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阻内禅左相得罪 入大都逆臣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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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陰謀加害,遂釀成一場大獄,闖出漫天禍祟,擾得宮阙震驚,一古腦兒送入冥途,連有元百年的社稷,也因此滅亡。

    一鳴驚人。

    原來奇後身邊,有一宦官,與奇後幼時同裡,及奇後得寵,遂召這宦官入宮,大加愛幸,如漆投膠,這宦官叫作何名,就是上文所說的樸不花。

    樸不花内事嬖後,外結權相,氣焰熏灼,炙手可熱,宣政院使脫歡,與上文脫驩異。

    曲意趨附,與他同惡相濟,為國大蠹。

    監察禦史傅公讓等,聯銜奏劾,被奇後母子聞知,擱起奏折,把傅公讓等一律左遷,惱動了全台官吏,盡行辭職。

    仿佛同盟罷工。

     治書侍禦史陳祖仁上書太子,直言切谏,太子雖是不悅,奈已鬧成大禍,不得不據實奏聞。

    順帝方才得悉,令二人暫行辭退。

    祖仁猶強谏不已,定要将二豎斥逐,同台禦史李國鳳,亦言二豎當斥,順帝接連覽奏,怒他絮聒,竟欲将陳、李二人加罪。

    禦史大夫老的沙,系順帝母舅,力言台官忠谏,不應摧折,乃僅命将二人左調。

    惟奇後母子,懷恨不已,竟谮及老的沙。

    順帝尚不忍加斥,封為雍王,遣令歸國。

    尚有渭陽情。

    一面命樸不花為集賢大學士。

    老的沙憤憤西去,知樞密院事秃堅帖木兒,素與老的沙友善,且與中書右丞也先不花有隙,至是亦随了老的沙西赴大同。

     大同鎮帥孛羅帖木兒與秃堅帖木兒,又是故友,遂留他二人在軍。

    搠思監偵知消息,竟誣老的沙等謀為不軌,并将太平子也先忽都也加入在内。

    注意在此。

    此外在京人員,稍與未協,即一網牽連,鍛煉成獄。

    也先忽都等貶死,又遣使至大同,索老的沙等。

    孛羅帖木兒替他辨誣,拒還來使,搠思監與樸不花遂并劾孛羅帖木兒私匿罪人,逆情彰著,順帝頭腦未清,立下嚴旨,削孛羅帖木兒官爵,使解兵柄歸四川。

     看官!你想孛羅帖木兒本是個驕恣跋扈的武夫,聞着這等亂命,哪裡還肯聽受,當下分撥精兵,令秃堅帖木兒統領,馳入居庸關。

    知樞密院事也速等,與戰不利,警報飛達宮廷,皇太子率侍衛兵出光熙門,拟去邀擊。

    行至古北口,衛兵潰散,無顔可歸,隻得東走興松。

    秃堅帖木兒乘勢直入,竟至清河列營,京城大震,官民駭走。

    順帝遣國師達達,馳谕秃堅帖木兒,命他罷兵。

    秃堅帖木兒道:“罷兵不難,隻教奸相搠思監,權閹樸不花,執送軍前,我便退兵待罪。

    ”達達回報,急得順帝沒法,不得已如約而行。

    此時的奇皇後,也隻有急淚兩行,不能保庇兩人,眼見他雙雙受縛,出畀外軍。

    謀及婦人,宜甚死也。

    秃堅帖木兒見此兩人,不遑诘責,立命軍士将他剁死。

    死有餘辜。

    乃引兵入建德門,觐順帝于延春閣,伏哭請罪。

    順帝慰勞備至,賜以禦宴,并授為平章政事,且複孛羅帖木兒官爵,并加封太保,仍鎮大同,秃堅帖木兒,乃驅軍退還大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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