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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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讓金氏集團打進日本市場的跳闆!” 霎時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原來家人對她的态度好轉是因為她終于能對金氏家族有所貢獻了! “我不要嫁給他!”她登時歇斯底裡地大叫起來。

    “我不要嫁給那隻豬!” “嫁不嫁由不得你!”母親不為她的劇烈反應所動。

     “你們為什麼不把我趕出這個家?!為什麼不像當初那樣放棄我?!”她忍不住哭喊起來。

     “我和你爸原本有這個打算,不過,山田剛好在電話中問起你,我們總要對人家有個交代。

    ”母親的唇邊又浮起那面具似的笑。

    “反正你在内在外的表現不但沒你哥哥姐姐優秀,反而處處丢盡我們金家的臉,這回可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機會!” “你們為什麼不幹脆一刀捅死我算了?”她的哭聲更劇烈了。

     “别再說傻話了,反正你等着嫁人就是。

    ”母親不理她的悲憤,徑自轉身要走出去。

     “媽!”她趕緊沖過去,拉住母親的手,苦苦哀求。

    “我保證從今以後不再丢金家的臉,拼命努力用功,别把我這樣嫁給那個日本鬼子,好不好?” “你爸都答應人家了!”母親毫不動容。

    “你都已經十八歲了,不應該不明白我們金家一向言之有信的,别再這麼不懂事,聽到了嗎?” “媽,我求求您,拜托您,别把我……”她不由得跪在母親腳邊,緊攢着母親的手,涕泗縱橫,暗啞地求着母親。

    “别再說這些傻話了!” 母親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轉身而去,房門也在她能拉住以前,重重“砰”地關上了。

     仿佛被當時沉重關門的聲音敲醒似地,金郁南反射性地全身猛震了一下。

     她曾想辦法如從前般逃家,但還沒走出家門就被抓回來。

    不僅門鎖也從此加了好幾道,增請的保镖更是二十四小時地守在她的房門口。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她曾想過自殺,但隻要一伸手觸到頸上的水晶項鍊,李文洛的影像便如影片般不斷地在她腦中重播着,她不想死啊! 父母根本不怕她絕食,因為會有醫生來定期為她打營養劑。

     望着外面藍得耀眼的天空裡,一群飛過的麻雀,金郁南真希望自己是隻能飛的鳥,即使是隻不起眼的小麻雀也好!這樣她就能飛去看李文洛了! 她想着想着,不自覺祈禱似地跪在窗前,仰起淚痕猶濕的臉龐,望着無垠的天空。

     上蒼啊!她是金郁南,今年剛滿十八歲,一個被迫的待嫁新娘……冥想到這裡,金郁南不禁淚如雨下,原來自己已到了可以當新娘的年齡了,不知道李文洛還會不會隻當她是個不解世事的小孩子? 小丫頭!他總是這麼喊她,而她每次聽到李文洛這麼叫她,總會不滿地噘上半天的嘴。

     小丫頭!現在,她卻好想好想再聽他這樣叫自己一次。

     ??? 這天李文洛剛與一位客戶在GrandHyatt用完餐,送走客戶後,把車鑰匙交給門僮,等待自己的跑車時,不意看到金明炀一家人也正推門而出。

    他的眼光下意識地搜尋這四、五個人的小團體,失望地發現金郁南并不在其中。

     “這不是李律師嗎?”金郁玟穿着一身紫紅色套裝,款款走過來。

    “好久不見了。

    ” “你好,金小姐。

    ” 李文洛客套地點點頭,目光禮貌性地瞟金氏夫婦,對他們招呼地點點頭,後者也以同樣态度答禮。

     “在這裡碰到你可真令人感到意外。

    ”金郁玟笑容可掬地望着他。

    “我以為律師們隻在法庭和辦公室打轉。

    ” “有時候也得交際了一下。

    ” 不知為什麼,同樣是姐妹,和金郁南交談時用不着任何僞裝,而和金郁玟說話時,他卻感到必須戴上面具似的笑。

    金郁玟同意地點點頭。

    “交際也是一種投資!” 李文洛笑笑,金郁南的近況在他疑問的腦海徘徊不去。

    “對了!大學聯考放榜了,你妹妹考上哪所大學?” 金郁玟哼哼地淡笑。

    “她輕松得很,不用考大學。

    ” “嗯?”他不解地看着她。

     “你很關心她嘛!”金郁玟的笑容裡飽含輕蔑與戲弄。

     “她是個好孩子!”他試圖用語氣中刻意的淡漠掩飾内心極度的關切。

     “是嗎?”金郁玟的笑有股隐隐的危險。

    “謝謝你對她的關心,再過不久,她就要嫁到日本去了,她現在準備做個快樂的新嫁娘呢!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寄喜帖給你的,你可别忘了來參加婚禮。

    ” “噢!”頓時,李文洛感到被雷擊般怔了怔,理智及時提醒了他,總算沒當場出醜。

    “這樣啊!”他勉強擠出一個笑。

    “那麼我就坐着等好消息了。

    ” 這時,門僮将李文洛的車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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