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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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着:“你不要以為媒體把你捧的高高的,你真的就以為自己是名女人,有多高尚的情操——你可别忘了,你是總裁用兩千萬買回來的,你現在運氣好,打打撞球是還有一些利用價值,等再過兩年,你的球運低落,到時你就可憐了,說不定連當下女都讓人覺得礙眼。

    ” 尋芫幽轉過身去背對着她。

    兩年來,她學習了不在意任何事,但唯獨對他、對兩千萬,一直無法釋懷…… 深吸了一口氣,她再度面對她。

     “你打算留在我的房間多久?如果有十分鐘,我想先洗個澡。

    明天我沒有比賽的行程,你應該沒有又在我的浴室倒嬰兒油吧?” “哼,兩年前沒把你摔死,算你好運!”上戶梨華恨的牙癢癢,手一伸,從她的枕頭下,拿出那一條珠寶項鍊。

    “不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 看到上戶梨華準确的一把就搜出那條珠寶項鍊;尋芫幽并無訝異,早在她預料中的事,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你的頭腦是不是退化了,我還是覺得兩年前你設計的那些陷阱,比較有智慧一些。

    ” “這隻是這一趟的開胃菜,要對付你,我的時間多得很。

    ” “那就請你想一些比較特别的手法,今天這個,讓我覺得太無趣。

    如果需要我幫忙,我很樂意幫你想點子。

    ” “你……哼,你别以為你多讀幾年書,就比我聰明,少得意了!”上戶梨華捉着“證據”下樓去。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兩年了,你這是不懂得反省自己,還是一心想着要掠奪不屬于你的東西,尋芫幽,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 看到上戶梨華拿着“證據”下來,宇佐俊也并不感到意外,相反的,他更證實了某些事。

     尋芫幽靜靜站在一旁,頭始終低垂着。

    她也早料到他的反應,反正他誤會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對她的誤解,早就根深柢固,再多一回也無妨。

     “總裁,我想,芫幽妹妹她……她是因為年紀輕不懂事,所以才會……”上戶梨華假情假意的想幫忙說情。

    “不過就是一條珠寶項鍊嘛,既然找回來了,我想,就别追究了!” 宇佐俊也斜睨了她一眼。

    “一再的發生這些事,我能不處理嗎?” “呃,這……” 宇佐俊也炯炯發亮的深邃黑瞳對上了一直低着頭的尋芫幽,她的不辯解,像是在對他做無言的抗議—— 這會兒,他才知道,他該死的害她背着無言的抗議,一背就是兩年。

     他的心揪疼,為了她。

     但在事情還沒完全水落石出之前,他還不能将她攪在他的羽翼下,給她溫柔的呵護。

     “上樓去收拾你的行李,在我離開台灣之前,你不準再踏進别墅一步。

    ” 聞言,尋芫幽倏地擡眼,她沒想到他會對她做出這種懲罰。

    他要她在他離開台灣之前,都不準再踏進别墅一步——那是代表他再也不想看到她?達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是,我去收拾行李。

    ”黯然心碎,他的懲罰,讓她離開他的決定,提前定案。

     上戶梨華在心中暗暗竊喜,她沒想到這麼輕松就把尋芫幽給踢出門了,雖然總裁還是沒有完全把她趕走,但至少,總裁已經對尋芫幽失望透頂了。

     她想,如果尋芫幽沒有辦法在撞球界立足,或許總裁真的就會把她趕的遠遠地,再也不想見到尋芫幽這個人。

     呵,那她知道,她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收拾着行李,尋芫幽的心仿佛墜落在萬丈深谷裡,心情沉甸甸地,機械似地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行李箱中放。

     房門被推開,宇佐俊也走了進來。

     關上門,他拿出那女孩要送給她的東西。

     “這個是今年度的冠軍者,要送給你的禮物。

    ” 停下手邊的動作,她緩緩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接過他手中的禮物。

     “她說,她很感謝你。

    你搶了她的風頭,她還要感謝你——你說她傻不侵?”定睛的望着她,她的無言,戳傷他的心。

     早在她回來之前,他就讓石川雄在屋内的各個角落,裝上監視器,目的是要針對上戶梨華,他要知道她究竟在搞什麼鬼。

     他也在她的房門闆上裝了一個最先進的監聽系統,他想,上戶梨華會針對的人是芫幽,她一定會擾的芫幽不得安甯。

     他是沒預料到,監聽系統才裝上去不到一天的時間,馬上就發揮了它的效用。

    方才他已在書房把她們在房裡的對話聽了一遍,他才知道,原來兩年前芫幽要參加冠軍賽的頭一天,上戶梨華竟然偷偷在芫幽的浴室内倒嬰兒油,害的她跌倒…… 她沒和他提這件事,而他卻一再誤會她…… “告訴我,那條珠寶項鍊,怎麼會在你房間?” 他沒有去揭發上戶梨華的惡行,是要等秘書把她犯惡的所有資料全搜集齊全,一次的全部攤開在她面前,讓她百口莫辯。

     眼前他隻想看看芫幽。

     “我偷的。

    ”她背着他,淡淡的道。

     都已定罪了,他還要來對她控訴一番?他都決定要趕她走了,為什麼還來問這些? “轉過頭來。

    ”他站在她身後,威嚴無比的命令。

     她在他的命令下,把頭轉過來,才猶豫要不要拿她這張臉面對他,他已自行托高她的臉,俯首,他的唇又逼近—— 他又要來一次懲罰之吻? 想到上一回她差點被他勒的粉身碎骨,她駭然,吓得退了一步。

     一雙強勁的手臂勾住她的纖腰、定住她身子的同時,他的吻,驟然降落在她因驚吓而微啟的朱唇上。

     沒有強悍、沒有令她窒息的緊勒,這一回,他的吻,出奇的溫柔,柔的像三月的微風拂過一般。

     他的輕吻,帶出了她壓抑了兩年的情栗,她怯怯的迎合他,對他的愛戀,一點一滴的湧出。

     想到自己就要離開他,她的吻多了一份感傷的意味。

     摟着她輕盈的身子,他深邃的黑眸中,添上一股熾熱——墊伏兩年的情懷,再也無法壓抑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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