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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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是要摔電話,還是幹脆用自己的頭去撞牆算了。

     我怎麼會碰上這麼戲劇性的老悶,還有……蘇迪! *** 明彥十分苦惱,因為一直盼望蘇迪回來,可惜到現在為止還末見她的蹤影。

    思念像永不嫌累的螞犧,周而複始地爬滿明彥全身,一隻隻賣力地啃著他的身心。

     其實在蘇迪離去沒多久,明彥就已經懊悔得幾乎想要狠狠地打自己一頓了。

    歸根究柢,這全是自己的虛榮心和該死的自尊心在做怪! 蘇迪有錢并非她的錯,翻開那一期的商業周刊,密密麻麻的頭銜簡直吓得死人。

    最引人入勝的是其中的一段文字叙述——蘇迪.傑弗遜的資産是由她充當模特兒所積蓄的薪資開始累積投資——曆經幾次的成功投資,大舉獲利之後,她将觸角橫跨許許多多不同的領域,其中尤其以科技工業或網路截存系統的投資,為她帶來了豐盈的獲利。

     好吧,她是有錢又怎麼樣?那可是她花精神心思才賺到的。

    況且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曾拿那些财富來壓我。

     念頭轉到這裡,明彥更是煩躁得睡不著,張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他趴在玻璃窗外,低聲的呼号—— “蘇迪,回來吧!一切都是我不好!回來吧。

    ” *** 緊張的氣氛自大樓入口處即開始漫延,每個人臉上都挂著假假的笑容,實則心裹大都小鹿亂亂撞般地志忑不安。

    而這情形自一大早來上班時,老總親自召集所有員工講話之後,即沒有一刻稍減,甚至空氣也越來越凝重了。

     由于大多數人是第一次碰到公司被别人并購的事兒,所以那股不安的騷動持續地加溫中,雖然沒有爆發出來。

    但已在員工間形成極大的話題及恐慌。

     擔憂著自己前途跟飯碗,員工們全都無心上班,三五成群地讨論著擔心的房屋貸款、車子貸款及孩子的學費等等,那些令他們坐立難安的帳單。

     相較于那些員工們的人心惶惶,在辦公室内的成儒跟明彥就比較沉著些。

    他們一個還是叨著煙,整個人幾乎都要埋進堆積如山的公文裹!另一個一如往常,在叨著煙的那個人附近,沉默地整理著公司的帳簿。

     “總……總經理。

    ”門口接待兼雜務的小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喊了老半天看成儒仍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她轉向明彥。

    “高特助,外面,外面有一位小姐,她說她是總經理的妹妹。

    ” 擡起頭不耐煩地一彈手指,成儒朝明彥揚起眉頭。

    “她是新來的吧?明彥,你忘了幫我把鑽戒送去給芬妮了嗎?去把她打發掉吧,現在是危急存亡之秋,我哪來的時間去管什麼“妹妹”!” 明彥聞言朝小妹做了個手勢就要往外走,但小妹卻緊緊地拉住他的袖子。

    “特助…特助,她說她是老總在美國的妹妹……是不是……是不是他們說的那個……” 小妹的話還沒說完,成儒已經如裝上了彈簧似的,自他寬大的牛皮椅上跳了起來,快步地走向明彥。

     “老總……”明彥半驚半喜的望著成儒,心裡有千百個念頭在打轉兒,全部指向同一個問題:真是蘇迪嗎? “明彥,我看八成就是她,你最好有覺悟的心理準備吧!”冷冷地朝明彥點點頭,成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慌慌張張地正想找個地方先冷靜一下,但已經來不及了——跟她第一次出現時類似的超短迷你裙加上恤衫小背心裝,腳磴三吋細跟高跟鞋,束著馬尾的蘇迪,搖曳生姿地登堂人室了。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杵在她身後那一大群好奇地東張西望的老外。

    全都是粗粗壯壯,站起來像座塔的男人。

    其中還有幾個正輕松地對辦公室裹的員工們,擠眉弄眼地叫著Hello!Hello!“蘇迪,你先坐一會兒,我有件大CASE要談,等我跟富蘭克林公司的人把事情談完之後,我們……” “你直接跟我談就好啦!”蘇迪自一進門之後,連正眼也不看明彥一眼,迳自地跟成儒說話。

     蘇迪的話立即引起軒然大波,成儒跟明彥先是面面相觑,然後成儒突然爆出大笑,他笑得如此激動,甚至連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然而明彥卻沒有笑,他緊緊地盯著蘇迪,貪婪地想多吸收些她的氣息,幾個月不見,蘇迪甚至比他印象中那個老愛綁兩條辮子的小女孩更美。

     渾身散發出一股融合尊貴和清新脫俗的氣質,兩地充滿自信的眼神,使她讓人移不開視線。

     “噢,老天,我早該想到的。

    蘇迪,當初你氣呼呼的說要走著瞧,原來是這麼回事!好啦,現在你已經拿到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了,你要把公司并購嗎?”兩手一攤的坐回他的大牛皮椅,明彥的眼神在蘇迪和成儒之間幾近凝結的空氣中來回打量。

     “不,公司還是由你繼續經營吧,因為像你這樣一位工作狂,如果沒有事忙,那可真是會讓你難過的。

    ”往前跨一步,蘇迪身後的某個粗壯的男人,立刻搶上前去搬了張椅子給她坐。

    “但是,我有個條件……” 認真地傾向前去,沉默地用拇指和食指摩下巴,成儒左眉揚了揚,“說吧! 但是可不可以先請教一下,在你身後的那些仁兄又是何方神聖啊?該不會是你的保镖吧?天啊,你的架勢比總統還要吓人!” 嬌滴滴地将全身縮在椅子上,擺出個千嬌百媚的POSE,她将長發撩了撩,露出個傭懶的笑容。

    . “噢,那倒不是,他們都是我在美國的堂表兄弟,全都是傑弗遜家人,他們跟我到台灣來觀光。

    ” “别淨顧著擺那些POSe了。

    快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彈彈手指,成儒有些沉不住氣了的催促著。

     将食指豎在唇中央,蘇迪銀鈴般的笑聲洋溢在室内每個人的耳膜。

    “很簡單,我要明彥向我道歉。

    說:對不起,蘇迪,我真是個小心眼的笨蛋。

    我愛你,請你回到我身邊。

    ” 空氣仿佛凍結住了,所有的人都将視線膠著在明彥漲得通紅的臉上。

    尤其是成儒,他老兄拚老命的朝明彥使著眼色,逼得明彥更是面紅耳赤得汗水直流。

     将成儒扯到一旁,明彥壓低擊音的抱怨著,“老總,你也太沒有義氣了,這麼大庭廣衆之下……” “明彥,明彥,義氣這回事嘴裹說說就好,犯不著認真去做,意思到了就可以啦!蘇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哄哄她就沒事啦!”成儒說著,将明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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