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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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愛,這點我很清楚,因此,原諒我不能接受妳的感情。

     我是黑夜的孩子,接近妳,隻會讓妳哭泣、傷心,甚至讓妳受到傷害,這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事。

    所以離開,是我最好的選擇。

     我還有事要做,無法再陪伴妳了,但我相信以水晶的勇氣與力量,一定可以克服這小小的挫敗,勇敢去找尋自己生命裡真正的那個人。

    别再拒絕、别再說不。

     若要說「不」,請說「永不放棄」 夜.20O2.01.25 信紙輕飄飄的落在桌面上,水晶僵直的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座小小的旋轉木馬。

     她将這精緻的音樂盒取出,輕輕扭動了發條。

    七彩木馬旋轉起來,叮咚的樂聲與閃爍的小燈泡,全映入她充滿濕意的潤眸中。

     水晶摀住臉,軟軟的坐倒在地上。

     「你為什麼不懂,為什麼總是不懂?」 細碎的嗚咽聲從唇邊流出,顆顆眼淚從指縫裡汨汨落下,她躲在角落裡,将自己縮成好小、好小的一團,彷佛這樣,心裡的疼痛就會減少一些 兩年後.台灣—— 午後溫暖的陽光,正映照着一張精緻而絕豔的臉蛋;長長的睫毛卷而微翹,墨黑的眸子滿是濕意,短而挺的小鼻頭翹而圓潤。

     水晶身着剪裁合宜女式西裝,手提公文包,出現在安晔大樓的Lobby中。

     「我是『颠峰财經』的水晶,和你們副總裁有約。

    」塗上橙色指甲油的纖美手指,靈巧的遞出一張名片。

     馬上就要見到夜的兄弟了,那個和夜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兄弟——傅永晝。

     原來「晝」就是白天的意思,水晶終于明白,那晚在歐斯蒙的宴會上,所看到男人是誰了。

     從爵士口中,她終于得知了夜的身世。

    事實上,他竟然是台灣名企業家、也是政壇有力人士——傅千衡之子。

     傅家産業遍及國内外,除台灣外,在大陸、美加各區,也都具有相當雄厚的資産。

    擁有這樣出身背景的夜,卻因為父母間的利益沖突,而在異國成為收容所的孤兒。

     自從兩人分開後,水晶便失去夜的消息,但她知道,夜一定會到台灣來。

    這裡還有他的家人啊! 想見他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而這份思念随着時間過去愈發難熬。

     因此水晶畢業之後,便進入歐洲頗負盛名的财經雜志「颠峰」,以特派記者的名義,與完成學業的馮挽綠一同飛來台灣,并藉由記者的身份,認識了傅家唯一繼承人,傅永晝。

     胡思亂想間,電梯已來到指定樓層。

    水晶才踏出電梯,立刻有便裝警衛上前檢查她的通行證。

    「沒有問題,副總裁正在等妳。

    」 水晶來到會客室門前,深吸了幾口氣、抑住急促的心跳,這才示意警衛打開大門。

     「水晶小姐。

    」悠揚的嗓音自室内響起,水晶吃了一驚,連忙望前看。

    即使已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映入眼中的面容,仍教她呼吸靜止。

     夜一樣漂亮的眼眸、墨黑的雙眉、圓中帶尖的臉型與沉靜的氣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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