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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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垂下臉,頓時不知該以何種态度面對戰克明,畢竟兩個人昨天才接過吻。

     真不知要說戰克明臉皮厚,還是貴人多忘事,抑或神經大條,此時此刻竟然還能一副無事樣的與她閑話家常。

    再怎麼粗枝大葉,她好歹也是女孩子,懂得「矜持」兩個字怎麼寫。

     讓她怎麼好意思再提起,可是難道就這麼不當一回事? 正當她想着要如何化解這尴尬的場面時,戰克明倒是語帶怨怼的問道:「昨晚妳怎麼用力推我?」 喝!她瞪大眼,瞅着一臉無辜的男人。

    還惡人先告狀呢! 「你……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做……了什麼,要我重複一遍嗎?」她結結巴巴的把問題丢還給他。

     戰克明摸着頭,「昨晚我做了什麼?妳那時受了太大的驚吓,心情一放松後,不是表示妳止不了哭嗎?那我就幫妳止住。

    」 「幫我止哭?」她沒有聽錯吧?明明是…… 「對啊!要讓女人停止哭泣或者是說話,就是用封住嘴巴的方法,這是一條定律。

    妳不是也不哭了?」他的語氣像陳訴事實一般的平常。

     她的「初吻」竟是一條定律所造成……她現在才想哭呢! 「所以……所以你當時是在幫我止住哭泣?沒有别的用意?」用吻?!純粹的好心?她錯愕的盯着他,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意味。

     誰知他一副施恩不受報的欠揍表情,「怎麼說大家也是同事,這點小事不足挂齒。

    以前我在部隊時,遇到這種機會,都由隊上老鳥擔任,以此安撫女隊員,順便占點便宜。

    一般人受到極大的壓力,要解決放松之後的失控,這是最好的方法。

    怎麼了?妳怎麼一副受到震驚的樣子?」戰克明關心的問。

     管以烈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臉,随即腔調怪異的笑道:「喔!呵呵呵,原來如此!我……我還以為……還以為……你煞到本小姐了。

    」她臉色青白一片,胸口急促的起伏,卻還要裝作無事。

     「我可不敢啊。

    」他故作顫抖的撇清。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那……那我無去檢查公主今天的活動範圍。

    」說着,她急忙的轉身離去。

     戰克明收起嘻笑的臉,面色凝重的看着她高挑瘦削的背影。

    倚着欄杆,遙望遠山,挫敗的低歎了一口氣。

    不若他方才所表現的冷靜,他苦澀的微笑。

     他也為自己昨晚的沖動深深的感到懊惱。

    他不該忘記前次教訓,他的一意孤行害死了一個女孩,他應該心如止水才是。

     隻是他錯估管以烈在他心中所占的位置,那種彼此鬥嘴、打打鬧鬧的殺傷力有多大。

    錯估她的唇嘗起來有多甜,錯估她柔弱嬌憨的模樣有多可愛,才會想都不想的親吻下去。

     等見到她羞赧的站在面前,一副期望又怕受傷害的模樣時,他卻毫不留情的劃清界線。

     對她、對自己都很殘忍,狠心拒絕對自己有強烈好感的管以烈。

    若沒有發生大公主的悲劇,開朗與善良的她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伴侶。

     如今,他隻想無牽無挂的生活。

    他不要再一次受傷。

    大公主在他面前氣絕的模樣,恍若昨日。

     不,他不要再有女人為他而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嗚……可惡的臭家夥!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初吻罷了,我才不在乎呢。

    」管以烈躲在角落哭泣。

     抹去眼淚的同時,她才曉得自己内心竟有那麼大的期盼,親吻事件從頭至尾,羞赧多于憤怒。

     誰知表錯情,人家隻是一片好意,絲毫無輕薄的意思。

     「太沒面子了。

    管以烈,妳不要到處發花癡好不好?妳忘了自己的任務嗎?」她一邊抽噎,一邊告誡自己。

    「這是一個教訓,要妳别想太多,不要随便喜歡上别人。

    嗚……」 她哭得太專心,以至于背後有人輕巧的靠近都沒注意到。

     「阿烈姊,妳怎麼了?」 聽到聲音,管以烈迅速的擦拭眼淚,飛快的回頭,「沒什麼,沒什麼。

    」可惜紅腫的鼻頭、泛淚光的眼眶,不太具有說服力。

     安琪公主心疼的問:「是不是有人欺負妳?是不是他們還在為我的行為而責怪妳啊?對不起喔。

    」她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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