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回 救村婦劉立保洩機 遇豪傑陳起望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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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離不遠,早見有多少燈籠火把,迎将上來。

    火光之下看去,好一座莊院,甚是廣闊齊整,而且莊丁人煙不少。

    進了莊門,來在待客廳上,極其宏敞煊赫。

    陸彬先叫莊丁把包袱取出,與蔣平換了衣服。

    轉眼間,已擺上酒肴,大家就座,方才細問姓名。

    彼此一一說了。

    陸、魯二人本久已聞名,不能親近,如今見了,曷勝敬仰。

    陸彬道:“此事我弟兄早巳知之。

    因五日前來了個襄陽王府的站堂官,此人姓雷,他把盜印之事述說一番。

    弟等不勝驚駭,本要攔阻,不想他巳将印信撂在逆水泉内,才到敝莊。

    我等将他埋怨不已,陳說厲害,他也覺得後悔。

    可惜事已做成,不能更改。

    自他去後,弟等好生的替按院大人憂心。

    誰知蔣四兄有這樣的本領,弟等真不勝拜服之至。

    ”蔣爺道:“豈敢,豈敢。

    請問這姓雷的,不是單名一個英字?在府衙之後二裡半地八寶莊居住,可是麼?”陸彬道:“正是,正是。

    四兄如何認得?”蔣平道:“小弟也是聞名,卻未會面。

    ”盧方道:“請問陸兄,這裡可有個九截松五峰嶺麼?”陸彬道:“有,就在正南之上。

    盧兄何故問它?”盧方聽見,不由地落下淚來,就将劉立保說的言語叙明,說罷痛哭。

    韓、蔣二人聽了,驚疑不止。

    蔣平惟恐盧方心路兒窄,連忙遮掩道:“此事恐是訛傳,未必是真。

    若果有此事,按院那裡如何連個風聲也沒有呢?據小弟看來,其中有詐。

    俟明日回去,小弟細細探訪就明白了。

    ”陸、魯二人見蔣爺如此說,也就勸盧方道:“大哥不要傷心。

    此一節事,我弟兄就不知道,焉知不是訛傳呢?俟四兄打聽明白,自然有個水落石出。

    ”盧方聽了,也就無可如何。

    而且新到初交的朋友家内,也不便痛哭流涕的,隻得止住淚痕。

    蔣平就将此事岔開,問陸、魯如何生理。

    陸彬道:“小弟在此莊内以漁獵為生。

    我這鄉鄰,有捕魚的,有打獵的,皆是小弟二人評論市價。

    ”三人聽了,知他二人是丁家弟兄一流人物,甚是稱羨。

    酒飯已畢,大家歇息。

     三人心内有事,如何睡得着?到了五鼓便起身,别了陸、魯弟兄,離了陳起望,那敢耽延,急急趕到按院衙門。

    見了顔大人,将印呈上。

    不但顔大人歡喜感激,連公孫策也是誇獎佩服。

    更有個雨墨暗暗念佛,殷殷勤勤,盡心服侍。

    盧方便問:“這幾日五弟可有信息麼?”公孫策道:“仍是毫無影響。

    ”盧方連聲歎氣道:“如此看來,五弟死矣!”又将聽見劉立保之言說了一遍。

    顔大人尚未聽完,先就哭了。

    蔣平道:“不必猶疑,我此時就去細細打聽一番,看是如何。

    ”要知白玉堂的下落,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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