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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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麼生氣,是因為……”她可是翻滾了一整晚。

     究竟是因為什麼呢?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陷入昏迷之際,門突然打開了。

     吓!她立即醒過來,伸手抹去嘴邊的唾液。

     “夏天——”原本威嚴的聲音變得很奇怪,像是讨好又帶着些寵愛。

    、 “我是……”她搖搖擺擺的站起來。

     “我是傅伯伯啊!小時候在巴黎,帶你去坐旋轉木馬的那個傅伯伯啊!” “啊,是嗎?‘’她恍惚的微笑,眼前金星亂冒。

     “都怪永書不早跟我說,”傅千衡的老臉笑出幾道皺紋。

    “夏老弟的女兒都長這麼大了,最後一次見面時你才隻有四歲呢!” 糟糕,她的頭愈來愈昏了。

    夏天突然控制不住身子,雙腿發軟,一頭栽前方的地闆。

     “你怎麼了?喂喂——”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喚聲,身子卻跌人了一堵溫暖的胸懷中。

     蒙胧中,她隻看到傅永書的臉,離她好近、好近 眼睛一睜開,又是這似曾相識的白,還有一股令人不快的氣味,難道……她又來到醫療室? “醒啦!來,吃藥。

    ”傅永書的身上隻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襯衫,領帶松松的拉開,隐隐露出結實的胸膛。

     夏天的臉一陣灼燒,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燒還沒退?”他的大手覆上夏天的額頭。

    “嗯,似乎還沒退燒……你是怎麼了,幹嗎這樣看我,腦袋燒壞了?” 本來還在為他的溫柔體貼而窩心,誰知下一句就接這種爛話!夏天不高興的别過臉去,不語。

     “昨晚玩得太瘋了吧!哼!”傅永書沒好氣的說:“喏!把藥吃一吃。

    ” 夏天猛然回過頭來。

    “你忌妒了?”她直視他的眼睛。

     “忌妒?”傅永書的聲音擡高了八度。

    “别說笑,我怎麼可能……” “我想也是。

    ”夏天截斷他的話,徑自的說道:“永夜還說你喜歡我,根本是騙人的嘛!看來他也有出錯的時候。

    ” 什麼?!那個人怎麼這麼愛管閑事啊!自己都已自身難保,還對這笨女人亂放鳥話? 而且永夜永夜的,叫得還真親熱,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更讓他非常不舒服。

     “他也不過是個凡人,當然會出錯,這有什麼稀奇?” “你……”夏天癟起嘴。

    “至少他有正義感,有深度、有思想,而且還很羅曼蒂克。

    ” 想起那悠悠揚揚的陶笛聲,她沉醉的笑了。

     “是這樣嗎?”傅永書冷冷回道:“所以你愛上了那名英雄,願意為他傷風感冒?” “我沒……”不懂他為什麼突然生氣,夏天正想辯解,傅永書卻拿起外套向外走。

     “既然你這麼喜歡他,就在這兒慢慢思念他吧!我要去工作了。

    ”他用力掉上門。

     “砰!”好大一聲,震得夏天耳膜發麻,也震出了她的怒氣。

     “什麼嘛!莫名其妙。

    ”她委屈的落下眼淚。

    “自己還不是跟米拉躲在辦公室裡那個那個,我又是哪裡做錯了?” 醫療室的門忽然又開了。

     “咦?你醒啦!還活得好好的嘛!”米拉的聲音裡滿是嘲笑。

     “你來做啥?”她不認為米拉是基于同情才來探望。

     “今晚總裁本來指定要你和副總裁,去應酬櫻壽銀行的山田社長,既然你生病了,隻好由我代替你喽!”米拉可得意的呢! “你代替我?”這怎麼行?羊人虎口,傅永書還有幸存的機會嗎?“不用,我身體好得很,可以自己應付。

    ” “是嗎?”米拉上下打量着她。

    “連床都爬不起來的人,說什麼大話?” “誰說我起不來,哼!”夏天坐起來,抄起桌上的水杯和藥片,頭一仰就将藥吃掉。

    “我隻要睡五分鐘就好了,你等着看吧!” 她重新倒回床上,閉上眼假寐。

     哼!傅永書那家夥愈要避開她、她就要纏得愈緊,看看究竟誰會先受不了! 這種“喀辣啵”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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