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安平鎮五鼠單行義 苗家集雙俠對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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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愛,救出小弟,又贈銀兩,叫我上京求取功名。

    不想路遇安樂侯,蒙他另眼看待,收留在府。

    今特奉命前往天昌鎮,專等要辦宗緊要事件。

    ”白玉堂聞聽,便問道:“哪個安樂侯?”項福道:“焉有兩個呢。

    就是龐太師之子,安樂侯龐昱。

    ”說罷,面有得色。

    玉堂不聽則可,聽了登時怒氣嗔嗔,面紅過耳,微微冷笑道:“你敢則投在他門下了。

    好!”急喚從人會了帳,立起身來,回頭就走,一直下樓去了。

     展爺看得明白,不由暗暗稱贊道:“這就是了。

    ”又自忖道:“方才聽項福說,他在天昌鎮專等。

    我曾打聽,包公還得等幾天到天昌鎮。

    我何不趁此時,且至苗家集走走呢?”想罷,會錢下樓去了。

    真是行俠作義之人,到處随遇而安。

    非是他務必要拔樹搜根,隻因見了不平之事,他便放不下,仿佛與自己的事一般,因此,才不愧那個“俠”字。

     閑言少叙。

    到了晚間初鼓之後,改扮行裝,潛入苗家集。

    來到苗秀之家,所有蹿房越脊,自不必說。

    展爺在暗中見有待客廳三間,燈燭明亮,内有人說話。

    蹑足潛蹤,悄立窗下細聽。

    正是苗秀問他兒子苗恒義道:“你如何弄了許多銀子?我今日在潘家集也發了個小财,得了三十五兩銀子。

    ”便将遇見了一個俊哥替還銀子的話,說了一遍。

    說罷大笑。

    苗恒義亦笑道:“爺爺除了本銀,得了三十兩銀子的利息。

    如今孩兒一文不費,白得了三百兩銀子。

    ”苗秀笑嘻嘻的問道:“這是什麼緣故呢?”苗恒義道:“昨日太守打發項福起身之後,又與侯爺商議一計,說項福此去成功便罷,倘不成功,叫侯爺改扮行裝,私由東臯林悄悄入京,在太師府内藏躲。

    候包公查赈之後有何本章,再作道理。

    又打點細軟箱籠并搶來女子金玉仙,叫他們由觀音庵岔路上船,暗暗進京。

    因問本府:‘沿途盤川所有船隻,須用銀兩多少,我好打點。

    ’本府太爺哪裡敢要侯爺的銀子呢,反倒躬身說道:‘些須小事,俱在卑府身上。

    ’因此,回到衙内,立刻平了三百兩銀子交付孩兒,叫我辦理此事。

    我想,侯爺所行之事,全是無法無天的。

    如今臨走,還把搶來的婦人暗送入京。

    況他又有許多的箱籠。

    到了臨期,孩兒傳與船戶,叫他隻管裝去,到了京中,費用多少和他那裡要;他若不給,叫他把細軟留下作押帳為當頭。

    爺爺想,侯爺所作的,俱是暗昧之事,一來不敢聲張,二來也難考查。

    這項銀兩,原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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