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 透消息遭困螺蛳軒 設機謀夜投蚯蚓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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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謝兆蘭護送之情。

    謙遜了半晌。

    大家就座。

    使吩咐将胡奇、胡烈一同送往松江府究治。

    即留丁大爺飲酒暢叙。

    兆蘭言語謹慎,毫不露于形色。

    酒至半酣,丁大爺問起:“五弟一向在東京作何行止?” 白玉堂便誇張起來:如何寄簡留刀,如何忠烈祠題詩,如何萬壽山殺命,又如何攪擾龐太師誤殺二妾,漸漸說至盜三寶回莊。

    ”不想目下展熊飛自投羅網,巳被擒獲。

    我念他是個俠義之人,以禮相待。

    誰知姓展的不懂交情,是我一怒,将他一刀。

    ”剛說至此,隻聽丁大爺不由地失聲道:“嗳呀!”雖然“嗳呀”出來,卻連忙收神改口道:“賢弟你此事卻鬧大了。

    豈不知姓展的他乃朝廷家的命官,現奉相爺包公之命前來,你若真要傷了他的性命,便是背叛,怎肯與你甘休。

    事體不妥,此事豈不是你鬧大了麼?”白玉堂笑吟吟地道:“别說朝廷不肯甘休,包相爺那裡不依,就是丁兄昆仲大約也不肯與小弟甘去休罷?小弟雖然糊塗,也不至到如此田地。

    方才之言,特取笑耳。

    小弟已将展兄好好看承,候過幾日,小弟将展兄交付仁兄便了。

    ”丁大爺原是個厚道之人,叫白玉堂這一番奚落,也就無的話可說了。

     白玉堂卻将丁大爺暗暗拘留在螺蛳軒内;左旋右轉,再也不能出來。

    兆蘭卻也無可如何,又打聽不出展爺在于何處,整整的悶了一天。

    到了掌燈之後,将有初鼓,隻見一老仆從軒後不知從何處過來,帶領着小主約有八九歲,長得方面大耳,面龐兒頗似盧方。

    那老仆向前參見了丁大爺。

    又對小主說道:“此位便是茉花村丁大員外。

    ”小主上前拜見。

    隻見這小孩子深深打了一恭,口稱:“丁叔父在上,侄兒盧珍拜見。

    奉母親之命,特來與叔父送信。

    ”丁兆蘭已知是盧方之子,連忙還禮。

    便問老仆道:“你主仆到此何事?”老仆道:“小人名叫焦能。

    隻因奉主母之命,惟恐員外不信,待命小主跟來。

    我的主母說道,自從五員外回莊以後,每日不過早間進内請安一次,并不面見,惟有傳話而已。

    所有内外之事,任意而為,毫無商酌,我家主母也不計較與他。

    誰知上次五員外把護衛展老爺拘留在通天窟内。

    今聞得又把大員外拘留在螺蛳軒内。

    此處非本莊人不能出入。

    恐怕耽誤日期,有傷護衛展老爺,故此特派小人送信。

    大員外須急急寫信,小人即刻送至茉花村,交付二員外,早為計較方好。

    ”又聽盧珍道:“家母多多拜上丁叔父。

    此事須要找着我爹爹,大家共同計議方才妥當。

    叫侄兒告訴叔父,千萬不可遲疑,愈速愈妙。

    ”丁大爺連連答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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