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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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棍後,他變得有些精神恍惚。

    集中精神時,尚不覺得和平常有何不同,但像現在心情放松時,他的反射動作及警覺性就會差了許多。

     七十七号已經消失了一個星期,照例又留了一堆爛攤子給他。

    那天他足足在晁蓋家待了一個下午,聆聽他與垢兒像老師教訓學生般的數落着地。

    而且垢兒還威脅他,沒把七十七号找回來,不許他再踏進她家大門一步。

     好狠哪!不過他比垢兒更心急的想找回七十七号。

     這可惡的小女人,他已不想再提醒自己她有多少數不完的缺點了,他隻想以一個「朋友」的身分衷心的警告她,離那邪惡、男不男、女不女的長發男人遠一點,免得吃虧又上當,到時他的肩膀可不借她靠。

     另外,七十七号為何又會去找垢兒的麻煩?這也是高立寒百思不解的一點。

    她這種變幻莫測、陰晴不定的個性,是職業使然,還是本性如此? 他突然又憶起海邊的那次出遊,七十七号靈活的大眼、俏麗的笑容……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啦。

    認識她越久,心裡的矛盾就越多,不過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她,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他的思緒天馬行空的遊走着,突然間電光一閃,将他的注意力全給拉了回來。

     高立寒眨了眨眼,左右瞧了瞧,會場裡的氣氛依然,不見有何事發生。

     怎麼了?他最近怎麼老覺得恍惚,方才那一瞬間又像有什麼預感,仿佛…… 才正納悶,他已看見了。

     是七十七号!她正大刺剌的上台,朝上面那個不可一世的教授走去。

     不會吧?在這個地方?高立寒才一想完,七十七号已欺近主講人的身邊。

     隻見那醫生中斷了興緻高昂的演說,還莫名其妙的與七十七号對望,不解為何沒有人員上來制止她? 她一聲冷笑,有如刺骨的寒風滲入那教授的骨子裡。

    鐮刀一揮,七十七号勾出了教授的魂魄。

     台下的聽衆正訝異着教授為何中斷了演說,然使在衆目睽睽下,教授直挺挺的往後倒下,全場頓時亂成一團,所有的人全往台前靠去。

     高立寒仍坐在原處,驚奇的看着七十七号制造出來的這一幕。

    而那位始作俑者根本不理會她所導出的高潮戲,像個收了工的小牧童,神氣的在前面帶領着,背後勾着那位教授的魂魄,任由她擺布的緊跟在後。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高立寒真的會當場大肆的狂笑一番。

     教授心髒病突發過世了。

    可憐哪,自己是心髒科的權威大夫,最終卻是死于心髒病突發。

    但高立寒知道,死神會讓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也變成可能。

     七十七号并沒有馬上消失,她往外頭走去。

     高立寒起身跟上她。

     他真是拿她沒轍,但是能再見到她,喜悅的心早已掩蓋了一切。

     他沒注意自己已将七十七号納為所有,不知不覺中将她的形影烙在心底。

     *** 高立寒追出門口時,七十七号已不見蹤影。

    他毫不猶豫的往逃生梯奔去。

     果然,七十七号正在前面走着。

    他悄悄的趕上她。

     「小姐,大白天明目張膽的拘人,不合時宜吧?」 耳邊突然傳來的低語,着實的吓了她一跳。

    七十七号回過身,「是你!」她早該想到沒那麼容易可以擺脫他的。

    收起驚訝後剩下的一絲欣喜,她冷淡的應着。

     高立寒跟上她的步伐,還好她沒打算馬上消失。

    「你身子複原了嗎?」 關心的語氣讓七十七号心中一陣酸楚。

    「要你管。

    」 「嘿,還在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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