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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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那千萬分之一的希望,哪怕隻是像玫瑰花刺那麼細微,她都願意去等待。

     “嘩……”場中爆出了歡呼。

     “演奏會成功了!”嶽行雲首先高興地道。

     場中歡呼聲及拍掌聲不絕于耳,勢必是要演奏安可曲。

     “老二,人帶回來了!”趁嶽烈日謝幕下到後台來時,嶽行雲愉悅地道。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嶽烈日就這麼站在原地看着地,四周響徹雲霄的歡呼像是已經消尖不見,而他的世界隻容得下她。

     許多激蕩的情緒在霎時湧進他的心呔,他不得不在心底對自己承認,他足真的在乎她,而且,這才感覺到,他是有心的。

     他走向她。

    冷不防地緊摟了她一下,匆匆在她耳邊丢下兩個字,随即把她拉上台去。

     雖然隻有短短的—刹那間,韓雪雁還是看見了他那雙充滿憐愛的眼睛,就像在許久以前,她初次見到他的那個夜晚。

     從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把心交到他的手裡,并且衷心地期待着,有—天,他也能用那樣的眼神望着自己。

     是的,她願意用一生去等待,好不容易她得到了他憐愛的眼神,她相信有一天,她也能等到他敞開的心。

     她會等的。

     *** “老二,你猜老二跟韓雪雁說什麼?”嶽行雲得意地笑問。

     真奇怪!又不是他戀愛成功,他在那裡得意什麼勁呀! “等他。

    ”嶽朝曦簡單地回答,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

     “呵呵呵!朝曦,你真是愈來愈‘諸葛’了。

    ”嶽風翔呵呵笑着晃進了後台。

     “比不上老大的神機妙算。

    ”居然連人家會朝韓雪雁的臉“下刀”都能預測出來,真是非人哉! “對了,韓雪雁的名字中有季節喔!”嶽風翔的眼底閃過—絲興味。

     “是‘雪寒’吧!農曆十一月,屬冬季?”嶽行雲不疑有他,很熱心地報出農曆十一月的别稱。

     “是啊!是‘冬季’。

    ”嶽風翔笑咪咪的道,“接下來‘季節之歌’會進來‘春’,或是‘秋’呢?”他不懷好意的眼睛瞄着兩個弟弟。

     嘿嘿嘿……對呀!接下來會輪到哪一季?嶽行雲忍不住呆笑着。

     *** “對不起,賤民知罪!請烈日大人開恩,饒了小的及小的一家人吧!” 嶽烈日雖然沒把高晖皓“移送法辦”,卻也把他家整得雞飛狗跳,甚至還“誅連九族”,讓他的—幹親友團全糟池魚之殃。

     所以說壞事果然是做不得的,惹到不該惹的人下場就是會跟他一樣,要在大庭廣衆前向人家下跪求饒。

     其實要他來向嶽烈日道歉本不是他會做的事,實在是因為他的叔公和舅公全部來對他疲勞轟炸,害地不得不來低聲下氣。

     這混蛋!果然是有仇必報的小人! 高晖皓站在店門口,表面上一點也不在意來往路人的眼光,但其實他是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露地在道歉的。

     唉!怨就怨在他也沒那個本錢去鬥垮嶽烈日,不然怎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一世英名全毀了呢?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也不過是把韓雪雁綁走,根本沒對她“下手”,嶽烈日幹哈那麼大費周章地找他麻煩?向若蘋把嶽烈日的臉皮劃破了也沒看見她有什麼可怕的報應啊! 看來嶽烈日是真的把韓雪雁看得比地位還重要,韓雪雁還說他恨她,真是不滿足。

     “高先生,你好像弄錯道歉的對象了喔!”嶽烈日笑得十分親切好心。

     高晖皓磨牙了一陣,才又轉向韓雪雁重複了—次那句可笑的道歉詞。

     “你做了什麼?”韓雪雁不是看不出來高帏皓的“迫于形勢”,馬上就明白這是嶽烈日的傑作。

     向若蘋也是,他還是給了她—點小小的教訓,但看在她母親的矛頭是對着高晖皓的份上,嶽烈日才沒繼續暗整。

     看來,高晖皓入獄是遲早的事,根本用不着嶽烈日親自下手,頂多若“誘拐未成年少女”不能辦他時,嶽烈日會多送他一頂“綁票強暴未遂”的帽子而已。

     “我做了什麼?”嶽烈日—臉無辜,恍若天使,“我什麼也沒做啊!” “算了!”韓雪雁懶得跟他争,轉向高晖皓,“希望你好自為之,别再玩弄女人的感情了。

    ”她把他說的跟辣手催花的人渣沒啥兩漾。

     “走吧,下午還有練習呢。

    ”嶽烈日朝她伸出手。

     “好!”韓雪雁甜甜地微笑着,把手放入他的掌心之中,兩人無視于當場尴尬的高晖皓,走向衡陽路上那片晴朗的天色之中。

     韓雪雁相信,從今以後,他們會—直—起走下去。

     Iwouldfightforyou I'dlieforyou Walkthewireforyou YaI'ddieforyou Yaknowit'strueeverythingsIdo Idoitfor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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