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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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嶽行雪叫不住他,隻得把自己的行動電話交到韓雪雁手上,“有什麼事我再和你聯絡。

    ”他說完就匆匆地追着救護車而去。

     韓雪雁看着救護車關上門,并駛離現場,有一股想追上去的沖動,但地沒有這麼做,眼淚一滴、兩滴,成串的滑落。

     烈日讨厭她了嗎? 光是如此假設,她就感到好心痛、好難過。

     她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到回來。

     她也不知道他會挺身為她挨了一刀。

     她更不知道……不知道因為她的一時失神,而使烈日的左眼可能受傷。

     若是他再也看不見了,或是有個什麼萬一,她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如果那個時候她有閃開就好了,可是她知道說再多的“如果”,時光也不會為她而倒流,回到那一刻的。

     烈日是她唯一最在乎的人,她可以讓所有的人誤會,任所有的人曲解,唯獨隻有他對她的想法,她無法不去在意。

     她可以失去全世界,獨獨不能失去他。

     她本來像是一座立于海中央,陰郁灰暗的孤島,是他給了她黑暗中的光明,成為支持她的力量,掌管了她的歡喜和悲傷。

     ThereusedtObeagreyingtoweraloneOnthesea Youbecame TllelightOnthedarksideOfme Loveremains· Adrugthat’sthehighOnthepill Baby lcompareyoutOakissfromaroseOnthegrey Themorelgetyouthestrangeritfeels Nowtheyourroseisinbloom AloghtthishitsthegloomOnthegrey Thereismuchamancantellyou SOmuchbecansay Youremain Mypower,mypleasure,mypain…… 韓雪雁的腦中忽地響起了“玫瑰情吻”的歌詞,字字句句都像是她的心情。

     或許,自她遇見他的第一天起,這首歌就已經成為他們之間的預言。

     她無法坐着去等待結果,她想守在他的身邊,即使他不再愛她了也罷,她已經無法離開他,也無法不愛他了。

     不論他會不會怨她、厭她,甚至是恨她,她都要待在他的身邊,寸步不離。

     除非,他不再需要她了。

     韓雪雁奔到門口,看着救護車隐去的方向,招了—部計程車.也要追上前去。

     正在此時,甯靜月來到她的身後,輕疊地喚道:“雪!” 韓雪雁登時像是全身血液逆流,呼吸梗窒着,不禁握緊了拳頭,臉上有着一閃而逝的憤怒和訝異。

     韓雪雁本想直接登上計程車,但甯靜月卻扳住她的肩,着急地道:“雪!我有話跟你說,是關于嶽烈日的事……” “嶽烈日?”果不其然地,韓雪雁停止動作,轉過頭來看着母親。

     “嗯!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坐?”計程車司機頗不耐煩地問。

     “她不坐了,謝謝你。

    ”甯靜月趁她尚來不及反應前,搶先替她拒絕了計程車。

     于是計程車開走了。

     韓雪雁抿起了唇,側過臉去不看自己的母親。

     一個抛棄自己親生女兒的人會說出什麼好話嗎?她不期待,也不想聽。

    一切都過去了,她早當自己沒這個母親。

     “雪!我……我知道你恨我。

    ”不知該怎麼開頭的甯靜月隻好以這個來當作開場白,“但……但是我……” “講重點。

    ”韓雪雁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

     “雪……你就這麼恨我嗎?”她有些哀戚地問。

     “你有資格問這句話嗎?”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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