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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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絕不準他再在她頸上亂來! 看穿她的心思,他立即作出回應。

    “先聲明哦!人家我可是二十世紀最後一個處男,純潔又保守,所以尺度的極限隻到脖子而已。

    如果你硬逼我替你在其他部位﹃穿金戴銀﹄,我是打死都不會答應的!” “豬!”她當然又要殺他,情勢乍轉當然又變成……她雙臂不知何時已牢牢環住他的頸項,沉溺在忘我的境界,隻剩一抹渺渺蕩蕩的認知:唉!怎麼辦?她“中邪”的程度好像已到達無可救藥的地步,愛得生氣,恨得甜蜜,越恨他竟越愛他……最最該死的是,此時此刻,她竟覺得自己好快樂、好幸福、好滿足! 嗚……上帝為什麼要這樣懲罰她,害她有這種不正常的變态心理? *** “阿奇和映薰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别再賣關子了,趕快說!” 自從獲知兩人的特殊關系後,尹汐池再面對古映薰時,感覺就怪怪的,言行都不自然起來,卻又得拚命裝作若無其事。

     真的?阿奇跟映薰真的是……其實她仍有點半信半疑。

     “我随便說說,你就相信啦?”邪犰促狹地笑道。

     “是假的?原來是你在胡說八道?”她喜嚷,如釋重負,“你這個大變态!居然開這種玩笑!人家好好的純潔友誼,卻被你歪曲成這樣,本來嘛!若說是同性戀,我和顆顆豈不是更像?我就知道你──” “不信就算了。

    ”他竟又說,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原先還準備告訴你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映薰到紐約來的真正目的。

    ” “你快說!”尹汐池緊張萬分,忽然覺得此事必然屬實。

    “她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映薰到紐約來并不單純是要觀光的吧?” 他悠然淺笑,雙臂伸擱在她的雙肩上,十指頑皮地撫玩她高翹的馬尾,“我現在又不打算免費提供情報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邪犰眨眨大眼,“你像我每次﹃動﹄你那樣﹃動﹄我。

    ” “去死!得寸進尺的無賴!”尹汐池立即以亂拳出擊,人已氣得冒煙,“你敢這樣威脅人?誰要親你!不要臉的東西…………” 害她那天莫名其妙、胡裡胡塗就失掉寶貴的初吻,她都還沒跟他算帳呢!何況她每次讓他“吻所欲吻”豈非已讓他占盡便宜?他現在竟要她主動獻吻才肯說! “身為現代獨立自主的女性,應該勇于表達自己的感受與需求。

    ”他曉以大義,“你明明就很享受和我﹃唇槍舌戰﹄,為什麼偏要假惺惺的裝聖女,苦苦壓抑欲火?” “賤胚!賤胚!賤胚!”她猛捶他。

     雖然極欲知道實情,但要她主動吻這大爛人,而且還得背負“欲火蕩婦”的罪名,打死她都不幹……然而,十多分鐘後,尹汐池的怒叱聲卻開始轉軟。

     難不成要她去問兩位當事人?不行不行!怎麼開得了口?但她又實在好想弄明白這件事! “小邪!你别鬧了!”她懇求,“快說嘛……” 他雙目安合“入睡”,完全無動于衷。

     她沒轍,最後隻得把心一橫── 邪犰睜開雙眼,看見一張閉目咬唇、扭曲蹙眉的臉蛋,正以“驚人的蟻速”慢慢慢慢湊前來……于是,他不禁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四歲的他正興奮挨到床邊去看那襁褓中的初生嬰兒,沉睡的小紅臉皺縮成一團,五官仿佛就隻剩兩顆鼻孔而已。

     好醜!男童的心頓時失望到谷底。

     邪犰哈哈大笑,沒再等那過了一百年亦未必會抵達的紅唇,便俯下頭狠狠奪住……*** 這個周末,邪犰要回瑞士蘇黎世去向尹傳雍禀報一些事情,尹汐池心血來潮便也跟著回去。

     甫沖進家門,尹汐池馬上撲入母親懷裡,嬌嚷道:“媽咪!” “丫頭。

    ”尹夫人擁著愛女,娴雅的臉上漾滿慈笑。

    畢竟是唯一的心肝寶貝,縱然常通電話,縱然才兩三個月不見,還是思念得緊! 唔,黑了些……她捧起尹汐池紅潤泛采的臉蛋,仔細端詳;注意到那T恤牛仔褲下的身子,仍是一貫的健康結實,她更是無限寬慰。

     “媽咪!你幹嘛呀!”尹汐池燦笑著,輕拉下母親捧住自己臉蛋的雙掌,“人家又沒長滿臉的天花!” 她極其雀躍。

    往往都是寒暑假才回家,這次卻得以“跷”得數日閑,因此,除了與父母共聚天倫的興奮,她還有種莫名的竊喜! “爹地!”她望向父親。

     尹傳雍也正瞅著她。

    “書不好好念,居然半途跷課溜回來?” “哪有?”尹汐池吐吐舌,連忙辯解,“才幾節課而已,都跟教授請假了!” 其實,她知道父親并無責備之意。

    課業上,尹傳雍從未幹預過她,亦沒勉強她當個品學兼優的一等生;隻要她學校生活愉快,能順利畢業即可,她真慶幸自己有個民主開通的好老爸! “你們生了那麼久的飛機,大概也累了。

    先去休息一下,有什麼話晚飯時再談。

    ”尹傳雍拍拍邪犰的肩,關愛之至。

     “爹地!你怎麼對小邪永遠比對自己女兒還好嘛!”尹汐池跺腳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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