,把手中刀砍渥。

    渥無從閃避,飲刃倒地,尚有餘氣未盡,又被紀祥用繩缢頸,立刻扼死。

    當即出帳報颢,颢率兵馳入,從夾道及庭中堂下,令兵站着,露刃以待,然後召入将吏,厲聲問道:“嗣王暴薨,軍府當歸何人主持?”大衆都不敢對,颢接連問了三次,仍無音響,不由的暴躁起來。

    忽有幕僚嚴可求,緩步上前,低聲與語道:“軍府至大,四境多虞,非公将何人主持?但今日尚嫌太速。

    ”颢問為何故?可求道:“先王舊屬,尚有劉威、陶雅、李簡、李遇等人,現均在外,公欲自立,彼等肯為公下否?不若暫立幼主,寬假時日,待他一緻歸公,然後可成此事。

    ”颢聽了這番言語,倒也未免心慌,十分怒氣,消了九分,反做了默默無言的木偶。

    可求料他氣沮,便麾同列趨出,共至節度使大堂,鹄立以俟,大衆也莫名其妙。

    但見可求趨入旁室,不到半刻,仍複出來,揚聲呼道:“太夫人有教令,請諸君靜聽!”說着,即從袖中取出一紙,長跪宣讀,諸将亦依次下跪,但聽可求朗讀道: 先王創業艱難,中道薨逝。

    嗣王又不幸早世,次子隆演,依次當立,諸将多先王舊臣,應無負楊氏,善輔導之,予有厚望焉! 讀畢乃起,大衆亦齊起立道:“既有太夫人教令,應該遵從,快迎新王嗣位便了。

    ”張颢此時也已出來,聞可求所讀教令,詞旨明切,恰也不敢異議。

    乃由他主張,迎入隆演,奉為淮南留後。

    看官,你道果真是太夫人教令麼?行密正室史氏,本來是沒甚練達,不過渥為所出,并系行密元妃,例當奉為太夫人。

    可求乘亂行權,特從旁室中草草書就,詐稱為史氏教令,諸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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