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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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我終于可以停止漂泊的日子,好好地定下來跟明彥相守到白頭? 磚過頭去看著頹坦的幹草堆,想起昨夜初嘗雲雨的甜蜜,蘇迪忍不住羞紅了臉。

    真是大膽!她如此地告訴自己,以前年少時,曾跟著印第安小孩一起偷偷潛到馬槽後,看著妖豔冶麗的吉普賽女郎和牧場裹公認的情聖牛仔調情,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也有這麼放蕩的一天。

     擡起頭,她接觸到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明彥,看他的樣子,似乎也跟自己一樣回想到夢幻般的昨夜,她更是赦然地即刻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窘狀。

     沒有說什麼,明彥隻是摸摸頭,攬著她的肩朝木屋而去。

    沉浸在愉悅心情裹的蘇迪,根本就忘了某件事,但是,現實并未放過他們……*** 看著一波波的參觀人潮來來往往,明彥的心不由得糾得更緊。

    在他身旁的蘇迪像是察覺到他的低落情緒,伸手摟住他的腰,朝他燦然一笑。

     “明彥,不會有問題的,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陪你。

    ”眼尾瞄到個熟悉的身影,蘇迪不動聲色地朝他揮揮手,示意那人不要過來。

     熾熱的晴空沒有一絲雲彩,直射的陽光使南台海更是籠罩在熱盆般的天際下。

     眼看拍賣的日子越來越近,三番兩次上銀行磋商,希望能請銀行再寬限時日的希望落空之後,明彥便死心地等著拍賣日這天的到來。

     天曉得是哪個無聊人士的提議,要求他們這些可能的買主能在拍賣日前,有到農場參觀的機會。

    所以,明彥還得強打起精神,權充接待員般地送往迎來。

     為了可能在買主得标後,即要他們搬家,所以明彥一家人和現在暫居在他家中那幢仿歐洲城堡式建築的主屋裹的蘇迪,早早便已在工人們的協助之下,将大部分的家具細軟全都搬遷到沙地旁的小木屋中。

     不像主屋有寬闊的八、九個房間;小木屋中隻有寥寥三、四個小小的隔間。

    雖然小木屋已經被打掃得很幹淨,但略嫌狹窄的陌生感,仍令自出生即大大方方占據了主屋最大房間的明哲,好好地抱怨了幾回。

     對一肩扛起全家生計重搪的明彥而言,生活即是在農會輔導班和農場之間穿梭。

    婉宜在銀行工作,但對家裹的困境也便不上多少力;更甚而的是,總有些人會在有意無意的放話挪揄,熱諷冷嘲言及,唯恐身為櫃台人員的婉宜可能會動手腳虧空帳目,挪用公款。

     在婉宜悶悶不樂她哭回家那一刻起,明彥下定決心,決不讓家人因為金錢而受到任何欺淩。

     拿起棒球帽抹去額頭上那連串的汗珠,明彥的眼睛在見到那對熟悉的身影時愣了一下—是史昭晴父女。

     他們在這裹幹什麼?皺起眉頭,明彥面無表情看著不懷好意的史家父女,故做優雅地到眼前。

     “喲,瞧瞧這位是誰呀?可不就是堂堂海頓企業的總經理特别助理嗎?想不到會淪落到鄉下來養牛養雞。

    ”撩高身上全套純白絲質洋裝,史昭晴唆聲唆氣地挪挪頭上有一大串水果飾物的可笑白色寬邊大草帽。

     “那又關你什麼事,你該不會是來參觀農場的吧?”不待明彥有所反應,蘇迪已然一個箭步地擋在他面前,雙手插在腰際,瞪著史昭晴那張塗得如日本藝妓的白牆臉。

     “沒錯,我就是來參觀的。

    銀行的人說我們可以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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