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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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他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可疑之處。

    但如果祁緯是注意到自己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的話,那便可以說明他最近的異常了。

     “除非……他發現我在看他……” “你在看他?”冷佑仁跳躍式的思考讓她摸不着頭緒。

     “……我常常會盯着他看……雖說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但他可能也發現了。

    ”冷佑仁困窘地低下頭。

    “怎麼會……” “簡單來說,就是他發現你喜歡他的事實了嘛!”冷佑倩替他做出結論。

    “你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吧!害怕他看穿你真正的心情。

    ” “我要是沒一直看着他就好了……”冷佑仁不禁後悔起自己當時的行為,要是他不那麼做的話,也不會變成今天尴尬的局面。

     冷佑倩歎了口氣,好言安慰他:“不要太自責了。

    反正你也是基于‘不多看一點,以後就沒機會了’這種想法才會不時盯着他看,對吧?” 在冷佑倩的面前,他的心思永遠藏不住。

    他确實是想在剩下不多的時間裡,盡其可能地将薛祁緯的身影印在腦海中。

    “沒錯……” “既然現在他已經發現了,你就幹脆把話說清楚吧,再拖下去也沒意思。

    ” 冷佑倩所說的話他都懂。

    再下去對誰都沒好處,隻是徒增兩人的痛苦。

    但他卻沒有勇氣面對薛祁緯。

    他害怕在那熟悉的雙眸中看見鄙視的眼光。

    “我知道……我都知道。

    ” 冷佑倩看着他的眼中多了一份心疼,但她卻仍舊以一貫的平淡口吻說道:“我想你一定沒有告白的勇氣的。

    既然這樣,何不趁現在斷得一幹二淨……也該是放手的時候了。

    既然你說他最近的行為都很怪異,那代表他無法接受你的心意。

    現在結束還不算晚,在還沒演變成非撕破臉不可的情況之前,主動棄權,那你還可以當他的朋友。

    你不想連朋友都做不成吧?” 冷佑仁無言的望着窗外的藍天。

    沉靜透明的藍與他的心情正好成為鮮明的反比。

     說再見,看似簡單,為什麼卻這麼難做到? “你最近好像過得不錯嘛!” 正專注于辦公的薛祁緯不太想理睬來人,但林滬傑卻毫不退縮。

    “你相親的結果如何?對方很中意你吧?你最近天天身上都有股香水味,常常和她約會嗎?”他邊說還邊露出一抹與其說是羨慕不如說是揶揄的笑。

     薛祁緯下意識地将袖子湊到鼻子前,确認自己是不是真如林滬傑所說,身上帶着女人的香水味。

     林滬傑得意地說:“是香奈兒五号香水吧。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連香水都這麼高級。

    ” “你怎麼會知道這是香奈兒的香水?”薛祁緯也聞到了自衣袖上傳來的濃郁香氣,那股香味和筱婷身上的香味是一樣的。

     “因為……”沒讓林滬傑說完,張京遠搶在他前頭說:“因為他每次想送女人香水時,都是挑這一瓶。

    每次都挑一樣的東西,他當然對這香氣是再熟悉不過啦。

    ”他諧谵地挑高左邊的眉毛。

     “送這有什麼不好?這是瓶最能襯出女性優雅成熟氣質的香水啊!”林滬傑不甘被搶先,他緊接着說。

    替自己辯解的同時還不忘挑釁地看着張京遠。

     薛祁緯完全沒注意到在兩人間暗暗流動的火藥味。

    他喃喃自語着:“……成熟的女性嗎?”他想起筱婷妖嬌的模樣。

    在分開的數年間,筱婷已經從當年的小女孩變成一個完全的女人,但他卻不喜歡她的變化。

    她變得太過做作,常讓他不知該如何和她相處。

     “不過那吳董的女兒也還真奇怪,這種香水一般都是二十七、八歲才會開始用的,她應該還不到二十五,怎麼會用起這款香水呢?”熟知名牌的林滬傑百思不解地說。

    “她的品味還真奇怪。

    ” “那跟吳董女兒的品味無關。

    搞不好是因為祁緯的對象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張京遠對他投來一個暧昧的眼神,其中甚至還包含着些許不屑。

     張京遠突來的發言讓薛祁緯不禁懷疑他和筱婷複合的事已經傳開了,但他決定先試探京遠到底知道多少。

    “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再裝了。

    我早就知道了,你其實……”張京遠與他四目相接,銳利的目光讓薛祁緯險些抵擋不住。

    “是在和許筱婷交往吧?” 林滬傑先是吓了一跳,但他随即揮揮手,一副少來了的表情說:“你别開玩笑了!學姐早就結婚了,祁緯也不可能再與她複合的。

    哪有一個男人在被甩得那麼慘之後,還會再去吃回頭草的……” 這時,薛祁緯沉着聲低吼:“别再說了!”他不想自己的感情生活被赤裸裸地攤開,那讓他有一股打從心底發出的難堪。

     “你在生什麼氣?”但張京遠偏偏不讓他有一絲脫逃的空間,以一針見血的言詞緊追在後。

    “你是在氣我們,還是在氣你自己?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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