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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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的球棒,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

     黑暗中,果然看到不怕死的白目小偷,打開她的酒櫥。

     定睛一瞧,媽啊!開了她珍藏的名酒豪飲。

    看她不打得他像豬頭才怪。

     好啊!趁他喝得醉醺醺的時候下手。

     她舉起球棒,輕手輕腳的靠近小偷。

     小偷突然轉頭,臉上淚水縱橫,嗚嗚的說話,「是我啦。

    怎麼辦?我怎麼喝都喝不醉!」 「阿烈!」她訝異的放下球棒,趕緊坐到她身邊安慰她,「怎麼啦?妳怎麼啦?妳一向不勝酒力,現在卻……」 「我真那麼讨人厭嗎?」 「誰說的!」竟讓堅強的阿烈失控至此,萬死不足以抵罪。

     管以烈滿身酒味的倒在好友的懷裡。

    「我好怕我不能完成我的工作,我怕我會半途而廢。

    」 「為什麼?」這可關系到她是否能擺脫那個變态,她可不容許失敗。

    但是比起這原因,阿烈的模樣較為嚴重。

     她曾幾何時看過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之前的一次,不就是失戀嗎?啊!難道這次也是?又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嗎? 管以烈語焉不詳的叙述,「那個家夥說我不适合他,要我找别的男人。

    」 「那混蛋總算說一句人話。

    」 「他何必這樣傷人?我又沒糾纏他,我已經盡量躲着他了。

    他本領高了不起,以前還不是不修邊幅像隻大熊。

    現在就可以這樣污辱人啊?」 本領高?大熊?這一連串的形象叙述,讓唐鳳蘭睜大眼,震撼的低語,「不會吧?!」随即激動的搖晃醉醺醺的管以烈,「起來,不準睡,妳給我說清楚。

    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響應她的,卻是一個陷入昏迷的女人,所咕哝的外星語。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聽到有客人來訪,戰克明隻好暫時請别人代替他護衛公主的位置,到飯店的大廳去。

     他看着大廳稀疏的客人,并無熟識的面孔,除了一個背對他的男人。

    他走上前去正想詢問,想不到卻被對方擡起的臉吓得差點尖叫。

     「喝!你……」 「沒錯,這都是你的傑作。

    」唐德輔哀怨的瞪着他。

     他拉開椅子坐下,沒好氣的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不會把你打得像豬頭。

    到底是誰下手這樣狠,虧你有臉走出門,還不快去醫院挂急診。

    」那張堪稱斯文的臉,此刻卻不知被誰痛毆過,臉上的抓痕不用說,外加兩個黑眼圈、淤青的下巴和有點雜亂的頭發,實在是慘不忍睹。

     「是啊!你也會說跟我無冤無仇,可是為何借刀殺人?昨晚阿鳳夜襲把我打成這樣,最後撂下狠話,要你不要再碰管以烈,誘拐傷害一個善良的女孩。

    」 聞言,戰克明神情凝重,沉默不語。

     「到底何事?是不是阿西娜愛上你了?」 戰克明煩躁的敷衍,「行了,别多問,我會解決,不讓你為難。

    」 唐德輔納罕的瞪大眼,「誰要你收手!我要你繼續施展美男計,最好把管以烈迷得暈頭轉向,然後再把她甩了,讓她無心于任務,最後黯然離去養情傷,我就赢得賭注。

    阿鳳會因為喪失得力助手,征信社因此關門,她就得嫁我。

    呵呵呵……哈哈哈……」越想越得意,計劃臻于完美,他竟然旁若無人的仰頭大笑。

     「畜生!踐踏一個女人的心這種事你也做得出?懂不懂将心比心?瞧唐鳳蘭對你所做的一切,還學不到教訓!」他責備瀕臨瘋狂的男人。

     看老闆兼好友因自己最後一句話,刺得心疼,他一點都不覺得慚愧。

     「懶得理你。

    」他站起來,卻剛好看到從外頭歸來的管以烈。

     她似乎因嚴重宿醉而頭疼,臉色憔悴,一擡頭正好與他四目相接。

     管以烈迅速的垂下眼,快步走進電梯。

     戰克明同樣也不好受,心情郁悶。

     突然肩膀搭上一隻手,陰險的幸災樂禍道:「幹得好,狠狠的傷害她吧。

    用你最淩厲的眼神、俊帥的外表、利落的身手、耀眼的名聲,來……喔!」唐德輔腹部中了一拳,「你……你好狠的心。

    」然後倒在椅子上暈了過去。

     戰克明咬牙切齒地低斥:「人渣!」頭也不回的丢下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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